用擔(dān)心。”
&esp;&esp;朱七娘認(rèn)真的說道:“不論出了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
&esp;&esp;高賢有些感動,這話他和七娘說過,如今從七娘嘴里說出來,卻是別有一番動人的意味。
&esp;&esp;他直直看著朱七娘想了半天才說了一句話:“要不要按摩?”
&esp;&esp;朱七娘不禁笑了,她有時候真搞不懂高賢腦子里想的什么。
&esp;&esp;她這么認(rèn)真,高賢的回答卻如此不著調(diào)。這也正是高賢與眾不同之處。高賢就是和所有修者都不一樣,很難形容他身上那種氣質(zhì),這也正是他魅力所在。
&esp;&esp;“好啊。”
&esp;&esp;朱七娘欣然答應(yīng),她已經(jīng)完成筑基,解決了身體異化問題,并不需要按摩,但她喜歡和高賢那種親密相處狀態(tài)。
&esp;&esp;高賢和七娘進(jìn)了臥室,雖然七娘已經(jīng)筑基了,也抗不住宗師滿級的電光伏龍手。
&esp;&esp;七娘很快就被按得筋骨酥軟,細(xì)汗把汗衫都濕透了。
&esp;&esp;如此柔潤的七娘,碧綠明眸中都多了幾分如水柔媚,高賢的嘴里卻越來越干。
&esp;&esp;朱七娘也有些動情,但她突然說道:“你修煉用的青元樹葉我拿到了,一共三十片。以你的天資,很快就能晉級練氣八層。”
&esp;&esp;說起修煉的事情,朱七娘很快冷靜下來。
&esp;&esp;她又說道:“赤鐵法袍是練氣修者能使用的極品法袍,不要賣了,你留著自用。就是注意先不要讓外人看到……”
&esp;&esp;赤鐵法袍雖然是一階層次,比起二階很多法袍的品質(zhì)都好。
&esp;&esp;這樣極品法袍,就算有錢都很難買到。
&esp;&esp;高賢點(diǎn)頭,他也覺得赤鐵法袍品質(zhì)很好。現(xiàn)在他和七娘都不缺錢,留著自用的確更好。
&esp;&esp;“剩下東西我來處理,總價值應(yīng)該有五六千靈石?!?
&esp;&esp;七娘柔聲說道:“你殺了許盛業(yè)一群人,肯定會驚動許凌云。這幾天你先待在我這,不要去許家了?!?
&esp;&esp;高賢對此卻并不贊同,他說道:“許盛業(yè)的死很難牽扯到我身上,我躲起來反而顯得心虛?!?
&esp;&esp;修者世界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手機(jī)電話,甚至連電視、報紙這樣的媒體都沒有,信息非常的閉塞。
&esp;&esp;陌生修者之間互相戒備,組成的小圈子更是非常封閉。
&esp;&esp;筑基大修士只是力量強(qiáng)大,讓他們能強(qiáng)硬掌控底層。但是,這種掌控是單方面的,在信息層面其實(shí)更加閉塞。
&esp;&esp;他痛下殺手,就是看準(zhǔn)了許盛業(yè)這群人做事隱秘,許凌云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esp;&esp;至于吳安、蔣成私下勾結(jié)許盛業(yè),他的其他師兄弟可不知道這件事。
&esp;&esp;一個個信息閉環(huán)可能不那么嚴(yán)密,對許凌云卻是一重重巨大阻礙。何況他做的如此干凈利索,許凌云只會懷疑其他筑基修士。
&esp;&esp;如果這都能輕易找到他頭上,那許凌云肯定是神仙!
&esp;&esp;高賢隨著修為提高,對修者也愈發(fā)了解。修者力量很強(qiáng)大很精妙,但沒有掐指一算就能知道過去未來那種本事!
&esp;&esp;至少筑基、金丹沒有這個本事。他一路走過來,看到了修者的能力界限,對修者也再沒敬畏。
&esp;&esp;朱七娘可沒想這么多,她只是單純覺得高賢回許家沒必要。只是高賢堅(jiān)持,她也不好多說。
&esp;&esp;天亮之前,高賢悄然回到許家。
&esp;&esp;沒有了蔣成等人,許家前院就只剩下高賢一個人,顯得頗為冷清。
&esp;&esp;高賢稍微躺了一會,等到太陽升起,他到院子里練了兩趟劍,春香跑過來給他送了早餐。
&esp;&esp;到了中午,高賢才在正廳見到白玉蓉。
&esp;&esp;休息了一晚上,白玉蓉整個人似乎都泛著光一般,顯得狀態(tài)非常好。
&esp;&esp;白玉蓉看到高賢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昨天我真喝醉了,幸好有小賢在,不然要出乖露丑了……”
&esp;&esp;高賢說道:“昨天我也有些醉意,那酒后勁好大?!?
&esp;&esp;白玉蓉看到高賢沒什么異樣,她也松了口氣。
&esp;&esp;她隨口說道:“你煉丹天賦極高。可惜,你師父也不知把《三元丹經(jīng)》藏哪了!”
&esp;&esp;“我煉丹水平太低,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