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賢圍著后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拿出一枚青色玉玨穿過法陣進入后院。
&esp;&esp;青色玉玨上鐫刻很多符文,和這座六方陣有著微妙共鳴,手持玉玨就能在法陣中自由通行。
&esp;&esp;六方陣是一階法陣,以穩固穩定著稱,每天大概要消耗三塊靈石左右。
&esp;&esp;常年維持這樣一座法陣,需要上千塊靈石。這也是一筆巨大開支。
&esp;&esp;正常情況下,六方陣只會在晚上開啟。
&esp;&esp;高賢白天來的時候,七娘給了他這塊玉玨,方便他自由進出。
&esp;&esp;六方陣等階不高,高賢可以用無影法衣穿透法陣,只是這樣做不太禮貌,也沒有這個必要。
&esp;&esp;高賢才進中庭,朱七娘就迎出來了。
&esp;&esp;她穿著輕薄黃色汗衫,赤著雙足站在那。筑基大修士的強大法力,讓她輕松凌空飄立,腳下不會沾染到一點塵土。
&esp;&esp;高賢對此頗為羨慕,“筑基就是好,隨時都能御氣浮空?!?
&esp;&esp;他的地磁輪也能御氣滑行,但是,和筑基大修士的御氣飛行差的就太多了。
&esp;&esp;朱七娘上下打量了下高賢,她有些無奈的說道:“一身殺氣,又殺人了?”
&esp;&esp;“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esp;&esp;高賢過去拉著七娘素手,“里面說。”
&esp;&esp;朱七娘微微皺眉,卻沒說什么。她不是怕高賢殺人,只是不想高賢這么隨意動手。
&esp;&esp;連云城可不是飛馬集,這里勢力盤根錯節,一個不好可能就會惹到筑基大修士。
&esp;&esp;朱長生是煉丹為主業,不擅長戰斗。暗算朱長生是一回事,和其他筑基大修士為敵是另外一回事。
&esp;&esp;朱七娘很想提醒高賢別大意,只是她已經完成筑基,再說這話很容易讓高賢覺得她是居高臨下發號施令,造成不必要的芥蒂。
&esp;&esp;雙方關系再如何親密,有些話還是不能直接說。
&esp;&esp;兩人在客廳坐下,高賢從儲物袋拿出了一大堆法器法符,全都堆在方桌上。
&esp;&esp;看這么多東西,朱七娘就知道高賢殺了好多人。
&esp;&esp;她隨手拿起一件黃色法袍,這件法袍黃中帶赤,質地厚實,隱隱呈現出一種金鐵般的質感。
&esp;&esp;“赤鐵法袍,用赤鐵、火晶、冰蠶絲混編而成,一階上上品,附加了二階金光術。價值四千靈石……”
&esp;&esp;朱七娘晉級筑基后,神識比以前強大十倍不止,鑒定術水平也跟著水漲船高。
&esp;&esp;法袍一入手,她就看出法袍材質,看到法袍上最有價值的金光術。
&esp;&esp;她看向高賢:“這件赤鐵法袍不會是那個許盛業的吧?”
&esp;&esp;上午高賢才和她打聽過許盛業,在連云城能穿得起赤鐵法袍的人也不多,所以她很容易就得出了答案。
&esp;&esp;高賢嘿嘿一笑:“七娘慧眼如炬,厲害厲害。”
&esp;&esp;看到七娘臉色有點不太好,他又解釋道:“不是我要殺許盛業,是許盛業帶著一群人想搶《三元丹經》。
&esp;&esp;“許明遠對我不好,師娘卻對我很關照。我沒能力就算了,如今有能力,總不能看著不管……”
&esp;&esp;不說原主和白玉蓉的親昵關系,只是這群人貪婪惡毒樣子,他就看不過去。又牽扯到他,殺起來自然是毫不猶豫。
&esp;&esp;還有額外收入。嗯,他淡泊名利不愛財,拿這些人靈石法器那只是附帶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路見不平懲奸除惡!
&esp;&esp;朱七娘主動握住高賢的手,她柔聲說道:“我不是怕惹事,我是擔心你的安全。
&esp;&esp;“許盛業背后是許凌云,筑基三層,此人精通煉丹,覬覦《三元丹經》并不奇怪。
&esp;&esp;“你既然殺了許盛業,那也沒什么可怕的。許凌云雖然比我多修行了一百年,我也不怕他!”
&esp;&esp;說到這里,朱七娘語氣自然多了幾分鏗鏘強硬。
&esp;&esp;高賢急忙安撫朱七娘:“不至于、不至于。許凌云并不知道許盛業他們的事。這次我做的很干凈,血跡都用清潔術擦掉,尸體也都處理好了。他怎么都找到我頭上。”
&esp;&esp;“反正沒什么可怕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