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淡然說道:“今天召集你們過來,主要是說兩件事,第一,你們師父失蹤數(shù)十天,應(yīng)該是出了意外。
&esp;&esp;“老許幾人不在了,我也教授不了你們技藝。從今天起,你們就都出師了,許家和你們再無關(guān)系。
&esp;&esp;“第二,我決定關(guān)閉三元堂。在三元堂的弟子全部遣散,每人發(fā)五十塊靈石做遣散費用。”
&esp;&esp;白玉蓉說著一擺手,“善后的事情交給蔣成處理,行了,你們都散了吧。”
&esp;&esp;看到白玉蓉要走,吳安有點急了,他猛的抬頭高聲喊道:“師娘!”
&esp;&esp;這一聲中氣十足,聲音非常大,大的很是無禮。
&esp;&esp;眾多弟子雖然早就事前商量過,也被吳安一嗓子嚇了一大跳。
&esp;&esp;白玉蓉很平靜的看著吳安,“吳安,你有話要說?”
&esp;&esp;吳安有點不敢直面白玉蓉明亮雙眸,他本能的垂下眼眸,轉(zhuǎn)又覺得這樣太沒氣勢又猛的抬起頭。
&esp;&esp;“師娘、我們一眾弟子跟著許師多年,為許師做牛做馬。今天師娘一句話,就要把我們都趕走,未免太絕情了!”
&esp;&esp;“哦、你要如何?”白玉蓉反問道。
&esp;&esp;吳安被白玉蓉看的心里發(fā)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硬著頭皮說道:“師娘,我們跟著許師學(xué)習煉丹。現(xiàn)在許師去了,請師娘把《三元丹經(jīng)》傳給我們。”
&esp;&esp;“原來你們想要《三元丹經(jīng)》。”
&esp;&esp;白玉蓉點點頭,一群煉丹師想要《三元丹經(jīng)》,這很合理。她只是沒想到吳安他們有這么大的膽子,敢當眾強逼她。
&esp;&esp;看到白玉蓉態(tài)度溫和,吳安、蔣成心里都生出了幾分期盼。
&esp;&esp;他們也不想和白玉蓉翻臉,能順利拿到《三元丹經(jīng)》最好不過。
&esp;&esp;白玉蓉這會也看出來了,吳安、蔣成等人早就私下串通好了。
&esp;&esp;她笑了笑說道:“你們跟了老許多年,把《三元丹經(jīng)》傳給你們也很合理。
&esp;&esp;“奈何,《三元丹經(jīng)》在老許身上,我都沒見過。你們找我要《三元丹經(jīng)》,卻是找錯人了。”
&esp;&esp;蔣成等眾多弟子聽到此話,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esp;&esp;的確,這么多年來,白玉蓉從來不管煉丹的事情,甚至三元堂的事情她都不管。
&esp;&esp;許明遠這人非常自私貪財,《三元丹經(jīng)》這么重要煉丹典籍,按照他的性格,不給白玉蓉也很合理。
&esp;&esp;吳安臉色陰晴不定,他想了下高聲說道:“師娘、都到這一步了,你還騙我們!”
&esp;&esp;不等白玉蓉說話,吳安對蔣成等眾多弟子說道:“《三元丹經(jīng)》就在師娘手里,她只是不想傳給我們!”
&esp;&esp;他冷然說道:“白玉蓉不把我們當?shù)茏樱覀円膊槐乜蜌饬耍 ?
&esp;&esp;眾多弟子被吳安一鼓動,一個個表情也都猙獰起來。
&esp;&esp;他們很自然聚攏在吳安身邊,一個個握劍持印,目露兇光。
&esp;&esp;站在白玉蓉身旁的春香被嚇的小臉蒼白,忍不住向后退了兩步。
&esp;&esp;白玉蓉卻很鎮(zhèn)定,她看著吳安說道:“怎么、你們還要殺師叛門不成?”
&esp;&esp;修者世界,師門傳承是最重要根基之一。背叛師門,放在什么地方都是重罪。
&esp;&esp;眾多弟子都露出猶豫之色,他們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連云宗都容不下他們。
&esp;&esp;“都到這一步了還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去別的地方煉丹。”
&esp;&esp;吳安高聲說道:“有了《三元丹經(jīng)》,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容身,你們怕個屁!”
&esp;&esp;他緊握劍柄對白玉蓉厲喝道:“白玉蓉,你別逼我們!”
&esp;&esp;白玉蓉正要說話,高賢來到吳安眾人身前,他沉聲的說道:“身為弟子,居然威脅師娘,這是忤逆犯上、欺師滅祖。”
&esp;&esp;吳安有點不敢直接對白玉蓉動手,高賢這時候冒出來,正合他心意。
&esp;&esp;他對高賢冷笑一聲:“小崽子、這還輪不到你說話!”
&esp;&esp;吳安說著猛的拔劍出鞘,對著高賢那張英俊絕倫的臉直斬過去!
&esp;&esp;高賢直等到吳安劍快落下時才拔劍,湛然如水青色劍鋒輕盈一拂,青蓮劍后發(fā)先至,鋒銳劍鋒在低吟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