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早上,高賢正在房間看書,侍女春香跑來請他去后院,說夫人請他去吃早餐。
&esp;&esp;高賢有點意外,院子里這么多師兄弟,師娘就請他一個人一起吃早餐,這有點太親昵了。
&esp;&esp;另一方面,師娘并不避諱這件事,似乎不怕別人背后議論。
&esp;&esp;高賢又不好拒絕,師娘找他沒準(zhǔn)還有話要交代。
&esp;&esp;蔣成和吳安也聽到動靜,兩人冷眼看著高賢跟著春香去了后院。
&esp;&esp;“那女人還真寵這小崽子!”
&esp;&esp;吳安臉色陰沉,越看高賢越不順眼。
&esp;&esp;他十幾歲就跟著許明遠(yuǎn),累死累活干了三十年,也沒拿到什么好處。
&esp;&esp;許明遠(yuǎn)一死,白玉蓉對他很是冷淡,很多事情都交給了蔣成,一副很看不上他的樣子。
&esp;&esp;這不止是一個態(tài)度問題,更涉及到了實際的利益。
&esp;&esp;沒有師娘的支持,他在許家很快就會被邊緣化。
&esp;&esp;吳安一怒之下,就去找了許盛業(yè),主動要求合作。
&esp;&esp;經(jīng)過幾天籌謀,他把一群師兄弟都聯(lián)系好了,這時候突然冒出個高賢來。
&esp;&esp;他自然看得出來,高賢一身的法袍劍器,品質(zhì)都很不凡。這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esp;&esp;師娘對高賢的看重,更讓他不爽。
&esp;&esp;吳安沉聲對蔣成說道:“那女人肯定和這小子有私情。咱們要不爭,許明遠(yuǎn)家產(chǎn)最后都要落在這小崽子手里!”
&esp;&esp;蔣成小聲說道:“師娘要和那小子有私情,應(yīng)該不會這么明目張膽……”
&esp;&esp;“你個蠢貨,他們現(xiàn)在是無所顧忌!”
&esp;&esp;吳安抬手就要教訓(xùn)蔣成,想了下還要靠蔣成拉攏眾人,他又慢慢把手放下。
&esp;&esp;“你就是膽子小,做事總是首尾兩端。那可不行!今天我們必須拿到《三元丹經(jīng)》,后半輩子才有著落。”
&esp;&esp;“是、是,都聽三師兄的。”蔣成連連應(yīng)是。
&esp;&esp;高賢很快就出來了,院子里一群師兄弟站在那閑聊,看到高賢時都是神色古怪。
&esp;&esp;吳安出言嘲諷道:“還是高師弟得寵啊!”
&esp;&esp;高賢沒理會吳安,他對蔣成說道:“蔣師兄,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esp;&esp;蔣成熱情問道:“師弟去哪啊,下午師娘有事要宣布,你可要記得早點回來。”
&esp;&esp;“嗯、我知道。”
&esp;&esp;高賢對蔣成微笑點頭示意,這才瀟灑轉(zhuǎn)身離開。
&esp;&esp;目送高賢挺拔背影消失,被無視的吳安對高賢是愈發(fā)厭惡,他心里打定主意,下午一定找機(jī)會狠狠收拾這小崽子!
&esp;&esp;下午未時,本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好在天上陰云密布,清風(fēng)中都帶著一股涼意。
&esp;&esp;正房的院子里,吳安、蔣成等眾多弟子很隨意站成幾排,高賢則站在最后面。
&esp;&esp;白玉蓉站在正房臺基上,神色嚴(yán)肅的面對眾多弟子。
&esp;&esp;一向溫柔嫻靜的白玉蓉,從沒有如此嚴(yán)肅過。眾多弟子本來還在隨意的聊天,但他們很快就感受到了白玉蓉釋放出的威勢。
&esp;&esp;白玉蓉雖然不是筑基大修士,也是練氣后期。此刻她催發(fā)神識,又是師娘的身份,很自然就把所有弟子都壓制住。
&esp;&esp;吳安本來板著臉一副驕橫的樣子,被白玉蓉冰冷目光一掃,也本能低下頭。
&esp;&esp;站在最后面的高賢,對白玉蓉展現(xiàn)出的威嚴(yán)也略微有些驚奇。在他記憶中,可從沒見過白玉蓉這一面。
&esp;&esp;到底是練氣后期修者,筑基大修士的老婆,的確是有見識也有本事。
&esp;&esp;白玉蓉目光掃過高賢,她冷若冰霜的臉色一緩。
&esp;&esp;院子里二十多名弟子,形貌各異。高賢身在其中,真是鶴立雞群玉樹臨風(fēng)。眾多弟子被襯托的真如塵土一般。
&esp;&esp;白玉蓉心里也嘆口氣,這個小弟子,才幾年的時間,已經(jīng)成長起來,對她也明顯疏遠(yuǎn)冷淡許多。
&esp;&esp;眾多弟子為白玉蓉威勢所懾,也沒注意到她臉色微妙變化。
&esp;&esp;白玉蓉調(diào)整了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