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賢立即認出這就是師娘白玉蓉,他躬身施禮:“弟子高賢拜見師娘。”
&esp;&esp;“小賢啊,幾年沒見,愈發英俊挺拔了。”
&esp;&esp;白玉蓉上下打量高賢,明眸都是驚異之色。
&esp;&esp;眼前的高賢青衣佩劍,雙眸燦若星辰,眉眼間一派從容自在,全身上下都洋溢著讓人折服的魅力。
&esp;&esp;這和和她記憶中聰明伶俐少年差別巨大,甚至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esp;&esp;“你去了飛馬集三年,修為上大為精進,看樣子已經達到練氣中期了?”白玉蓉一臉關心的問道。
&esp;&esp;“回稟師娘,弟子僥幸突破到練氣七層了。”
&esp;&esp;高賢沒想瞞著白玉蓉,也沒必要瞞著。
&esp;&esp;畢竟是師娘,他以后要在連云城常住,這一身法力修為很難藏得住。
&esp;&esp;對于連云城而言,一個小小練氣七層也根本不算什么。遮遮掩掩反而引人注目。
&esp;&esp;白玉蓉明顯怔了一下,她記得很清楚,三年前高賢才練氣一層,只是在煉丹上有些天賦,就被許明遠賣到飛馬集幫人煉丹去了。
&esp;&esp;三年多的時間,從練氣一層晉級到練氣七層,這種修煉速度非常非常驚人。
&esp;&esp;連云宗的真傳弟子,都未必能有這么快的修煉速度。
&esp;&esp;白玉蓉起身走到高賢身邊圍著他轉了一圈,再次認真仔細打量高賢。
&esp;&esp;剛見面她就覺得不對,近距離再看,高賢身上的發冠、法袍、劍器、腰帶、靴子看著都很不凡,周身上下居然全是法器,還都是很好的法器。
&esp;&esp;對于一個練氣修者而言這一套相當奢侈。
&esp;&esp;更重要是高賢氣息沉凝穩定,燦若星辰的雙眸中更多了幾分如水般沉靜,也不知高賢在飛馬集有什么奇遇,有這般翻天覆地的巨變。
&esp;&esp;白玉蓉轉即露欣慰笑容,她伸手在高賢小臂那比了一下有些感慨的說道:“記得你來的時候才這么高,轉眼就成大人了。”
&esp;&esp;近在咫尺的白玉蓉,散發著如蘭般淡淡幽香。
&esp;&esp;高賢心里有點緊張,師娘對他似乎有些過于親昵。
&esp;&esp;這時他腦海中突然翻涌出不少記憶畫面,這些畫面中他看到了師娘白玉蓉帶著他入門,那時候他才十一二歲,還沒有師娘胸高。
&esp;&esp;師父很是看不上他,還是師娘力爭,這才勉強留下他。
&esp;&esp;此后十年間,他在許明遠這里吃了很多苦頭。都是師娘私下里照顧他,他才在十八歲之前生出氣感,成為練氣修者。
&esp;&esp;又在煉丹上有些天賦,這才慢慢站住腳跟。只是許明遠似乎很看不上他,三年前就迫不及待把他扔給了朱掌柜,被朱宏安帶到了飛馬集。
&esp;&esp;這些碎片記憶如大浪般席卷而來,對高賢的意識造成了沖擊。
&esp;&esp;好在他經歷了這么多事情,筑基大修士都親手斬殺過,他心思愈發深沉。
&esp;&esp;接受記憶碎片的過程中,他臉上還能不動聲色。
&esp;&esp;從記憶碎片來看,師娘對原主就像姐姐愛護弟弟。等他成年以后,和師娘關系又多了層說不清的親昵。
&esp;&esp;兩人似乎沒發生什么實質關系。這段記憶殘缺不全,少了很多關鍵內容。
&esp;&esp;高賢覺得師娘和他關系似乎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清楚哪不對。
&esp;&esp;他又有點心虛了。以原主和師娘的親昵關系,他表現的有點太疏遠了。
&esp;&esp;師娘不會看出什么問題吧?
&esp;&esp;“小賢,你修為大進,完全有希望筑基,師娘很是開心……”
&esp;&esp;白玉蓉似乎沒察覺出什么不對,她嘴角微翹,明眸中都是歡喜笑意。
&esp;&esp;這個距離,高賢都看不到她眼角上的皺紋,這位師娘水潤白皙的如同二十五六歲一般,身體似乎正處在最好的狀態,也不知修煉的什么法訣。
&esp;&esp;高賢急忙謙虛道:“都是師父、師娘的教導栽培。”
&esp;&esp;他不想說自己的事情,話鋒一轉問道:“師娘,師父到底是什么情況?”
&esp;&esp;白玉蓉對侍女擺擺手,侍女急忙低頭退出房間,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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