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說道:“諸位都是飛馬集重要人物,請諸位過來,也是做個見證。”
&esp;&esp;柳飛花臉色蒼白,南正興死在飛花院,兇手又跑沒影了,她自然要承擔(dān)一切責(zé)任。
&esp;&esp;尤其是南平松親自跑過來,又召集了眾人弄出偌大陣勢,難道是要當(dāng)眾殺她立威?
&esp;&esp;合歡宗勢力遍布九洲,要說實力之強(qiáng)勝過連云宗千萬倍。
&esp;&esp;只是在飛馬集這種小地方,一個筑基大修士就足以滅了飛花院。合歡宗再強(qiáng),也未必會為了她一個外系弟子出頭。
&esp;&esp;南平松并沒看柳飛花,在場這么多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唯獨柳飛花不可能是兇手。
&esp;&esp;就算柳飛花想殺他曾孫子,也不可能在自家動手。
&esp;&esp;南平松揚(yáng)聲說道:“來呀、布招魂陣。”
&esp;&esp;他堂堂傳功長老,自然有眾多弟子隨從。一聲令下,弟子隨從們就開始布置法陣。
&esp;&esp;香爐、旗幡、蠟燭、葫蘆等諸般器物擺好,又在高臺上繪制了眾多復(fù)雜符文,最后在法陣各處鑲嵌了七塊中品靈石。
&esp;&esp;高賢還是第一次親眼看人布陣,看的眼花繚亂,卻什么都看不明白。
&esp;&esp;隨著法陣完成,燈火通明的大堂立即暗了下來,不知哪來的陰風(fēng)呼嘯流轉(zhuǎn),猶如鬼叫一般。
&esp;&esp;高賢渾身發(fā)冷如墜冰窟,再看其他人,也個個是臉色發(fā)青,顯然是都不太好受。
&esp;&esp;他隱隱感覺不對,卻沒有召喚蘭姐。
&esp;&esp;主要是他心里卻并不畏懼,就算南平松真能把南正興魂魄召喚出來,也扯不到他身上!
&esp;&esp;正因為有著這樣的自信,高賢雖然感覺很不好卻還能保持淡定。
&esp;&esp;其他眾人表情各異,卻大都能保持鎮(zhèn)定。畢竟他們和這件事毫無關(guān)系。
&esp;&esp;筑基大修士南平松,把在場眾人種種細(xì)微表情、眼神盡收眼底。
&esp;&esp;這次他布的法陣不止是招魂陣,還內(nèi)藏了懾魂陣,足以震懾眾多練氣修者神魂,讓他們暴露出最真實情緒。
&esp;&esp;真要是心里有鬼,在法陣震懾下肯定會顯露異樣!
&esp;&esp;就是筑基的李雙林,沒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下也難免會被法陣震懾,露出一些端倪破綻。
&esp;&esp;南平松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他有些失望又松了口氣,看來這件事和眼前眾人是沒什么干系。
&esp;&esp;如此看來,還真是意外了。
&esp;&esp;南平松手持招魂幡走上前持印頌咒,大堂內(nèi)一團(tuán)團(tuán)黑氣憑空涌出,陰風(fēng)更盛。
&esp;&esp;翻涌黑氣中一團(tuán)綠光慢慢凝聚,綠光就像是一面殘破鏡子,映射出了一幅幅模糊畫面。
&esp;&esp;最終,綠光上呈現(xiàn)出一個猙獰女子的面容,并就此凝固。
&esp;&esp;眾多修者也看明白了,這必然是南正興生前留在最后執(zhí)念,在招魂法術(shù)下清晰呈現(xiàn)出來。
&esp;&esp;很明顯,這女人必然是殺死南正興的兇手!
&esp;&esp;停了一會,綠光慢慢消散,那個猙獰女子面容也隨之消失。
&esp;&esp;南平松一拂袖,陰風(fēng)黑氣全部消散,大堂內(nèi)也明亮起來。
&esp;&esp;他看向柳飛花說道:“最后出現(xiàn)那女子你可認(rèn)識?”
&esp;&esp;柳飛花嘆口氣道:“我認(rèn)識,她自稱紅姑,練氣五層散修。我看她長的端正又有股子妖冶之態(tài),就收留她在飛花院。沒想到她居然敢謀害南公子,唉……”
&esp;&esp;柳飛花真的要哭了,南正興死在她的飛花院,現(xiàn)在確認(rèn)兇手是她的人,她是怎么都無法推卸責(zé)任。
&esp;&esp;南平松沒理會柳飛花,他對眾人說道:“諸位都看到兇手的面貌,就請諸位幫著留心一二,若能抓住此女,老夫必有重謝。”
&esp;&esp;“老師放心,我等一定盡力。”
&esp;&esp;“此女狗膽包天,我等必定全力配合抓捕此女!”
&esp;&esp;周燁、黃瑛、酒鋪掌柜老李等人紛紛表態(tài),大堂里頓時熱鬧起來。
&esp;&esp;李雙林也鄭重說道:“南長老,我會著重讓人追查此女。”
&esp;&esp;南平松知道這群人也就是嘴上說說,給他這個筑基大修士面子。
&esp;&esp;飛馬集雖然不大,騰蛇山卻很大。這女人只要往山里一鉆,就是元嬰真君來了也很難找到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