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庚金劍盾的確是一門非常復雜金系法術,需要凝結三十六柄庚金劍光匯聚成盾。
&esp;&esp;凝結一柄庚金劍光如飛刀般扔出去,只是一階下品法術。
&esp;&esp;凝結出一柄穩定的三尺庚金劍光,難度就提升了十倍。凝結出三十六柄庚金劍光,難度又翻了十倍。
&esp;&esp;把三十六柄庚金劍光組成穩固結構劍盾,難度又翻了十倍。
&esp;&esp;通過玉簡學習庚金劍盾,高賢能記住所有法訣,但要理解還需要時間,從理解了再到深入掌握,更需要時間。
&esp;&esp;高賢研究了一下午庚金劍盾,搞得頭昏腦漲,進步卻不大。
&esp;&esp;他看了眼風月寶鑒正面,還沒有庚金劍盾,證明他還沒真正入門。
&esp;&esp;“有點難搞……”
&esp;&esp;高賢翻過風月寶鑒,突然心中一動,冰火九重天可以和烈焰彈、冰箭術搭配,陰陽輪能和地磁輪搭配。
&esp;&esp;他可以找一門和庚金劍盾搭配的法術。
&esp;&esp;高賢想到了《洞賓秘要》里有一門如意金索,就是一門低階金系法術。
&esp;&esp;嗯、就是用金系法力凝結成繩索捆捆人,或者當個鞭子抽人。
&esp;&esp;這門小法術凝結的金索很不穩定,只能用來做游戲。
&esp;&esp;他以前練到入門就沒在管了。主要是為了節省人道靈光。
&esp;&esp;風月寶鑒上還有一萬九千兩百人道靈光,用不了十天就能達到兩萬點。
&esp;&esp;高賢想到這里又有點舍不得了,學會庚金劍盾也沒什么大用,還是再忍忍。
&esp;&esp;等到大偶神法升到宗師滿級,也許就有資格和筑基掰掰手腕了……
&esp;&esp;第110章 招魂
&esp;&esp;飛花院的大堂有一座高臺,以往都是女修者展示個人才藝魅力的舞臺。
&esp;&esp;今天,高臺上卻擺著南正興冰冷的尸體。
&esp;&esp;南正興一只眼睛被扎爆了,剩下一只眼睛瞪得老大,擴散的瞳孔里裝滿了抹不去的驚駭恐懼。
&esp;&esp;南平松負手站在尸體前面,他老臉上平靜如水,沒有任何的表情。
&esp;&esp;南平松身量不高,白發蒼蒼,臉上滿是皺褶,哪怕是身上的華美深藍法袍也掩蓋不住他老朽之態。
&esp;&esp;只是他靜靜站在那,放射出神識氣息就如山岳一般壓在眾人頭上,壓得人都快喘不上氣來。
&esp;&esp;大堂里的柳飛花、周燁、黃瑛、朱七娘等人,都是表情異常嚴肅。
&esp;&esp;飛馬集執事李雙林也是臉沉如水,南平松的強勢讓他有些不悅,也讓他感受到了一些壓力。
&esp;&esp;南平松可是連云宗傳功長老,活了快三百年的筑基大修士,他親自跑過來給曾孫子出頭,這群修者可不敢有任何的輕忽。
&esp;&esp;何況,這位筑基后期大修士釋放出的神識氣息,完全壓制住在場所有修者。只是這份雄厚強大法力,就值得尊重!
&esp;&esp;高賢地位最低,只能站在人群最后面。他其實能看到前面的周玉玲,卻不敢多看。
&esp;&esp;當著筑基大修士南平松的面,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都可能會暴露他和周玉玲的關系。
&esp;&esp;高賢也有點不明白,他表面上明明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怎么會被叫過來。
&esp;&esp;他心里有點虛,表現的自然更加謹慎,生怕露出了破綻被南平松抓到。
&esp;&esp;其他修者就算不心虛,當著南平松的面也不敢放肆。
&esp;&esp;往日歡聲笑語熱鬧放蕩的飛花院大堂,這會卻成了靈堂一般,氣氛異常冷肅壓抑。
&esp;&esp;傳功長老南平松盯著尸體看了好一會,這才轉身對著眾人說道:“因為這孩子的事耽誤了大家時間,老夫很抱歉。”
&esp;&esp;南平松嘴上說的客氣,老眼中眼神卻森然冷厲如劍,被他目光掃過的修者都是心中一凜,一個個表情更加肅然恭敬。
&esp;&esp;高賢更是低頭垂眸,擺出乖巧老實的樣子。
&esp;&esp;“我這曾孫子雖然不成器,怎么也是我嫡傳血脈,又是宗門真傳的身份。他被人殺了,我總要給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給他報仇雪恨才行……”
&esp;&esp;南平松用一種老年人獨有的緩慢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