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不是男方客人,也不是女方客人。
&esp;&esp;心生疑惑的余至明,再一次的把目光投向了禮儀臺。
&esp;&esp;只見方臉男子上前一步,朗聲道:“各位,我是來自渝城榮鈞集團的路榮鈞。”
&esp;&esp;“今日喜聞醫術超群的余至明醫生訂婚大喜,特意趕來祝賀。”
&esp;&esp;“來,把我賀禮的拿過來。”
&esp;&esp;隨著他這話,身后一位青年從隨手公文包里取出一塊金燦燦的金屬放在了他手上。
&esp;&esp;壓的男子的手就是猛地一沉。
&esp;&esp;這一幕,讓賓客中有人訝然出聲。
&esp;&esp;“哇,金磚!”
&esp;&esp;這是一塊不到半個手掌大小的厚實金磚,不過鑒于金的密度,就這么大小的一塊金磚,也足足有十千克重了。
&esp;&esp;按照市價來說,足有五百多萬了。
&esp;&esp;余至明站起身,看著雙手托金磚向自己走來的路榮鈞,是一臉嚴肅。
&esp;&esp;素不相識之人,闖訂婚宴,送重禮,必然是有難纏之事相求呢。
&esp;&esp;來到主桌近前的路榮鈞,打量著余至明和青檸兩人,夸贊道:“果然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冒昧前來祝賀,還請原諒。”
&esp;&esp;他雙手把金磚遞向余至明。
&esp;&esp;“這既是我的賀禮,也是我不請自來的賠禮,還請余醫生收下。”
&esp;&esp;余至明沒有接下對方的金磚,用不冷不熱的語氣道:“路先生,所為何事,你還是先說清楚一下為好。”
&esp;&esp;路榮鈞長嘆一聲,面露難過道:“余醫生,實不相瞞,我是求助而來。”
&esp;&esp;“我兒子前段時間,駕駛一輛小型飛機出現了意外,不得不迫降在一片農田里。”
&esp;&esp;“他因此受了傷,昏迷不醒。”
&esp;&esp;“如今半個月過去,他依然沒有蘇醒。但是醫生告訴我,我兒子受到的傷,其實不算多嚴重,按照常理,早該蘇醒了才是。”
&esp;&esp;“但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醫生說,我兒子有可能另有他傷,只是他們限于條件有限,探查不出來。”
&esp;&esp;“我從他人那里了解到,余醫生你的身體探查之術無雙,有見微知著的本事。”
&esp;&esp;路榮鈞一臉懇求道:“想請余醫生你給我兒子檢查身體,找出他遲遲不醒的原因。”
&esp;&esp;他又欠身道歉說:“我心憂兒子,一時進退失據,貿然前來,還請余醫生見諒。”
&esp;&esp;余至明聽他說完,緩緩的說:“我能理解你擔心兒子的心情。”
&esp;&esp;“這么貴重的賀禮,就不必了。”
&esp;&esp;“這樣吧,你帶你兒子先去醫院辦理入住手續,我明天會給他做檢查的。”
&esp;&esp;這個答復,卻未讓路榮鈞面露滿意。
&esp;&esp;“余醫生……”
&esp;&esp;路榮鈞又介紹說:“我兒子他多日昏迷,再加上之前的傷勢恢復的也有些緩慢,如今身體孱弱的很。”
&esp;&esp;停頓一下,他又解釋說:“醫生還說,我兒子不僅沒有蘇醒跡象,腦電波活躍度這兩天還出現了明顯下降。”
&esp;&esp;“醫生說,再降下去,就很危險了。”
&esp;&esp;“所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余醫生你現在跟我去一趟渝城。”
&esp;&esp;“現在?”開口詢問的是青檸。
&esp;&esp;路榮鈞點頭道:“對,就是現在。我包了一架客機,如今正在機場等著。”
&esp;&esp;停頓片刻,他又接著說:“我知道,我這個請求有些過分,但我兒子真等不了了。”
&esp;&esp;路榮鈞又把金磚遞向余至明。
&esp;&esp;“余醫生,只要你能成功找出原因,讓我兒子順利蘇醒,還會有另一塊金磚奉上。”
&esp;&esp;余至明還是沒有接。
&esp;&esp;“路先生,今天是我人生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天,我不想被工作打斷。”
&esp;&esp;“今天,我只想做一個被眾人羨慕的準新郎,而不是一位時刻待命的醫生。”
&esp;&esp;“路先生,請回吧!”
&esp;&esp;路榮鈞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