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緊接著,古家那邊出來了一位青年,用小提琴開始演奏《夢中的婚禮》。
&esp;&esp;黎垚就著優美的小提琴曲,很是享受的喝了一口紅酒,對身邊的譚鷹輕笑道:“你看,我們這邊出一個節目,對面就針鋒相對來一個更厲害的。”
&esp;&esp;“看來,他們是有些不服氣啊。”
&esp;&esp;他蠱惑道:“譚院士,要不等下你上去露一手,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除了治病救人外,在其他方面,也不遑多讓?”
&esp;&esp;譚鷹抿了一口白酒,輕輕點頭說:“行,等下,我先上去打個樣,免得醫院其他人矜持不好意思上去顯擺。”
&esp;&esp;說完話,他又抿了一口白酒,有些心癢的說:“哎,你有沒有發現今天喝的白酒、紅酒,都沒有牌子,卻是格外的好喝。”
&esp;&esp;“古家這是什么意思,故意把酒的標簽撕掉,不想讓我們查出酒的來源和價格?”
&esp;&esp;“免得我們認為他們在豪奢炫耀?”
&esp;&esp;黎垚也喝了一口紅酒,說:“譚院士,我認為,古家不是故意撕掉酒瓶上的商標。”
&esp;&esp;“而是這酒,本來就沒有商標。”
&esp;&esp;“啥意思?”譚鷹有些不明白。
&esp;&esp;黎垚緩緩的說:“幾個月前呢,亓主任請我喝過一次紅酒。”
&esp;&esp;“是余醫生孝敬他的。”
&esp;&esp;“那瓶紅酒味道,一直讓我懷念至今。”
&esp;&esp;“亓主任告訴我,那紅酒是私釀,是美國一位很有歷史的富豪家族,自己精心釀造出來給自己家人喝的。”
&esp;&esp;“今天這紅酒的口味和品質……”
&esp;&esp;黎垚又回味了片刻,說:“綜合而論,不輸于那一瓶私釀,遠優于我之前喝過的所謂各大國際名酒莊的名酒。”
&esp;&esp;“所以,我認為,我們今天喝的紅酒、白酒,也都是某種類型的頂級私釀。”
&esp;&esp;譚鷹又細細的品了一口白酒,道:“有道理。這酒的口感和回味,確實不同且優于我以前喝過的那些美酒。”
&esp;&esp;“古家為了余醫生,真用心了啊。”
&esp;&esp;黎垚輕笑道:“譚院士,以后想喝好酒,還得巴結著一點余醫生。”
&esp;&esp;“哎,小提琴演奏完了。”
&esp;&esp;譚鷹也不用催促,起身大步走上了禮儀臺,宣布演唱一段京劇《空城計》。
&esp;&esp;他等待了片刻,在負責宴會廳音樂的工作人員播放起伴奏后,就以不亞于專業京劇演員的功底,有腔有調的演唱起來。
&esp;&esp;自然是獲得了叫好聲不斷。
&esp;&esp;只是在譚鷹的實力演唱結束后,古家那邊也不甘示弱的出了一位實力派老將。
&esp;&esp;一曲意大利語高音《我的太陽》,也是引得一片歡呼。
&esp;&esp;到了這時,現場不少賓客也都看了出來,坐在西邊的女方賓客和東邊的男方賓客這是斗了起來。
&esp;&esp;不過嘛,斗才藝,宴會廳的每一人都期待著斗的更精彩,更加激烈。
&esp;&esp;心肺專家王春元掃了一圈餐桌上的崔志潭、尤衛賢等諸位同事,說:“現在又輪到我們這一方了。”
&esp;&esp;“可不能認輸,你們誰上?”
&esp;&esp;他的話音還未落地,鄰桌后勤處的董處長就拎著一把嗩吶上了禮儀臺。
&esp;&esp;不得不說,嗩吶不愧是喜慶場合,最適合的樂器。
&esp;&esp;演奏技藝不俗的董處長,用嗩吶那霸道的音色,強大的感染力,直接把眾人拉進了《喜洋洋》曲子中喜慶和歡樂的氛圍,讓宴會廳的氣氛又嗨了好幾度。
&esp;&esp;只是這一曲嗩吶還未結束,宴會廳突然涌了進來七八人。
&esp;&esp;為首之人是一位五六十歲,面容憔悴,頭頂毛發稀疏的方臉男子。
&esp;&esp;這幾人沒有直接走向主桌,而是站在了宴會廳的一旁。
&esp;&esp;在董處長的嗩吶演奏結束后,方臉男子在身邊人的簇擁之下,快步走向了禮儀臺。
&esp;&esp;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伙人,余至明一看不認識,又看向了餐桌對面的古青冉。
&esp;&esp;古青冉迎著余至明的那目光,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