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有一張是安切洛蒂經典的大小眼,安東甚至不需要找照片,憑腦海中的記憶就可以刻出來。
&esp;&esp;“你又招惹卡爾洛。”因扎吉圍觀安東干活之后笑得不行,尤其是安東故意模仿教練大小眼做表情之后,“小心收到你這樣的章子他不讓你上場了。”
&esp;&esp;“那我就去找記者曝光他,欺壓小球員、吃回扣、扣我的工資……好吧我開玩笑的。”
&esp;&esp;因扎吉陪著他干活,在畫稿上拿著筆臨摹,描的很丑陋,被安東好一通笑話也沒關系,至少安東有了別的活,就不會每天回家都想加練。
&esp;&esp;“每天在俱樂部的訓練就足夠了,在家還來當心身體吃不消,后面要是因此上不了場也太虧了。”
&esp;&esp;“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沒有在健身室待著?!卑矕|放下刻了大半的章子,靠在椅背上揉眼睛,戒指冰涼的觸感硌在眼皮上,幾天前曾經困擾他的難題又冒了出來。
&esp;&esp;“你說,要不要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安德烈?”
&esp;&esp;“怎么突然這么問?他發現什么了?”
&esp;&esp;“沒有,只是覺得大家都知道了,這種事情瞞著他不太好。”
&esp;&esp;因扎吉擱下筆,“不知道的人才算大多數吧,你只是因為他是舍瓦才不想瞞著他,畢竟你們關系好對不對。你看吉諾你就沒想著告訴他。”
&esp;&esp;“別亂說,我和吉諾關系好著呢,”安東這種時候都要在語言上欺負一下加圖索,“我只是覺得我就算明白和他說,他都反應不過來。我們還是說安德烈吧?!?
&esp;&esp;“你要是覺得糾結就直接告訴他吧,”因扎吉沒意見,或者說他反倒正期望舍甫琴科能知道什么,“說不出口的話,讓我來?”
&esp;&esp;安東連連搖頭,“你快停下,歐洲杯的時候你就是這么說要幫我向保羅攤牌,看看你當時干了什么好事!”
&esp;&esp;因扎吉大言不慚,“確實是好事,你不覺得報紙把我們接吻的場面拍得很漂亮嗎?”要不是安東堅決不同意,他肯定要把照片大大地洗出來掛在家里。
&esp;&esp;“后面還有那么多照片你怎么不說?都怪你!”不然他也不會被好幾個隊友拉著親,真是瘋狂的晚上。
&esp;&esp;安東的糾結沒有解決掉,他又跑去問了其他幾個好隊友,皮爾洛表示他可以想辦法制造點‘意外’,“反正我們也都是‘意外’才發現你的問題,對了,保羅到底是怎么發現的?”
&esp;&esp;內斯塔也湊過來聽,有皮爾洛在可不好糊弄,安東支支吾吾地半天才說,“我腿上有一個和皮波胸口的情侶紋身,讓保羅看出來了?!?
&esp;&esp;“你腿上還有紋身?是你總貼著紗布的地方嗎?讓我看看!”
&esp;&esp;三個人在草皮上滾成一團,安東最終也沒攔住,雖然還是1月份,但他們穿的都是短褲,褲腿輕而易舉地推上去,紗布果然還在。
&esp;&esp;皮爾洛抓著安東的手,內斯塔按著腿把紗布揭開,這才看清紋身的全貌,“怎么感覺有點丑?”
&esp;&esp;“他媽的讓你們看就不錯了,哪兒來的那么多廢話?”安東一把將皮爾洛摜倒,氣哼哼地把紗布又粘了回去。
&esp;&esp;“你們在干嘛?”路過的舍甫琴科也加入了他們,安東條件反射拉下褲腿用手按住,內斯塔盯著安東,眼神里寫著興味,‘你不是想告訴他嗎,這又是在做什么?’
&esp;&esp;安東不看他,給舍甫琴科的屁股來了一巴掌成功轉移他的注意力。事后才表示,“直接看紋身這種坦白方式真是糟糕透了!我還要好好想想。”
&esp;&esp;“你還想什么?為什么擔心他不知道,我這么長時間不知道,也沒見你因為瞞著我而愧疚!”內斯塔搡他,被皮爾洛嫌棄了,“是你太遲鈍了,安東和皮波有的時候真的很明顯?!?
&esp;&esp;安東本來還想過詢問馬爾蒂尼,但想到隊長曾警告他不能鬧得太大讓太多人知道,為免挨罵,安東否定了這個想法,還是自己慢慢糾結吧。
&esp;&esp;一月份米蘭的成績差強人意,在聯賽中輸給羅馬平了桑普多利亞,但好歹還贏了幾場球,包括和巴勒莫的意杯1/4決賽第一輪。而且后防線似乎終于支棱起來了,贏球的比賽都做到了零封。
&esp;&esp;但這不意味著安東要失去位置,迪達已經拉著他問了好幾次,到底什么時候能上場。
&esp;&esp;安東趕在月底和拜仁的首回合比賽前把橡皮章子送給了安切洛蒂,教練臉上的微笑在看到章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