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卡卡看著直呲牙,“這么短的頭發(fā)要梳子干什么?用手抓一抓就行了,我來替你抓!”
&esp;&esp;安東最終沒能逃脫卡卡的魔爪,新年第一抓在堅持了10多天之后終于降臨,卡卡一邊摸還一邊銳評,“手感和光頭時候相比居然更好了!”真是個悲傷的消息。
&esp;&esp;在卡卡給他做頭皮按摩的時候,安東從背包夾縫里摸出戒指戴上。他還不太習(xí)慣每時每刻帶著戒指的感覺,但訓(xùn)練結(jié)束的時候總記著要重新戴好。
&esp;&esp;舍甫琴科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你怎么開始戴戒指了?我能看看嗎?”
&esp;&esp;意大利人總愛戴各種裝飾品,結(jié)不結(jié)婚都喜歡戴戒指,戴在無名指上的也有不少,就比如因扎吉,這么多年一直有不同的戒指,安東在他生日送了定做的戒指之后才沒有再戴過別的。
&esp;&esp;曾經(jīng)隊友們都以為安東是個不愛打扮的另類,后來才發(fā)現(xiàn)他的興趣都是一陣一陣的,這個戒指舍甫琴科估計也是一時興起,可能圣誕節(jié)的時候看見好看的就買來了。
&esp;&esp;安東沒有婚戒不能經(jīng)常摘的機會,運動員比賽的時候都不能戴裝飾,戒指項鏈總是要卸下來的。
&esp;&esp;“這個戒指……怎么這么素,內(nèi)圈刻著的這是?03年的歐冠決賽吧,但我怎么記得好像不是這一天?”
&esp;&esp;看著舍甫琴科興沖沖研究的模樣,安東打算糊弄他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esp;&esp;他們這些不在意大利的朋友安東確實沒辦法邀請去參加儀式,但只有舍甫琴科還被蒙在鼓里,他甚至沒辦法分享這個好消息。
&esp;&esp;舍甫琴科沒有給他太多糾結(jié)的時間,“你怎么不說話?我記得對不對?里卡多,那一年的歐冠決賽是5月29號嗎?不對你當時不在……”
&esp;&esp;“我是不在但確實是那幾天,我看比賽了。”和什么都不知道的舍甫琴科相比,卡卡就沒那么好糊弄了,他甚至顧不上擼安東的頭毛,扒著他的肩膀歪頭看過來,一臉興奮,“你什么時候‘買’的戒指,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圣誕節(jié)的時候定做的歐冠紀念戒指而已,不要大驚小怪。”
&esp;&esp;安東說著,已經(jīng)拿回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不是要吃飯嗎?快走吧我餓了!”
&esp;&esp;路上舍甫琴科還在說,“你這不是個品牌吧,不如買點好看的,阿瑪尼就有幾款男戒不錯,我給他們代言拍廣告的時候看過不少?!?
&esp;&esp;“那我改天看看?!卑矕|心不在焉地附和著,憂心忡忡地放慢腳步。
&esp;&esp;卡卡也慢了下來,拉著他說起悄悄話,“安德烈還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啊,但我可不像他那么笨,你老實交代,這個戒指是怎么回事?”
&esp;&esp;“這有什么好交代,皮波送的?!?
&esp;&esp;這么兩句話顯然不能讓卡卡滿意,他用真誠的注視從安東那兒換來了真正的答案,“好啊,你結(jié)婚不叫我?”
&esp;&esp;安東連忙拉著他示意小點聲,幸好舍甫琴科已經(jīng)被迎面走過來的卡拉澤拉走了,“我叫了你就能從圣保羅趕過來嗎?”
&esp;&esp;“我不管,你得給我補償點什么!”
&esp;&esp;“好說,一會兒我所有的沙拉都補償給你?!?
&esp;&esp;兩個人嘻嘻哈哈地鬧了一陣,卡卡回歸正題,“所以你還打算繼續(xù)瞞著安德烈嗎?靠他自己大概永遠都發(fā)現(xiàn)不了了?!?
&esp;&esp;“我不知道……”安東再次猶豫了,剛才他甚至有一瞬間希望卡卡說漏嘴,讓舍甫琴科發(fā)現(xiàn)點什么,他也好順勢坦白。
&esp;&esp;“嘖,你可真過分,安德烈被你的假話騙的好可憐,‘歐冠紀念戒指’~”
&esp;&esp;卡卡模仿著安東的語氣,成功換來兩枚白眼,“你要是想可以自己和他說,我沒意見。”
&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安東擺正臉色,“真的,我也不想編謊話騙他,尤其現(xiàn)在這么多人都知道了……”
&esp;&esp;“我直接告訴他嗎?”卡卡對上安東鼓勵的目光,語氣糾結(jié)了兩秒,“我才不這么干,還是看他什么都不知道更有意思?!?
&esp;&esp;“嘿,你還說我過分,你比我還壞!”
&esp;&esp;晚飯上安東果然再次受到折磨,卡卡非常不講義氣地拒絕了他的綠化帶投喂,讓他只能獨自吃草和沒味道的干肉。
&esp;&esp;電視上放著歐冠淘汰賽的抽簽儀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