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出了一口惡氣,心情很好,也不計較他們看不起自己了。“這種時候能進不就好了嗎?”
&esp;&esp;腦袋被揉來搡去,整得安東暈頭轉(zhuǎn)向,直到四散著回中圈開球,卡卡還遠遠地伸手過來要摸一把,安東打開他的手,“摸一下就行了,你還沒完沒了了?我可一直數(shù)著呢!”
&esp;&esp;“不要那么小氣嘛!”卡卡不情不愿地還想嘗試,被身后的舍甫琴科撞得一趔趄,他還來不及抗議,舍甫琴科只扔下一句“里奇,你可真無聊”就昂著頭跑遠了。
&esp;&esp;“他吃錯藥了吧!”卡卡不滿意地向安東抱怨。
&esp;&esp;“你惹他了?”安東也搞不清楚,剛剛隊友們聚在一起慶祝的時候,舍甫琴科似乎也有點心不在焉,視線總是飄忽地盯著別的地方,從來沒和他對上過。
&esp;&esp;追評比分后沒一會兒就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雖然沒有領(lǐng)先,但米蘭更衣室的氣氛很不錯,大家都對下半場充滿信心。
&esp;&esp;就連安切洛蒂也驚嘆于那腳電梯球,拉著安東夸了半天,最后還說要安東回去到訓(xùn)練場上表演一下,成功讓得意揚揚的小伙子拉下臉,壞心眼的教練滿意地把他趕走了。
&esp;&esp;安東一屁股坐到舍甫琴科旁邊,原本還懶懶靠著衣柜發(fā)呆的烏克蘭人坐直了一點,安東沒錯過他的小動作,“你怎么了安德烈,我惹你了?”
&esp;&esp;“沒有啊。”舍甫琴科語氣帶著驚訝,眼神卻還是四處亂飄。
&esp;&esp;“那是怎么了?”安東突然語氣黯然,“是因為前幾天的那個謠言嗎?”
&esp;&esp;舍甫琴科連忙看向安東,一口否認,誠懇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發(fā)誓一樣,“怎么可能?有腦子的誰會信那個!”
&esp;&esp;“確實,沒腦子的才信。”安東剛才的可憐巴巴果然是裝出來的,他又氣勢洶洶了,“所以你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esp;&esp;“我沒有……”在安東不錯眼的注視下,舍甫琴科張口結(jié)舌。
&esp;&esp;他知道安東沒有變過,自己不該區(qū)別對待他,但是這幾天總是能想到安東剛進一線隊那年青澀容易害羞的模樣,拒絕和其他人過度親密的接觸,他卻不信邪,見面、訓(xùn)練、進球的時候,都要頂著安東一臉的不情愿抱一抱他。
&esp;&esp;雖然這么做的不只他一個人,大家顯然都很喜歡看見安東不太樂意又不能拒絕的小表情,幾年之后,安東和隊友之間的小小隔閡早就消失地一干二凈,有時候他瘋起來甚至誰都招架不住。
&esp;&esp;舍甫琴科幾乎忘記了那些往事,但在聽到那個謠言后,記憶卻又突然竄進他的腦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esp;&esp;安東還在盯著他,在等一個答案。‘現(xiàn)在才覺得不自在是不是有點太晚了?’舍甫琴科在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手忙腳亂地比劃著,想了一個借口出來,“我只是,看見你的腦袋有點……我意思是你這個新發(fā)型……”
&esp;&esp;從他吞吞吐吐地解釋中,安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你覺得我變丑了?”
&esp;&esp;“嘿,我沒這么說!”舍甫琴科連連擺手,安東大大地翻了個白眼,“你不說我也能聽出來什么意思,你完蛋了舍甫琴科,下半場你別想要我給你傳球!”
&esp;&esp;因扎吉眼看著安東和舍甫琴科打鬧了一通,不顧舍甫琴科的挽留跑回自己身邊。他收走停留在舍甫琴科身上的視線,美滋滋地摸了摸已經(jīng)看順眼了的光頭,“你們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安東解開了手腕上的綁帶,夾層里掉出一縷繩子系著的頭發(fā),沒有被汗打濕,只是一向不喜歡戴東西的手腕捂的有點難受,“看樣子之后可以一直這么綁著了。”
&esp;&esp;這是他分一縷頭發(fā)出來的比賽玄學(xué),在一時興起剃了光頭之后,安東才意識到自己曾經(jīng)的玄學(xué)不頂用了。但他已經(jīng)是一個合格的運動員,沒了玄學(xué)傍身,光是想到要上場他心里都不踏實。
&esp;&esp;留一縷剪下來的頭發(fā)帶在護腕里還是因扎吉想到的方法,畢竟喜歡帶護腕的是他,安東一向覺得護腕不太舒服,但為了自己的玄學(xué),還是屈服了。
&esp;&esp;趁著安東擦手腕,因扎吉把這縷頭發(fā)捏在手里撥弄著,原本應(yīng)當是全黑色的直發(fā)里混了一半褐色的微卷發(fā),是因扎吉因為好玩剪了自己的一小縷頭發(fā)放在一起的,在他打算這么干的時候,安東奇怪地皺眉了半天,好在最終沒有反對。
&esp;&esp;“看樣子這個玄學(xué)確實有用,我是不是也可以綁一縷頭發(fā)出來?或者剪一點帶在身上?”
&esp;&esp;安東把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