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舍甫琴科茫然看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板寸,“但是我和你的發(fā)型不一樣啊。”
&esp;&esp;“干嘛呀安德烈,能不能不要拆臺?”安東氣哼哼地拍他,舍甫琴科沒有還手,只是狼狽地躲開,“不要老動手打人,你什么毛病?”
&esp;&esp;大概只有卡卡真情實感地喜歡安東的新發(fā)型,無論是更衣室還是訓練中,他會故意多經(jīng)過安東身邊幾次,上手摸兩把過過癮,圍在一起聽教練講話的時候,一個沒注意他就站到安東旁邊,再一眨眼,兩只手都虔誠地放在安東頭上,仿佛已經(jīng)長在上面。
&esp;&esp;“別摸了,”安東感覺頭皮都要被摸薄兩厘米,但卡卡總會睜著純真的大眼睛,真情實感地夸獎,“你這個發(fā)型真的好看!”
&esp;&esp;哪兒有什么發(fā)型呢?但安東聽見這話不自覺就讓步了,一天下來回到家,他的腦袋還時不時產(chǎn)生被撫摸的幻覺,晚上夢見一條薩摩耶扒著他的腦袋舔個不停,安東直接被嚇醒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因扎吉被吵醒,伸手過來安撫他,揉揉脖子拍拍臉,安東嘟囔著沒事,很快又睡了過去,因扎吉迷迷糊糊地繼續(xù)向上摸,卻沒有摸到安東頭發(fā)熟悉柔軟的質(zhì)感。對了,他剃了光頭!
&esp;&esp;現(xiàn)在輪到因扎吉睜著眼睛睡不著了。
&esp;&esp;和沙爾克04的第二場比賽按時在圣西羅上演。安東直到踏上球場,才真正體會到安切洛蒂之前說的氣氛對他不太友好是什么意思。
&esp;&esp;主場賽前一向有念出場名單的習慣,dj念出背號,觀眾跟上喊名字,越受歡迎的球員,吶喊聲越整齊響亮。
&esp;&esp;安東剛出道的時候沒人認識他,但青訓的身份讓不少死忠羅森內(nèi)里愿意給他助威。這些年下來,隨著他的表現(xiàn)越來越好,吶喊聲越來越高,已經(jīng)逐漸變成圣西羅最受歡迎的那一批球員,哪怕在他歐冠決賽踢丟點球之后,還有不少人愿意給他加油。
&esp;&esp;但今天,安東沒有在25號之后聽見他的名字,只有看臺一角驟然爆發(fā)的噓聲,吸引了全場視線。然后才是亂七八糟的聲音,試圖把噓聲蓋過去。
&esp;&esp;極端球迷還拉起了橫幅,“啞巴不屬于這里,滾回家穿裙子去”,‘啞巴’這個詞還貼心地換成陰性,裙子更是點明了辱罵他的性別。
&esp;&esp;安東盯著那條橫幅發(fā)呆,還是內(nèi)斯塔把他拉走,“別理他們,那群瘋子什么時候不罵人了才稀奇。”
&esp;&esp;“我沒生氣,我只是覺得熟悉,以前上學的時候班上不喜歡我的同學也叫我啞巴,”安東聳聳肩,感動地看向內(nèi)斯塔,“這個條幅對我的殺傷力感覺不如拉齊奧球迷送給你的。”
&esp;&esp;內(nèi)斯塔的擔憂一秒消散,心疼安東的人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快滾吧,他們打不到你我可打得到。”
&esp;&esp;安東的新聞同樣傳到了歐洲其他國家,沙爾克04的球員在上場的時候忍不住打量他,讓安東很無奈。看著遠處球門位置已經(jīng)恢復健康的一門羅斯特,安東突然有點想念諾伊爾的白眼,可惜三門因為梯隊比賽不會跟隊到國外遠征客場。
&esp;&esp;比賽開始后,安東第一次拿球,就聽到了不輸客場的噓聲,雖然他能勉強判斷出噓聲大多還是從拉橫幅的人那里傳過來的,只是少了其他球迷的喝彩所以顯得格外突兀,安東還是有些泄氣。甚至在一次持球向前的時候被斷了,還是馬爾蒂尼的補防避免他犯下大錯。
&esp;&esp;球迷的噓聲更大了一點,就連和安東對位的球員似乎都產(chǎn)生了不好的聯(lián)想,在下一次拼搶上對抗的時候,安東明顯感覺到科比亞什維利收斂了手上的動作,仿佛在讓他一樣。
&esp;&esp;這是莫大的羞辱,安東的怒火在漫天的噓聲中竄出三尺高。他狠狠地用肩膀把人撞翻在地,搶到球沒有回傳或者找隊友,而是直接踢到被他撞倒的人身上,皮球彈飛出邊線。
&esp;&esp;“這是在干什么?”裁判吹哨趕來,安東冷冷地站著不說話,漫不經(jīng)心地曲著手臂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沙爾克的邊鋒可憐巴巴地表示自己什么都沒做錯,“我只是不想冒犯他,他居然就生氣了。”
&esp;&esp;“冒犯”是放在球場上非常滑稽的詞,但配合安東身上的丑聞,裁判一下子猜到了科比亞什維利是什么意思,安東聽見這話更是氣笑了,“我只是不小心的,但你什么意思?不想踢比賽就滾下去,小心下次踢到你身上的就不是球了!”
&esp;&esp;“好了!”裁判連忙一聲哨響,把兩人都震懾住,安東被趕來的內(nèi)斯塔拉走,馬爾蒂尼聽著裁判的警告聲,“讓你的球員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