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了下午大家發現,就算馬爾蒂尼也管不了安東了,可敬的米蘭隊長還沉浸在昨晚聽到的新的甜言蜜語中,哪怕安東當著他的面說夸拜仁的新球場很漂亮,馬爾蒂尼也會輕輕放過。
&esp;&esp;這賽季科斯塔庫塔逐漸淡出了米蘭的主力陣營,在歐冠外戰經常上不了大名單,因此現在并不在德國。此時唯一還能治得了安東的只有因扎吉了。他只需要靠近安東,裝作不經意地提問,“昨天晚上保羅最后和你說了什么?”
&esp;&esp;“你沒聽見嗎?”安東想起那句簽名字在臉上的話,心里還是不自在,好像他什么都沒做,就已經打上米蘭的烙印了一樣,“沒什么……我是不是該紋一個新紋身了?小腿上還有地方。”
&esp;&esp;“為什么要紋身?保羅昨天說要你紋身了?還是什么?”因扎吉的思路跑得飛快,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扒拉他的腿,似乎在擔心一晚上過去安東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多了個紋身。
&esp;&esp;安東連忙穩住他,“沒有!你怎么想到那兒去的,這兩件事之間有關系嗎?”
&esp;&esp;因扎吉還是打量了半天,確實沒見到可疑之處,這才松口,“想紋就紋吧,我只希望你能紋一個看一眼就能想到我的圖案。”
&esp;&esp;“我已經紋了啊?”安東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esp;&esp;“再來一個新的。”因扎吉眼見他糾結,立刻打蛇隨棍上,開始新一輪洗腦,“這只是我一個小小的心愿,bel,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會滿足我的愿望對不對?”
&esp;&esp;安東拒絕了他,“算了,我只是一時上頭,紋太多紋身也不好看是吧。”
&esp;&esp;“小腿上不是沒紋身嗎?”因扎吉不放棄,一整天訓練吃飯午休都跟著安東,見縫插針地試圖說服或者哄騙他去紋身。到最后安東已經繃不住了,在去球場的大巴車上連換了兩個座位因扎吉都坐了過來,“說真的,考慮一下吧。”
&esp;&esp;“皮波,你以前不這樣啊?托馬索才這么干。”安東又好笑又無奈。
&esp;&esp;因扎吉絲毫不覺得自己和小朋友比有什么丟人的,他幾乎要壓在安東身上,像是誘騙小朋友的壞叔叔,“托馬索要是像我這樣你肯定就答應了,所以我比他差在哪里了?你不愛我了?”
&esp;&esp;“差在他可以拉著我撒嬌,你這么做好嚇人!”安東滿臉嫌棄地后背死死抵在座椅上,嘴硬著把因扎吉推遠了一點,實際上他差點就要被說動了,甚至思考了一番什么樣的圖案符合因扎吉的要求。
&esp;&esp;“我愛你和這個沒關系!要紋也等賽季結束之后,我現在又不能出去紋一個。”
&esp;&esp;如今的沙爾克04遠沒有十幾年后在第二級別聯賽徘徊的窘迫,作為上賽季的德甲亞軍,這只來自蓋爾森基興的球隊雖然沒有太過出名的球星,但他們整體的配合與成熟的體系同樣不容小覷。
&esp;&esp;米蘭今天的首發前鋒變回了舍甫琴科和吉拉迪諾。當即將上場的球員們并排站著聽歐冠主題曲的時候,安東余光掃到了沙爾克04替補席上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門將。
&esp;&esp;諾伊爾淺色的門將服外面套著扎眼的綠色替補背心,大高個子坐在替補席上頗為局促,他只能盡可能地把腿岔開伸遠點。
&esp;&esp;作為今天肯定沒機會出場的三門,諾伊爾顯得有些百無聊賴。目光放空盯著前方,直到歐冠的主題曲都快放完了,他才感覺到遠處一直注視著他的視線,看過來。
&esp;&esp;安東沒有錯過諾伊爾從原先的面無表情,到和他目光相對之后臉頰用力提起來的一抹笑。
&esp;&esp;這個笑容一下子和安東曾經見過的動圖對上了,那張動圖里諾伊爾看到鏡頭后笑的很假,轉頭嘴角立刻垮了下去。諾伊爾剛才的表情就好像這個動圖倒放一樣,實在是太好玩了。
&esp;&esp;諾伊爾對安東的笑只是出于客氣,他不太希望安東看到自己坐在替補席上,那樣他會顯得很遜,他只想堂堂正正的站在球場上,成為安東真正的對手。
&esp;&esp;有人會說他們的位置離得有點遠,但安東經常進攻到禁區里,而諾伊爾永遠有中圈看球的夢,他們肯定會有見面的機會,他說不定能出擊從邊翼的安東腳下斷球,他相信自己有這個技術。
&esp;&esp;但是安東為什么一直看著他笑,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諾伊爾嫌棄地挪開視線,這一定是被每天不知道在高興些什么的托馬斯傳染的。
&esp;&esp;開賽后安東嚴肅起來,但也只嚴肅了十幾秒,然后他們就進球了。
&esp;&esp;中圈開球第一腳就給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