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個意大利人紛紛點頭,卡卡連忙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舍甫琴科摸著自己的臉,那個克洛澤……也沒有那么帥吧!
&esp;&esp;安東終于意識到自己必須解釋點什么,“踢球和看比賽是兩回事,我看拜仁和德國隊的比賽不妨礙我在俱樂部和國家隊認真踢球啊,保羅你小時候還喜歡尤文圖斯呢!”這是他從報紙上看到的八卦。
&esp;&esp;“那是因為我以為尤文圖斯是意大利國家隊。”馬爾蒂尼心頭一怒未平一怒又起,當(dāng)年米蘭的成績可不像尤文圖斯那么輝煌,安東恐怕什么都不知道,他只關(guān)心可惡的德國球隊。
&esp;&esp;安東干笑,“我也很喜歡意大利國家隊!”
&esp;&esp;“那你知道74年世界杯意大利淘汰賽進了多少個球嗎?”
&esp;&esp;“5個?”安東吞吞吐吐地給了個數(shù)字,他當(dāng)然不知道答案是多少,只知道那一年冠軍是西德隊,是貝肯鮑爾捧起的獎杯。
&esp;&esp;內(nèi)斯塔狠狠拍了他的腦袋,“那一年意大利沒進淘汰賽!”
&esp;&esp;“這簡直是……”安東當(dāng)然不敢把后半句的‘針對’說出來,他可憐巴巴地靠近馬爾蒂尼,“那個太久遠了我以前沒想過要去了解,等這次比賽回去我就去網(wǎng)上搜那些視頻。”
&esp;&esp;馬爾蒂尼冷淡地開口,“不用這么麻煩,我不是想考你這些,今天過來只是想和你確認一下費爾南多說的是不是真話,現(xiàn)在我知道答案了。”
&esp;&esp;他站起身,只留下一句“你們早點睡覺,明天不要睡過。”就徑直向房間外走去。
&esp;&esp;安東愣在原地,馬爾蒂尼從來沒用這種態(tài)度和他說過話,目光掃過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的隊友,他咬咬牙追了出去。
&esp;&esp;“保羅!”
&esp;&esp;馬爾蒂尼腳步不停,直到安東沖到他身前堵住他的去路,“保羅!我可以解釋!”
&esp;&esp;“我沒生氣,沒想什么,你不用像我解釋。”
&esp;&esp;“這就是生氣的意思了,”安東還是伸手攔著,在馬爾蒂尼撇開眼睛的時候,固執(zhí)地跟著轉(zhuǎn)圈盯住他,“我是喜歡拜仁慕尼黑,但我愛米蘭也是真心的!”
&esp;&esp;馬爾蒂尼冷哼了一聲,好在終于不再一心想要離開,這是愿意聽的信號。安東再接再厲,“拜仁慕尼黑是個很好的俱樂部,我看他們的比賽、關(guān)心他們的成績,為他們過去的輝煌和現(xiàn)在的榮譽而由衷地感到高興。”
&esp;&esp;“但米蘭不一樣。我從高中畢業(yè)的時候其實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成績太爛,家里也沒人再管我了。我本來只是隨便報名了米蘭的夏令營,還看錯了年齡限制。是毛羅又給了我一次機會,哪怕他知道我已經(jīng)18歲了,而且從來沒參與過訓(xùn)練。”
&esp;&esp;“然后我在青訓(xùn)隊踢了不到一年,就被提到了一線隊,這些年青訓(xùn)隊再沒有人像我晉升地這么快,在一線隊早早就能出場,還送了助攻,更衣室的大家都很喜歡我,我知道這肯定是你和比利在照顧我。”
&esp;&esp;馬爾蒂尼已經(jīng)轉(zhuǎn)回腦袋,靜靜地看著安東,反倒是安東眼神放空,這是認真思考接下來要說什么的樣子。
&esp;&esp;“我就沒照顧過他嗎?”躲在門后面偷聽的一排腦袋,舍甫琴科不忿地咋舌,“這臭小子,當(dāng)初賽季末聚會的時候躲在車上不敢出來,還要我去接他!”
&esp;&esp;其他人不理會舍甫琴科的抱怨,反而要他閉嘴,不然聽不到安東說什么了。
&esp;&esp;“這幾年我曾經(jīng)有過踢不上比賽的時候,換位置不能適應(yīng)的時候,受傷、莫名其妙的輪換,好多人勸過我轉(zhuǎn)會,但我從來沒想過要走,以前是想著再多待兩年,現(xiàn)在我希望永遠都不離開,就像你一樣。”
&esp;&esp;馬爾蒂尼打斷了他,“哪怕俱樂部成績不好、哪怕別的俱樂部能給出更高的年薪、哪怕你到了38歲踢不上主力只能替補,都不離開米蘭嗎?”
&esp;&esp;“天哪,38歲還沒有退役嗎?聽上去也太慘了……”安東吐了吐舌頭,被馬爾蒂尼瞪了一眼才端正了態(tài)度。
&esp;&esp;“我不會離開的,別的球隊我再也遇不到像你一樣的隊長,進球后一定要拆掉角旗桿的皮波,說話聽起來不太聰明的安德烈,場上話多到我恨不得堵住他嘴的桑德羅,天天揪我頭發(fā)的該死的里奇,永遠睡不醒的安德烈亞,還有……”
&esp;&esp;“我怎么就該死了!”
&esp;&esp;內(nèi)斯塔憤怒地甩開卡卡拽著他頭發(fā)的手,“這個臭小子他嫌棄我話多?到底誰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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