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皮爾洛不給他面子,“你在場上確實很嘮叨……”
&esp;&esp;“我拆角旗桿怎么了?”
&esp;&esp;維埃里肘他,“可以了,他連提都沒提我。”
&esp;&esp;想不起來自己漏掉誰的安東放棄舉例,“別的地方不會像米蘭一樣的,米蘭是家,家只有一個。就算你們都退役了,我也會把家里照顧好的。”
&esp;&esp;“哪怕拜仁要買你?”
&esp;&esp;“拜仁球員太喜歡打架了,我可打不過他們。”
&esp;&esp;“哪怕他們的隊長是貝肯鮑爾?”馬爾蒂尼可沒放過安東崇拜貝肯鮑爾的細節,“你可能還得給貝肯鮑爾刷鞋。”
&esp;&esp;“我愿意給貝肯鮑爾刷鞋!”安東不怕死地喊了出來,然后連忙補救,“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給你刷鞋的。”
&esp;&esp;馬爾蒂尼又好氣又好笑,心情復雜難辨,在安東的惴惴不安中瞪了他半會,伸手抱住了他。
&esp;&esp;“你對米蘭的心我都明白,我只是,聽到費爾南多說的這個消息沒反應過來。”
&esp;&esp;‘順利過關!’安東喜滋滋地抱回去,“那都是何塞的鬼主意,他想要我們內訌,然后成績變差,然后輸給皇馬,我們可不能上他的當。”
&esp;&esp;馬爾蒂尼輕笑一聲,松開他,兩個人仍然靠的很近。“你說你有貝肯鮑爾的簽名球衣,你的隊長呢?”
&esp;&esp;“這個可以有!”安東非常上道,期待地搓手,“明天比賽結束的球衣,你簽名之后給我?”
&esp;&esp;“不用那么麻煩,隨便簽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馬爾蒂尼的語氣變得危險,伸手捏上他的臉頰,幾乎是耳語一樣說,“我覺得可以簽在這兒,順便寫上米蘭,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輩子除了米蘭哪里都不去。”
&esp;&esp;聽上去有點可怕,安東張口結舌,然后身后房間門被猛然拉開,偷聽的人險些全都摔出來,因扎吉不管他們,勾著脖子把安東拉開,“保羅,安東已經認錯了,你不會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對不對?”
&esp;&esp;安東躲在因扎吉身后連連點頭,馬爾蒂尼打量了一番這群不省心的隊友,還有因扎吉不達眼底的笑。“在我這兒這件事確實過去了,但剛才安東說了你們的壞話,我估計你們都聽見了吧,現在你們可以揍他了。”
&esp;&esp;“什么?”安東轉身就跑,可惜想要抓他的人多勢眾,三兩下就捉住他往房間里帶。安東不愿意坐以待斃,奮起反抗,群毆慢慢變成肆意攻擊的群架,一群人打的非常狂野。
&esp;&esp;馬爾蒂尼幻視一群小動物打的毛團亂飛,好久之后才體力不支消停下來,一群人或攤或坐在兩張床上,笑話彼此的狼狽模樣。
&esp;&esp;安東作為最開始挨打的主力,看上去最可憐。腦袋拱在床上,被頭發完全蓋住,還有幾縷跑到了嘴里。衣擺卷了起來,肚子露在外面也懶得整理。
&esp;&esp;唯二沒參與打架的人還衣冠整潔,因扎吉伸手想幫安東把衣擺拉下來,被他摟住腰摔到床上,旁邊的維埃里補了一腳,這下因扎吉也和他們一樣狼狽了。
&esp;&esp;“所以安東,你最愛的還是米蘭對吧?”舍甫琴科發出靈魂拷問。
&esp;&esp;安東高聲反駁,“no way!fc bayern no1!ia san ia!”
&esp;&esp;“再打!”休息好的隊友們重新朝他撲過去。
&esp;&esp;第333章 沙爾克04
&esp;&esp;一支球隊的球員是另一只球隊的球迷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況且安東可沒說‘自己從小就有加入拜仁慕尼黑俱樂部的夢想’,因此第二天基本上沒誰再議論這件事了。
&esp;&esp;反而是安東沒了努力要保守的秘密,變得膽大包天起來,看報紙的時候要看拜仁慕尼黑備戰的情況,再把尤文詛咒一番,上賽季末米蘭和尤文爭奪意甲冠軍的時候,都沒見他這么認真。
&esp;&esp;被搶走報紙的舍甫琴科忍不住抗議,安東一點沒有悔改的意思,還變本加厲地哼唱起拜仁的隊歌,從最經典的《拜仁南波萬》再到小眾一些的《ia san ia》,還有流行樂風格的《南部之星》,就連飯都堵不住他的嘴。
&esp;&esp;“你連意大利語都說不明白,為什么要唱德語歌?”維埃里掏耳朵,他似乎還在因為昨天晚上被漏過去生悶氣,又好像只是例行看不順眼要懟一下安東。
&esp;&esp;安東完全沒有被挫敗,甚至更大聲了,在維埃里身邊轉來轉去,如同一個放著環境音的音響。歌詞間隙還要插花,“波波,你真覺得我唱的很難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