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過了一會兒安東反手回握住他,“我到時候 給你帶吃的過來。”
&esp;&esp;“手術之后不能立刻吃東西,”葉映容煞風景的打斷他們,“不過之后確實可以帶點改善口味,這里醫院的飯營養夠了,但味道實在難以評價。”
&esp;&esp;現在米蘭和巴塞羅那同樣兩勝一平,在小組內難分上下,想要盡早確定歐冠出線資格,不僅和巴塞羅那的直接對話要爭取得分,和其他球隊的比拼同樣不容米蘭疏忽。
&esp;&esp;安東在圣西羅再次聽到了噓聲,雖然大部分時候都被歡呼聲蓋了過去,但每次拿到球之后看臺上氛圍的凝滯他一下子就能感受到。
&esp;&esp;‘這沒什么。’安東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比他在客場聽到的噓聲可小多了。他毫不猶豫地啟動,一次次地突破到凱爾特人的半區。半個月前在蘇格蘭凱爾特人都攔不住他,何況現在。
&esp;&esp;上半場安東表現地非常積極,連續的盤帶、突破,雖然面對凱爾特人保守的大巴,他的傳中大多被阻攔了,但大部分對他頗有微詞的羅森內里還是慢慢開始送上掌聲。
&esp;&esp;只是在防守端他又開場就拿到了黃牌,后面動作謹慎了不少,還是在下半場開始的時候又被警告了一次。
&esp;&esp;好在米蘭憑借卡卡的一腳遠射正1-0領先,安切洛蒂在第60分鐘把安東換了下去。
&esp;&esp;這不是個好現象,安東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去防守的自信,盡管安切洛蒂擁抱了他,對他的失誤沒批評什么。
&esp;&esp;塔索蒂一看就知道安東在想什么,他從安切洛蒂旁換到安東身邊。
&esp;&esp;“你只是最近太累了,10月份幾乎全勤踢滿了比賽,現在休息半個小時,至少也給別人一點時間吧。”
&esp;&esp;安東蹬掉鞋,襪子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捏著護腿板,手指不自覺地扣著上面的貼紙,回過神來又趕快按壓服帖。
&esp;&esp;塔索蒂“哎呦”著,幫他把只搭了半邊的外套拉好,“皮波是今天的手術嗎?你要不現在去看看他吧,反正比賽不剩多久了。”
&esp;&esp;這話讓安東臉上火辣辣地疼,他不可置信的張大眼睛,“比賽還沒結束,我半路跑了像什么樣子?不對,到底為什么換人……”
&esp;&esp;“我就是隨便說說,你急什么,和換人沒關系。”塔索蒂把安東外套的拉鏈一拉到底,安東的下巴一下子被頂起來,被迫閉麥,卻還牢牢盯著他,像每個挨罵還不認錯的固執小男孩那樣。“既然不去,那就好好看比賽,別拉著臉,像是別人欠你錢了一樣。”
&esp;&esp;最終米蘭主場1-0小勝凱爾特人,安東在吹哨后立刻離開了球場,因扎吉按道理已經做完手術了,但他一直沒收到消息,有些擔心。
&esp;&esp;“手術雖然不是全麻,但也很浪費精力,再加上有失血,所以病人現在睡著很正常,再過一會兒應該會醒。”
&esp;&esp;“手術成功嗎?”安東看著病床上因扎吉沒什么血色的臉,和翹在床尾被包裹嚴實的右腳,咬了咬嘴。
&esp;&esp;護士對他每天都來已經見怪不怪了,不如說安東這樣的好孩子不來關心被他誤傷的隊友才不正常。“取出病變組織的過程很順利,但后續的恢復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在傷沒好全的時候就回到高強度的比賽中,很容易再受更嚴重的傷,像范巴斯滕那樣。”
&esp;&esp;范巴斯滕是每個老羅森內里心中的痛,他是天才射手,卻因為兩次腳踝30歲出頭就退役了。
&esp;&esp;“肯定不會那樣冒險的。”安東輕輕握著因扎吉因為吊針而發涼的手,喃喃地說。
&esp;&esp;安東沒能等來因扎吉清醒,瑪麗娜和詹卡洛到了,看到他只是簡單的點頭示意,沒了之前幾次見面的熱情。
&esp;&esp;安東理解他們態度的轉變,自覺地讓出病床邊的位置,父母關心地圍到兒子身邊,房間里仿佛出現了一道空氣墻,因扎吉一家三口和諧溫馨,安東這個外人只能尷尬地站在墻外。
&esp;&esp;“麻煩你等皮波醒了和我說一下。”安東叮囑了住院護士之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esp;&esp;因扎吉很高興當他從手術后的昏睡中蘇醒時,第一時間能夠得到父母的關懷。在他安撫好焦急的瑪麗娜后,終于能問出自己的問題,“你們一直在這兒,安……有隊友來過嗎?”
&esp;&esp;瑪麗娜不想回答,詹卡洛接過話頭,“你的小隊友安東來過,但他很快就走了,我們都沒注意到。”
&esp;&esp;因扎吉本能地覺得不太對,但他剛做完手術,沒有精力細想,“比賽結果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