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聽不到這些小心眼的詆毀,他這幾天糟糕的心情正需要一個發(fā)泄口,只是當球賽開始的時候,他才猛然意識到那個危險的鏟人動作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esp;&esp;進攻方面安東發(fā)揮十分穩(wěn)定,與雷東多完成二過二的配合后,加速甩開庫弗雷送出傳中,頂替因扎吉位置的托馬森吸引了兩名防守的注意,后點插上的舍甫琴科頭球破門,米蘭在第8分鐘就取得了領(lǐng)先。
&esp;&esp;但在防守上,安東今天出現(xiàn)了不少低級失誤。第13分鐘,在面對德爾維奇奧的突破時,安東一個短暫的猶豫給他留出了突破的空擋,好在他的下一腳傳球非常糟糕,讓大家不太關(guān)注安東的失誤。
&esp;&esp;第22分鐘,安東橫向攔截托蒂的突進,托蒂的位置最適合放鏟封堵,安東腦子還沒想,身體先做出了鏟球動作。
&esp;&esp;直到他看見托蒂越來越近的腿,突然不敢繼續(xù)做動作,于是原本可能會有的漂亮鏟斷變成了安東莫名其妙的腳滑摔倒。托蒂少了安東的攔截,輕而易舉地突破到禁區(qū)內(nèi),還是內(nèi)斯塔依靠著對托蒂的熟悉,最后射門時刻抬腿封堵,才不至于讓安東犯下大錯。
&esp;&esp;等到半個小時過去,很少有犯規(guī)的安東已經(jīng)吃了一張黃牌,因為在最近的一次邊路防守中,他直接上手拉倒了小曼奇尼。
&esp;&esp;這個毫無必要的黃牌看得安切洛蒂直搖頭,他心累地叮囑塔索蒂,“中場你把安東罵醒,不然我就換人。”
&esp;&esp;安東也知道自己做的有多糟糕,在塔索蒂語重心長的教育下只有點頭的分。回到球場上,內(nèi)斯塔也給安東分享克服心魔的經(jīng)驗,“為什么不敢鏟弗朗?我把他鏟到場下去多少次了,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心疼他?”
&esp;&esp;安東直咧嘴,“這么說也太惡心了……”
&esp;&esp;路過聽見的托蒂也提出抗議,“雖然你們兩個說的話都很過分。不過安東,你為什么不好好做動作,看不起我嗎?別以為自己是手下留情,你想鏟到我還早著呢!”
&esp;&esp;下半時安東確實恢復了一些,表現(xiàn)中規(guī)中矩。羅馬在第53分鐘憑借角球扳平了比分,在這之后兩支球隊都對對方球門發(fā)動了狂轟濫炸,可最終沒能再次改寫比分。
&esp;&esp;終場后安東徑直回了更衣室,連續(xù)好幾天的不順心讓他沒有說話的力氣,場上明顯感覺少了個人,最終沒能贏下比賽,隊友們也都很煩悶。
&esp;&esp;手機在包里振動,是西蒙內(nèi)的電話,愧疚、逃避的情緒再次涌上心頭,安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菲利波,直到菲利波自己下床來找他。他也不敢面對西蒙內(nèi),在傷害了他哥哥這件事上。
&esp;&esp;手機被放回包里,震動聲半晌才歸于平靜。
&esp;&esp;第273章 震驚
&esp;&esp;在葉映容終于回到米蘭,查看了因扎吉的病歷和癥狀之后,認為手術(shù)是必須的。“腳踝骨折和韌帶撕裂,如果想要保守治療,不僅時間很長,而且如果以后還想再踢球,不容易長好。”
&esp;&esp;因扎吉需要手術(shù)取出病變的軟組織,同時治療骨折的位置,至少要打一個多月的石膏,之后還有漫長的恢復期,預計的四月初復出算是速度又快恢復又好的時間線了。
&esp;&esp;鑒于這家醫(yī)院和俱樂部聯(lián)系很緊密,葉映容沒有強求因扎吉去她那里手術(shù),“我可以做,不過沒必要折騰,這邊應該沒問題。”
&esp;&esp;因扎吉沒有多猶豫就接受了手術(shù)的提議,時間定在三天后,正好是米蘭和凱爾特人比賽的日子。因扎吉開了個玩笑,“反正不是全麻手術(shù),說不定可以在手術(shù)室里看你們的比賽。”
&esp;&esp;葉映容不理解這些足球運動員的狂熱,尤其她的弟弟現(xiàn)在也越來越有這樣的趨勢了,“你就不怕醫(yī)生也看比賽去了,沒人管你嗎?”
&esp;&esp;她的弟弟坐在一邊,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和羅馬的比賽賽后,對他的批評聲不小,安東一副不看報紙沒放在心上的樣子,因扎吉從頭到尾也沒和他聊過那場比賽,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esp;&esp;葉映容當然知道安東內(nèi)心的煎熬,“腳踝處的傷從片子上看有二次受損的情況,韌帶出問題應該不是一兩天了,后來才有的碰撞導致傷勢擴大。”
&esp;&esp;“所以我不撞那一下傷勢也不會擴大對嗎?”
&esp;&esp;葉映蓉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無奈地和因扎吉對視了一眼,只能想辦法岔開話題。
&esp;&esp;“到時候手術(shù)結(jié)束,我等你告訴我比分?”因扎吉拉住安東的手晃了晃,葉映容看到兩個人的動作,挪開眼睛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