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做好幾次。當然也可以保守治療,只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大概到五月份,才能恢復好準備下個賽季……”
&esp;&esp;“下個賽季?這才剛11月……”
&esp;&esp;病房里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很快又歸于平靜。安東在原地愣了半天,哆嗦著掏出手機撥通了醫生表姐的電話。
&esp;&esp;隊醫說完診斷結果就把病房留給了沉默的米蘭球員。因扎吉手里拿著看不懂的影像報告,腳踝還是疼,好在現在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esp;&esp;他一時半會消化不了自己傷得如此嚴重的消息,之前察覺到腳踝不對勁的時候,他在隊醫那里的檢查結果明明沒問題,結果卻在訓練場上突然發作起來,安東那一腳都是后面的事……
&esp;&esp;因扎吉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扯著嘴角迎上隊友們悲傷的臉,“安東呢?他怎么沒過來……卡爾洛說他了嗎?還是說被記者攔住了?”
&esp;&esp;皮爾洛把坐直起來的因扎吉按回去,“沒有記者,他就在門口,要我把他叫進來嗎?”
&esp;&esp;因扎吉看著虛掩的病房門,那里連個人影都沒有。胸口堵得發悶,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不定他一會兒就進來了,別叫他。”
&esp;&esp;舍甫琴科看著因扎吉的腳踝,自己仿佛能感覺到幻痛,這是前鋒對鏟斷的本能恐懼。但他還是替安東說好話,“安東不是故意的,他現在也很難過后悔,你別怪他。”
&esp;&esp;“我當然不會。”因扎吉挪動著靠回床頭,看向馬爾蒂尼,“這件事和安東沒關系。這是我的原話,如果有媒體顛倒黑白罵人,俱樂部會發聲明嗎?”
&esp;&esp;“一定。不過你先關心自己吧。球隊需要你,你趕快恢復好了回到賽場上,安東才不會那么自責。”
&esp;&esp;“我知道。”
&esp;&esp;病痛和焦慮讓因扎吉有點精神不濟,隊友們送出關心后陸續離開,給他留下安靜休息的空間。
&esp;&esp;安東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坐著,像是快一個小時都沒動過。馬爾蒂尼走在最后,停下腳步,“皮波腳踝可能需要做手術,隊醫說保守估計……”
&esp;&esp;“謝謝你保羅,我都聽見了。”安□□兀地打斷他,又因為自己的失態跟了句抱歉。
&esp;&esp;馬爾蒂尼發愁地嘆氣,沒人和他說過隊里出現這種烏龍事件該怎么辦啊?“現在里面沒人了,你可以進去和皮波說說話,他很想見你。”
&esp;&esp;“好。”安東應承著,仍然不挪窩。
&esp;&esp;“后天就要比賽了,卡爾洛沒有不讓你上場的打算,你要盡快調整好心情,不要這樣知道嗎?”
&esp;&esp;安東點頭,馬爾蒂尼不知道他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但也不愿意再說讓安東不好過的話,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esp;&esp;因扎吉很疲憊,但始終沒有睡著,他在等著安東進來,房間門卻一直沒有被推響。直到他幾乎都睡了一覺,門口才響起說話聲。
&esp;&esp;是來給因扎吉送飯的護士,這家安靜的私立醫院服務很周到。她在門口看見發呆的安東,出于好心問了一嘴,“現在病人還在探視時間內,直接進去就可以。”
&esp;&esp;安東感謝她的好意,“你還有工作吧,我等你們結束了再進去。”
&esp;&esp;因扎吉終于知道安東還在門外,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他一直等著沒離開過,那為什么不進來?他接過護工帶的飯盒,笑著感謝,兩個人都沒有提門外的人。
&esp;&esp;護士離開的時候被安東攔住,“能麻煩你把皮波的病歷給我看看嗎?”
&esp;&esp;“就在床尾,進去就能看到。”護士不知道安東的糾結,自認為幫助到就離開了。
&esp;&esp;安東攥著手機,他之前和葉映容通了電話,因為不是安東自己受傷,對方沒辦法第一時間趕回來,“我現在不在歐洲,沒有系統的幫忙,我過去至少要幾天后了。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把檢查結果拍照給我先看看。”
&esp;&esp;那就只能進去了,安東下著決心,腿卻像灌了鉛,等他終于站起來的時候,和站在病房門口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的因扎吉對上視線。
&esp;&esp;“你吃晚飯了嗎?”
&esp;&esp;“你怎么能下地!醫生說你的腳踝那么嚴重,你應該好好養著,要是這么亂走加重病情怎么辦,你真的要下個賽季才愿意回來嗎?”
&esp;&esp;因扎吉只說了一句話,就被安東機關槍一樣的語速懟上來。安東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到最后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