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烈亞確實……聰慧機敏?”最后這個詞他說的很艱難,仿佛第一天學習意大利語一樣。
&esp;&esp;“你居然這么夸我,我真高興。”因扎吉靠在旁邊讓安東臉熱,而且這話聽上去不像是真的高興。他又躲了一次,結果因扎吉的手朝他腰間探,安東這下終于消停了,至少接下來因扎吉的戲份不算太多……吧?
&esp;&esp;「第三個女兒吉諾是個古板無趣的書蟲,讀過很多書卻只會背誦,講不出自己的道理,再加上外貌遜色,家里五個女兒,他是最沒存在感的那個。」
&esp;&esp;「后面的兩個女兒還是純真爛漫的年紀,老四馬西莫沒什么主見,喜歡跟在最小的女兒舍瓦后面,他們都喜歡熱鬧,最愛到鎮上玩,如果有舞會,他們恨不得每一只曲子都跳一遍。」
&esp;&esp;被提到的兩個人笑不出來,舍甫琴科琢磨不明白,“聽上去愛玩不是什么好話啊?”
&esp;&esp;“至少掙扎一下吧舍瓦,這么快就接受這個設定了嗎?”安布羅西尼沒好氣地踢了安東一腳,“你覺得我沒主見?”
&esp;&esp;‘我看你接受地也挺開心。’安東只敢在心里反駁,他已經知道自己現在處于食物鏈低端,最好不要說話膈應人,念了一會兒,尷尬的已經變成別人了。
&esp;&esp;“至少吉諾不在這兒。”卡卡渾身輕松,剛才打眼一掃,他應該沒什么戲份,“不過他的外貌確實遜色哈哈哈哈哈。”
&esp;&esp;安東等他們都發表完感想,這才打算繼續往下說,結果一直沒出聲的雷東多好整以暇地開口了,“這一家的爸爸媽媽是誰?安東,我覺得你一定知道他們的名字了吧。”
&esp;&esp;安東還想像剛才那樣糊弄過去,可惜其他人被提醒了,不會再這么輕易放過他,安東嘴張了半天,始終沒膽量說出來,“你們不會往外說吧?”
&esp;&esp;“不會。”
&esp;&esp;“你們發誓……”
&esp;&esp;“廢話真多,趕快說!”
&esp;&esp;安東閉上眼,“懶散的父親比利和腦袋空空的母親保羅!”
&esp;&esp;大家都驚呆了,雖然這幾個形容詞搭配著后面的名字很喜感,但他們笑不太出來,“你也真敢寫……”
&esp;&esp;安東已經放棄自己了,他嚷嚷著,“我自己寫著玩的,你們沒發現每個人性格都是反過來的嗎?保羅很聰明、比利很勤快。”
&esp;&esp;“天哪他們兩個又不在這兒你別拍馬屁了。”皮爾洛毫不留情,“還是你的意思說我其實不聰明?”
&esp;&esp;安東都快朝他呲牙了,還是捅出這個簍子的雷東多拉回了跑偏的話題,“我的疑問解答了,繼續往下念吧。”
&esp;&esp;「家里的五個女兒性格各不相同,至少理論上是這樣。」
&esp;&esp;「只是,本該繡帽子爭論怎么做更好看的兩個小妹妹正在院子里打架,精力充沛地嚇人。按理說要躲在樓上看書的吉諾正像個噴火龍一樣跺著腳,怒氣沖沖地在樓道里走來走去。安德烈亞抬頭去看自己親愛的姐姐,皮波透過鏡子注意到他的視線,轉頭過來拋了個媚眼,“怎么了?我親愛的妹妹。”」
&esp;&esp;「安德烈亞顫聲問,“媽媽在哪兒?他不是又開始神經疼了嗎?”」
&esp;&esp;「“哪兒有什么神經疼,”皮波又回頭對著鏡子整理身上的裙子,語氣古怪,“他和爸爸在房間里呢,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不過我勸你不要過去打擾他們。”」
&esp;&esp;「安德烈亞終于確認,這個世界不太正常。」
&esp;&esp;“到底是誰不太正常?安德烈亞還是其他人?”安布羅西尼已經被繞蒙了。卡卡也差不多,“你居然要寫雙重人格嗎?我覺得還挺有意思。不過你是怎么想到創作前面那些不存在的人物特點的?”
&esp;&esp;“皮波確實會一直照鏡子,不管他穿什么,”內斯塔聽得津津有味,“吉諾走路的聲音真的很響。”
&esp;&esp;皮爾洛皺著眉,“你寫我和皮波的互動讓我有點想吐。”
&esp;&esp;“別吐我床上。”
&esp;&esp;因扎吉被攻擊了也沒出聲,他腦子里在想自己平時在安東心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他很愛拋媚眼……嗎?
&esp;&esp;只有雷東多像是真正聽懂了,他輕笑了一聲,“寫得還不錯,我開始好奇后面有錢的單身漢都是誰了。”
&esp;&esp;“所以你們都沒有聽到重點嗎?”舍甫琴科等了半天也沒人說他最關心的問題,只好崩潰地自己提出來,“皮波說的那句話,保羅和比利到底在房間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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