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等到我們最后一位‘美女’了,安東!掌聲給他一點鼓勵吧!”
&esp;&esp;藍色的高挑身影慢慢從陰影走向舞臺中央,平滑的肩膀從領口露出來,和修長的脖子連成漂亮的弧線,閃著稀碎光芒的裙擺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聲音擺動著,像是夜色下泛著波紋的馬焦雷湖水。
&esp;&esp;不同于之前迎接幾個人的大笑,臺下傳來了陣陣驚嘆聲。
&esp;&esp;“這身確實是最好看最正常的衣服了……”“不過也是適合安東,我不敢想象保羅穿這樣,肯定還是會有違和感?!薄鞍矕|是最像女人的一個,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長得有點分不清性別呢?”
&esp;&esp;隊友們也安靜下來,安東臉上掛著溫柔的笑,讓他們完全沒辦法把眼前人和同吃同住了一個月,每天虎了吧唧的小伙子聯系在一起。
&esp;&esp;“到底是誰把他投出來的?我應該也寫他的名字才對?!薄斑@是他本來的頭發嗎?染回黑色了,怪不得他喜歡留長頭發,我也該留一下試試。”
&esp;&esp;因扎吉從安東走出來后就沒有挪開過視線,他知道隊友們也是這樣,這下沒人會發現他的異常了,他應該高興的,卻只覺得像是吃了一個勁頭十足的檸檬,酸澀從嘴角鼻腔一路蔓延到胸口。
&esp;&esp;直到安東看過來,和他對上視線,然后嘴角的弧度上揚地更真誠了一點,還眨了眨眼睛。因扎吉才終于回過神、喘上氣,放松地靠回座位上。
&esp;&esp;安東的視線越過他向后,他實在想看看其他人的反應,加圖索躲閃著視線,皮耶羅鼓著掌露出贊嘆的笑容,皮爾洛睜大眼睛了嗎?安東看不清楚,只留意到他悄悄比劃的大拇指,還有角落的內斯塔,定定地和他對視兩眼,然后錯開視線。
&esp;&esp;“這件衣服還有隱藏的細節,安東和大家展示一下吧!”
&esp;&esp;難道還沒有結束嗎?這個主持人以后會成為他最討厭人物的前三名!安東僵硬地轉過身,露出后背的精巧設計,裙子隨著動作擺動,長腿在高開叉的裙擺里若隱若現。
&esp;&esp;“你該去當模特!”布馮的口哨雖遲但到,比他剛染完頭發那次更長更怪腔怪調,安東聽得害臊,抬手要比一個不雅的手勢,結果所有隊友都大喊著讓他收回去,馬爾蒂尼直接捏住了他作亂的手。
&esp;&esp;“當個淑女!安東,淑女是不會比這種手勢的!”
&esp;&esp;“不要做鬼臉!能不能對得起你身上這身衣服!”
&esp;&esp;“別張嘴,安靜一會兒吧?!?
&esp;&esp;安東無奈地閉嘴了,他悟了,這群討厭的隊友只想讓他當衣架子。
&esp;&esp;這是安東第一次完整展示他背后的紋身,臺下的觀眾甚至違規掏出相機手機開始拍照,安保也沒有阻攔。主持人興奮地希望他介紹一下背后的紋身有什么意義。
&esp;&esp;安東比劃著嘴上的拉鏈,‘我的隊友不讓我說話!’不管主持人怎么問他都不愿意開口,畢竟紋身沒什么意義,而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下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紋身,現在正覺得丟人呢。
&esp;&esp;第248章 口紅(今天還有女裝)
&esp;&esp;這檔綜藝在很長時間成為意大利人茶余飯后的娛樂談資,以及安東不愿意回憶的黑歷史。
&esp;&esp;在最初的展示之后,穿女裝的幾個人其實還有一個跳舞的任務,安東以衣服不合身為由,全程在最后摸魚、和旁邊的加圖索聊天(恐嚇),躲避著鏡頭混過去了。畢竟穿得像參加晚宴卻跑來跳廣場舞,就連導播也覺得違和。
&esp;&esp;這個該死的小活動耗光了他所有的能量,晚上散場的時候面對隊友的調侃,也提不起力氣懟回去。安東已經把衣服和鞋子還給節目組,只有臉上還留著發白的一層粉,以及絲毫沒有褪色的口紅,在回酒店的大巴上有氣無力地和經紀人打電話。
&esp;&esp;“每次大賽你都要整幾個大新聞嗎?如果能像平時那樣該多好……”經紀人聽完安東的描述,不知道該欣慰于他記得主動匯報,還是為他整的大活頭疼,“而且你居然是隊友投票投出來的,你是多不招人待見?!?
&esp;&esp;正巧前排皮爾洛轉過來,還什么話都沒說,安東就把電話夾在脖子上,給他比了兩個中指。
&esp;&esp;“他在跟誰打電話?這是受刺激了吧?!逼柭逡活^霧水,天知道他只是聽不懂安東在說什么所以好奇轉過來而已,他現在對中文有點敏感,那張紙還在他手上,沒想好應該怎么破譯。
&esp;&esp;“經紀人,”因扎吉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他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