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展示的衣服果然有很多花邊,是一條夸張的洛可可風格公主裙,甚至還有碩大的裙撐。‘這個本來是我的裙子……’安東只能生悶氣,馬爾蒂尼沉默半天,“至少比前三條好一些。”
&esp;&esp;熱鬧看夠了,他們四個終于可以下去換衣服。一離開舞臺,維埃里就開始大聲抱怨,托蒂還添油加醋地表示喜歡他這身衣服。
&esp;&esp;維埃里立刻伸手要搶托蒂的卡牌,“那我們換!既然保羅和安東都換了。”托蒂跳著躲遠。
&esp;&esp;這幾身衣服對于從來沒穿過女裝的人來說是個大麻煩,節目組貼心地請來了幾名服裝搭配師幫他們穿,甚至還有扛著大鏡頭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攝影師,“臺上雖然有別的互動游戲,但大家也很關心你們在后臺都干些什么……”
&esp;&esp;只有安東把所有人擋在外面,“我自己來。”
&esp;&esp;“你可能會穿不上……換衣服的時候不會跟拍的。”他的服裝搭配師是一個打扮時髦的男人,光是想想他要看自己換衣服安東都能抖下二斤雞皮疙瘩,“不用,我要是穿不好了再喊你。”
&esp;&esp;更衣室安靜下來,安東仔細觀察這條裙子。修身的長裙擺上有同色的碎鉆,所以裙子才會在舞臺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前襟布料擋得很嚴實,還有一字肩和長袖,但身后會露出整片后背,只有幾條左右連接的金色細帶。
&esp;&esp;這衣服沒什么不好穿的,甚至還挺合身,順手拿的高跟鞋也能穿下,只有幾厘米,走兩步就習慣了。不知道節目組是怎么準備的,他們難道能確信誰要穿哪一身嗎?
&esp;&esp;真是一條漂亮的裙子,安東看著鏡子里陌生的人,半晌沒有下一個動作。
&esp;&esp;舞臺上的大屏幕播放其他三個人換衣服的場面,維埃里那幾乎擋不住什么的內衣內褲還有托蒂半天拉不起來的絲襪已經讓人笑過一輪了,主持人慌忙地喊著,“電視機前的家長們,該讓你們的孩子去睡覺了,現在是午夜場!”
&esp;&esp;馬爾蒂尼是最需要別人幫忙的,綠色的洛可可大裙擺他一個人抱著都費勁,艱難穿在身上,像是被修剪成圓形的景觀樹,化妝師拿著和腦袋差不多大的一個盤發假發等在一邊。
&esp;&esp;“安東呢?安東為什么看不見。”他的好隊友們嚷嚷著,直到屏幕上維埃里的更衣室門打開,他們只聽到波波喃喃地罵了一句臟話,然后下一秒就黑屏了。
&esp;&esp;“波波看到什么了?為什么黑屏不讓我們看!”
&esp;&esp;主持人不得不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我們得保持點神秘,先生們,最后的造型是肯定不能泄露的。”
&esp;&esp;更衣室門打開的時候,維埃里一下子想到上回拍慈善掛歷,安東也是這么偷偷溜到他身后的,所以立刻就猜到過來的人是誰。
&esp;&esp;只是哪怕提前有了心理準備,看到安東出現的那一刻,維埃里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esp;&esp;他的頭發變回了黑色,卷成大波浪披在肩頭,白到發光的臉,殷紅的嘴唇,修理過的眉毛溫柔起來,連帶著漂亮的眼睛也似乎微微上翹,帶上笑意。手提著裙子半個身子探進來,像是闖進獵人陷阱天真的小鹿,又像是從莎士比亞戲劇中走丟的女主角。
&esp;&esp;維埃里快想不起來安東原本長什么樣子了,或者說安東的樣子和原來明明沒什么區別,現在看來卻莫名是一個美麗大方的姑娘,一點沒有平時到處惹事的煩人模樣。以他對因扎吉的了解,安東大概已經穿過女裝了,皮波真是個好運的家伙。
&esp;&esp;維埃里的濾鏡只維持了兩秒,因為安東終于看清了他的打扮,惡魔張嘴了,“哈哈哈哈哈你穿成這樣真的太辣眼睛了,天哪,這個假發一點都不適合你!”
&esp;&esp;“滾出去。”維埃里皺眉挪開眼睛,這么漂亮的一張臉張嘴說出惡心人的話,他晚上回去會做噩夢的。
&esp;&esp;安東才不理他,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維埃里的頭上頂著波波頭短發,這下真變成波波了。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了兩把,成功把頭發弄亂,換來維埃里的拍打。
&esp;&esp;“你不化妝嗎?”
&esp;&esp;“算了,”維埃里皺眉,他同樣不太喜歡這個男性服裝搭配師,能讓他跟著換好衣服已經是極限了。“反正我怎么畫都和身上的衣服不搭,不像你,你的化妝師還不錯。”
&esp;&esp;“什么啊,我自己畫的。”
&esp;&esp;“你還會化妝?”
&esp;&esp;安東磕絆了一下,“我會畫畫啊,畫畫和化妝挺像的。你要是愿意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