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創可貼,看上去像是動畫片里的笨蛋海盜。
&esp;&esp;安東的激動心情持續到回酒店,馬爾蒂尼和家人打電話的時候,他還會從浴室里探出腦袋,含著一嘴牙膏沫大喊“向克里斯和丹尼爾問好!”
&esp;&esp;“你小心嗆到!”馬爾蒂尼一出聲,安東立刻縮了回去,他還沒來得及轉述安東的問好,電話里已經響起了克里斯清脆的童聲,“安東!papa我要和安東說話!求你了papa!”,丹尼爾也在旁邊,“安東!安東!”當著小復讀機。
&esp;&esp;“好吧寶貝,等安東從衛生間出來好嗎?先別著急。”
&esp;&esp;安東下一秒竄了出來,他居然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我來了克里斯!丹尼爾!”
&esp;&esp;馬爾蒂尼無奈地把電話遞了出去,他從來沒有這么明顯的感受到安東和他的年齡差距,明明安東和克里斯也差了十幾歲,為什么他們遇上的時候總是像同齡人一樣?
&esp;&esp;安東已經眉飛色舞地和馬爾蒂尼小朋友們聊上了,不知道克里斯說了什么,安東賊眉鼠眼地偷看過來,“好的好的,我們到沒有papa的地方說,我保證他不會偷聽!”
&esp;&esp;“我聽不見,也不想偷聽好嗎?!”
&esp;&esp;安東做作地鉆回了衛生間,等再出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掛了,馬爾蒂尼挑高眉毛,“你不要教壞了克里斯,他們還沒有和我說晚安。”
&esp;&esp;“抱歉,不過我小時候可沒人說我是壞孩子,”安東笑嘻嘻地躺回床上,“那我替他們說吧,晚安保羅!”
&esp;&esp;所以他們到底說了什么悄悄話?馬爾蒂尼不得不承認他好奇了一會兒。第二天國家隊給他補辦了一個小的生日慶祝,和兩年前的世界杯如出一轍。
&esp;&esp;訓練結束后,大家聚在活動室,等待著大蛋糕,雖然味道估計不會太好,但至少是甜點,對于已經快集訓了一整個月的運動員們來說足夠解饞。
&esp;&esp;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蛋糕半天沒出現,在已經有人急得想要找出去的時候,娛樂室的門打開,安東和兩個負責基地生活的領隊推著蛋糕走進來。
&esp;&esp;“我說怎么這么慢,安東你去偷吃了嗎?”
&esp;&esp;“才沒有!”在隊友們的怒視下,安東驕傲地仰頭,“我給蛋糕下毒了,你們一會兒吃的時候小心點!”
&esp;&esp;“我看有人是欠收拾了,”維埃里起哄,他的腿在隊醫的檢查下認定接下來的比賽要謹慎出場,他似乎因為過去一年多的頻繁傷病已經習慣了身體的不適,并沒有因為失去首發機會而難過,“一會兒把安東按到這個蛋糕里怎么樣?”
&esp;&esp;大家云集響應,除了幾個人,“給我留一塊吃的!”“你們覺得保羅會同意嗎?”“其實保羅可以分一半出來……”
&esp;&esp;安東不理他們,推著蛋糕來到馬爾蒂尼面前,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一個生日蛋糕帽,馬爾蒂尼接了過去,但婉拒了戴上帽子的請求,他看著白色長方形的蛋糕,中間寫著“生日快樂,最好的隊長”,下面的空隙里歪歪扭扭地擠著一行新加上去的小字,“還有最好的daddy!”
&esp;&esp;原來這就是昨天晚上安東和克里斯商量出來的小驚喜嗎?馬爾蒂尼哭笑不得,其他人也看到了這個細節,“這狗爬的字一看就是安東寫的,安東你居然叫保羅daddy?”皮爾洛一臉壞笑,怪異的腔調惹人浮想聯翩。
&esp;&esp;“不是!”安東真想直接拿一塊奶油砸到這個人身上,“我這是替丹尼爾和克里斯寫的,你為什么把話說得這么變態?”
&esp;&esp;“居然是daddy!哇哦!”布馮緊隨其后,根本沒人聽安東的解釋,整個娛樂室充斥著他們的怪叫,還有各種夾著嗓子的“daddy”聲,也不知道在惡心誰。
&esp;&esp;馬爾蒂尼似乎免疫了這樣的調侃,他擺弄著那個生日帽,從內側扣下來了一塊東西。
&esp;&esp;“安東,這是你送給我的嗎?”他把一個用紙疊起來的小方塊展開,里面是一幅用鉛筆畫的速寫畫像,和兩年前的那一幅差不多,紙上都帶著酒店的logo,遍布折痕,不過馬爾蒂尼確信畫像的角度和細節是不一樣的,至少他現在是不同于當時的高興。
&esp;&esp;又有人炸鍋了,加圖索沒了當年被安東欺負的慘樣,氣憤地嚷嚷,“你不是說已經畫吐了,再也不送畫像當生日禮物了嗎?”
&esp;&esp;不等安東解釋,另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因扎吉遠遠地靠在沙發上,但顯然對這邊發生的事一清二楚,“安東你對保羅也太好了,把我們其他人都比下去了。”
&esp;&esp;“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