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該接話的,阿歷。還有,我一點都不擔心你,安東你不要亂說話。”皮爾洛發出嘲弄的鼻音,徑直走開了,留下被坑害的皮耶羅,拉著安東解釋他當時也很擔心。
&esp;&esp;最后還是好基友托蒂解救了他,比賽結束時托蒂直接從看臺上翻下來沖進場內,天知道踢點球的時候他都要緊張成什么樣子了,如今意大利贏了,他當然要和隊友一起慶祝。
&esp;&esp;“你居然不敢踢點球,我真沒想到,”托蒂把靠在一起的安東和皮耶羅一把分開,“還有你剛才哭的樣子大屏幕都能看見,明天你的大頭照絕對會上報紙的,信不信?”
&esp;&esp;安東不負眾望地和他打了起來。
&esp;&esp;相比于快樂的意大利人,荷蘭人悲傷而無奈的接受了最終的結果,或許這只是他們輸掉眾多點球對決中不甚起眼的一場,除了他們自己沒人會覺得意外,畢竟荷蘭人不可能贏下點球大戰。
&esp;&esp;西多夫收獲了一眾俱樂部隊友的安慰,包括安東,安東還為他比賽場上的罵人道歉,“我當時失去理智了,不是真的想罵你,你以后還會給我傳球嗎?”
&esp;&esp;“是我犯規在先,你不用道歉,臉上的傷口回去重新處理一下吧,”西多夫顯然沒把那些放在心上,“不過你上哪兒學的那么多罵人的詞,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
&esp;&esp;安東不好意思地閉嘴了。他和西多夫擁抱完,回頭就看到羅本,安東終于想到自己漏掉了誰,他立刻說,“我能和你交換球衣嗎?”
&esp;&esp;沒想到羅本也同時開口,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兩個眼眶紅紅的小年輕面面相覷,又同時說:“當然可以。”
&esp;&esp;安東接過橙色的荷蘭隊球衣,把藍色的意大利6號遞給同樣穿著打底的羅本。安東還想說什么,但是他的隊友叫走了他。羅本看著手上球衣的主人眉飛色舞地越走越遠,他已經被淘汰出局了,下次自己能不能走得更遠呢?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實際這場比賽是荷蘭踢瑞典,荷蘭贏了
&esp;&esp;之后更新時間恢復為早上九點
&esp;&esp;第232章 daddy
&esp;&esp;意大利國內的報紙祝賀了這場勝利,在大多數球迷看來,荷蘭或許是比半決賽要踢的希臘更加難纏的對手。
&esp;&esp;意大利人已經習慣了國家隊的進攻節奏,哪怕運動戰時間進球掛零,報紙也不過例行公事地批評了一下特拉帕托尼的保守,當然國家隊主帥根本不在意這些評價。
&esp;&esp;除了比賽之外,球場上發生的其他趣事也被大書特書。安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被都靈體育報拿去當了頭條,安東自認為這張圖丑得讓他吃不下飯。
&esp;&esp;米蘭本地的報紙對他善良多了,選了他帶著血奔跑的照片,還非常懂行地提到了‘浴血戰神’內斯塔,安東因此榮獲又一稱號‘浴血哭包’,給他的職業生涯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esp;&esp;安東還收到了親友們的問候,比如卡卡:“我點球大戰只看了一半,回來就看見你哭得直冒鼻涕泡,我還以為意大利輸了,嚇死我了!這可是巴西國家電視臺的直播,你知道有多少人看見你哭嗎?”
&esp;&esp;比如舍甫琴科,“教你一招,下次在球場上哭的時候一定要咬緊牙,把嘴巴閉上。保持個人形象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都很重要,你得明白這一點。”
&esp;&esp;比如穆勒,“干得漂亮安東!就該把荷蘭人趕回家,誰讓他們搶了德國隊的出線資格?不過你為什么哭得那么傷心,球隊里有人欺負你了嗎?”
&esp;&esp;還比如古蒂,“你那個金毛像套在腦袋上的垃圾袋,染得太糟糕了!你身邊明明有染金發的行家,下次能不能找我?”
&esp;&esp;安東挨個敲字‘問候’回去,他甚至收到了一個新朋友的短信,“太好了,我們都贏下了點球大戰!”葡萄牙的羅納爾多給他發的是英文,讀上去好像在說他們在同一支球隊,贏下了同一場比賽一樣。
&esp;&esp;安東手在鍵盤上停留許久,不知道該回什么。主要怪這條短信沒說什么話,他甚至覺得后面應該還有別的。可等了好久也沒等來下文,直到他打算關掉手機,才彈了一條進來,仍然只有一句話,“期待與你在決賽碰面!”
&esp;&esp;“就兩句話要發這么久嗎?”安東念叨著,只回了一句“加油”,看起來非常高冷,當然他不這么覺得。
&esp;&esp;賽后隊醫再次檢查了安東臉上的傷口,在藥物的幫助和身體自愈能力的作用下恢復地很不錯,只需要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