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喜歡嗎?下面還有別的,這些是一整套?!闭f著他從盒子下面拿出來一個狐貍耳朵的發箍,徑直戴到安東的腦袋上,然后滿意地打量,“很適合你。”
&esp;&esp;“不是,你什么時候買的?”安東終于反應過來似的,把手里的尾巴趕快扔掉,抬手去摸腦袋上戴的耳朵,他應該把這個東西取下來的,因為實在有些羞恥,但他詭異地最終沒有這么做。
&esp;&esp;“情人節之前,現在送給你很合適不是嗎?我們可以全部戴上試一試?!?
&esp;&esp;這能怎么試?!安東急忙伸出自己還打著繃帶的胳膊,說話的時候差點咬到舌頭,“我覺得現在不太行!”
&esp;&esp;“你都可以去找費爾南多當你的新舍友了,親愛的,我覺得傷勢現在已經影響不到你了?!币蛟f著又拿出放在最下面的兩個毛茸茸的爪子套,在安東想要后退逃跑的時候拉住了他的左手,“而且把這個帶上就不害怕你一會兒激動地時候再傷到自己了,這個禮物真的很合適對吧。而且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你不想嗎?”
&esp;&esp;‘才兩個星期哪里久了……好像確實時間有點長。’安東喉結滾動了一下,焦慮地舔了舔嘴唇,他悲傷地發現這次應該是跑不掉了,在他反復撩撥因扎吉的神經之后。
&esp;&esp;尤其是當他被迫帶上爪套,連原本完好的左手也失去了掙脫的能力,手指收攏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能抓住的只有爪套里的絨毛,手變成了多啦a夢那樣的肉墊,笨拙地撐在床上,徹底沒有了反抗的本事,甚至連想要把爪套脫下來都做不到。
&esp;&esp;“別,皮波……”當安東被壓到床上,因扎吉俯身親上來的時候,安東只能徒勞地在嘴上反抗兩句,低聲地求饒很快被親吻的水聲蓋住,兩只可愛的爪子在床上拍打著,發出悶悶的響聲,因扎吉聽到之后心情好了不止一點。
&esp;&esp;……
&esp;&esp;這個實際上是因扎吉送給自己的情人節禮物,在用了一晚上之后被安東憤怒地扔到了角落,還是買它們的主人悄悄撿回來洗干凈重新收好,等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次起用。
&esp;&esp;“等下次去客場的時候我就去找費爾南多住,”安東控訴地盯著因扎吉,“誰攔我都不頂用?!?
&esp;&esp;因扎吉摸了摸鼻子,他現在看安東總覺得他應該長著漂亮的毛茸茸耳朵才對,“你當然可以和他一起住,我沒什么意見?!彼瓜卵劬?,睫毛微微顫抖著,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esp;&esp;‘肯定在想壞點子。’安東掙扎著移開視線,他已經變成了鐵石心腸的人,絕對不會再被因扎吉裝出來的可憐欺騙到。
&esp;&esp;下一個客場還在兩周后的第二場歐冠淘汰賽。第一場在圣西羅,米蘭和來自捷克的布拉格斯巴達踢了一場沉悶的平局,和萊切的比賽是因為實在缺人才讓安東頂了上去,于是這一場安東坐在替補席看著沒有進攻欲望的米蘭浪費了一大堆機會,最終一個進球都沒有。
&esp;&esp;接下來兩場聯賽米蘭2-2戰平切沃,3-1輕取桑普多利亞,繼續領跑積分榜,安東在兩場比賽中都是替補出場。等到3月9號米蘭全隊出發前往捷克首都布拉格的時候,在隊醫的認可下安切洛蒂把安東放上了客場比賽的大名單。
&esp;&esp;“費爾南多,這次住酒店我可以和你一間嗎?”安東上飛機的時候就粘到雷東多身邊,“我現在還是沒辦法洗頭,所以得麻煩你了。”
&esp;&esp;舍甫琴科等壞蛋們仍然沒有放棄玩安東頭發的壞主意,不過最近兩次比賽一結束安東就被因扎吉拉走了,“算了,你們沒機會的?!逼柭宸浅G纷岬卮驌羲麄?,舍甫琴科在發現他說得有道理之后終于不再那么積極。
&esp;&esp;所以安東現在這話說得好沒道理,“皮波不幫你嗎?”雷東多輕笑了一聲,“我好像總是當你的備選項,你又和皮波吵架了?”
&esp;&esp;“沒有的事!”安東矢口否認,“費爾南多你怎么可能是備選項?!我一直想和你當舍友的,只不過以前一直不好意思,現在終于有借口了。”他揚了揚纏著繃帶的手,最近似乎總是在做這個動作?
&esp;&esp;雷東多支著下巴聽他胡說八道,挑眉反問:“皮波不是個好室友嗎?”
&esp;&esp;“他怎么說呢?”安東皺著眉頭,為難地拉長聲音,“皮波也挺好的,但如果你看過報道的話,就知道有些人睡覺的時候毛病比較多……”他停了下來,沖雷東多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得的模樣,然后座椅靠背被身后的人狠狠地錘了一下。
&esp;&esp;聽到全部對話的魯伊科斯塔看著安東從前排背過手來打人,但是始作俑者因扎吉縮回座位上讓他喪失了目標。葡萄牙人吃瓜吃得一本滿足,“所以你們真的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