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著安東講述他是怎么被那些壞蛋隊友們拉到淋浴間里這樣那樣最后被迫洗了頭發(安東:我好像不是這么說的?),因扎吉終于知道自己去開了個發布會到底錯過了什么。他全部的精力都用來克制著讓自己不要露出太猙獰的表情,嘴上還說:“安德烈他們總喜歡這么干,你應該習慣的,沒必要生他們的氣。”
&esp;&esp;“哇,我說了這么多你就只有這一句話?”安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esp;&esp;“他們太過分了!”因扎吉的語氣聽上去終于有了些真實的火氣,他盯著前擋風玻璃上被路燈照出來安東的影子,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所以你之后離他們遠點,等我來給你洗頭發。”
&esp;&esp;“肯定的,”安東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錯過了因扎吉移開目光時嘴角一閃而過的笑,“還好有費爾南多,要不是他,我晚上回來還得重新洗一次。”
&esp;&esp;“而且他真的很懂怎么保養頭發,我之前都是隨便弄弄。說起來你有沒有注意過,費爾南多的頭發一直都搭理的很整潔漂亮,以前長頭發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esp;&esp;“那個妹妹頭?”因扎吉充滿狐疑。
&esp;&esp;安東繼續絮絮叨叨,“你別這么說。雖然那個妹妹頭但看怪怪的,但費爾南多留起來還蠻適合他的,來米蘭之后他把頭發剪短了實在可惜,不過現在的短發也很帥氣……”
&esp;&esp;因扎吉沒辦法否認安東說的話,阿根廷人的優雅是更衣室公認的,但是,‘我剪短頭發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說呢?’他不爽地想。
&esp;&esp;直到他們回到家安東都沒停下來過,看起來是真的很感謝雷東多了。因扎吉默默看表,如果到睡覺的時候他還不停的話,自己就要想點辦法了。
&esp;&esp;結果在兩個人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安東一邊別扭地使喚著左手,一邊突然冒出來一句話:“我知道之前何塞拜托我的事情該怎么辦了!”他指的是上個月底古蒂要他關注雷東多是不是要退役的事。
&esp;&esp;因扎吉看著他眼睛里冒出想到好點子時候興奮的光,有了不祥的預感,因此明智地選擇沉默沒有接話。
&esp;&esp;可惜安東不需要他接話,自顧自地接著往下說:“我可以在出去客場的時候和他一起住,那我總有機會能問到他,而且不會太突兀。要是一次不回答我還可以多問幾次。”
&esp;&esp;因扎吉停下手上的動作,默默地從鏡子里注視著他,直到安東被盯得不自在,探頭探腦地仔細打量了他的表情,然后嘿嘿笑了兩聲。
&esp;&esp;“你是認真的?”因扎吉又開始刷牙,兩聲輕哼混合在泡沫里聽不清晰。
&esp;&esp;“我是認真的,”如果安東說話的時候沒有繼續漏出笑聲的話,“你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嗎?”
&esp;&esp;“我覺得你應該和你現在的室友商量一下。”
&esp;&esp;“我這不是正在商量嘛!”安東蹭到因扎吉身邊,側身抬胯頂了他一下,因扎吉沒有回應,安東忍不住又頂了一下,“你覺得怎么樣,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肯定也不想費爾南多就這么離開米蘭……”
&esp;&esp;“我沒什么意見,畢竟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一陣水聲漱口聲,因扎吉不再看他,飛速刷完牙率先出去了。
&esp;&esp;安東也知道自己這個提議有點強人所難,于是默默地加快速度,等他也回到臥室的時候,卻意外沒有看到因扎吉,只好先躺回床上,過了一會兒因扎吉拿了一個漂亮的禮品盒子回來。
&esp;&esp;這不對啊,自己剛才才把他惹了,皮波難道會這種時候送禮物?“這是什么?”
&esp;&esp;因扎吉臉上已經看不出剛才的生氣了,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笑,慫恿他打開看看,“情人節禮物,這一陣因為你手受傷了一直忘了拿出來送給你。”
&esp;&esp;安東腦海中警鈴大作,但是不怕死的好奇心占了上風,“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嘴上抱怨著,他高興地打開盒子,然后在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愣住了。
&esp;&esp;“這是假發嗎?”他看著盒子里紅褐色的毛茸茸,第一反應覺得這是一個紅色的馬尾,尤其是頂端還打著一個綢緞蝴蝶結,被碎鉆裝飾地亮晶晶的,但再看兩眼,總覺得這更像是一條……假的狐貍尾巴。
&esp;&esp;因扎吉好整以暇地看著安東,完全沒有想提示的意思。安東只好遲疑地把東西拿起來,然后在看到根部連接的東西時,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因扎吉好好欣賞了一番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