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冷哼了一聲,維埃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吧好吧我錯了,感謝你辛苦出門買飯還辛苦過來接我,而且你一點都不胖。”
&esp;&esp;或許是害怕得罪廚師和司機,維埃里之后沒再招惹安東,安東也沒有挑釁什么,三個人氣氛很好,回程路上剛好是風暴短暫停歇的時候,并沒有收到太多影響。
&esp;&esp;晚上天氣又變差了,維埃里完全不在乎能不能出門去玩,畢竟他度假大部分時候都是換個地方躺著,沒什么參觀景點的欲望。
&esp;&esp;電視上放著英超的比賽,倒霉的沒有冬歇期的英超。維埃里大剌剌地躺在沙發上,看了大半個小時才覺得不太對勁,安東和因扎吉一左一右隔著桌子坐著,都認真盯著屏幕完全沒反應,只有他說話的時候兩個人才接話,怎么回事?他們兩個這幾天都這么各玩各的?
&esp;&esp;“三個人干坐著多沒意思,來打牌吧。”
&esp;&esp;因扎吉沒意見,安東不太樂意,“我一玩就輸,只有你玩得高興了。”
&esp;&esp;維埃里還沒來得及笑話他,因扎吉先說了,“萬一今天轉運了呢?這樣吧,輸的人臉上要貼條子,誰最后條子多誰去洗碗。”
&esp;&esp;“我做飯了為什么還要我洗!”安東默認自己鐵定要輸,更不愿意了。
&esp;&esp;維埃里翻了個白眼,“那就我們兩個中間一個人去洗。而且干嘛貼條子?皮波你現在玩得這么無趣了嗎?”他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把鈔票出來,簡單說了一下怎么算錢,“玩的不大,該不會有誰不敢吧。”
&esp;&esp;安東該死地被刺激到了,但玩牌的水平看的是熟練度,不是認真起來就能手氣好的。上來他就連輸了3把,好不容易贏了一次也沒賺回來多少,他悲傷地看著自己手邊薄薄兩張錢,“等這些都沒有了我也不玩了。”
&esp;&esp;“你有點志氣好嘛!”維埃里頭疼,看來接下來得稍微輸一點出去,他的目的是多玩一會兒可不是多掙一點。
&esp;&esp;安東撇這嘴看自己手上的牌,“這不是我有志氣就能解決的,這都什么爛牌!”
&esp;&esp;“嚯!這是個烏龍球吧!”因扎吉一門心思都放在比賽上了,這一聲把維埃里和安東的注意力也從牌上拽了出來,抬頭看過去剛好是回放。
&esp;&esp;然后安東突然感覺桌子下面自己的腿被蹭了蹭,轉頭正對上因扎吉沖他眨眼睛,然后幾張牌從維埃里看不到的地方遞了過來。
&esp;&esp;還能這么干?安東余光瞥著維埃里認真看球的后腦勺,把牌收好,又換了幾張出去,這下一會兒絕對能贏。
&esp;&esp;“曼聯這個新7號挺厲害的,葡萄牙小孩兒。”維埃里轉頭回來的時候還想著比賽,根本沒注意到兩個人剛才的小動作。安東欲蓋彌彰地接話,“誰啊……那可是小小羅!”
&esp;&esp;維埃里出了兩張牌,他突然感覺局勢有點不太對,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不過本來這把也是要送安東的。“他現在也沒進過幾個球吧,只是替補出場。聽上去你很關注他?”
&esp;&esp;安東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要說這個剛才邊路帶球又被撞倒的葡萄牙小孩兒后面連著拿金球嗎?“我都是聽皮波說的!”
&esp;&esp;因扎吉確定安東不是個能一起出老千的好隊友,他就差把‘我剛才和皮波換牌了’這幾個大字寫到臉上了,左顧右盼的樣子像是剛藏了果子的松鼠,現在給他打眼色求救的模樣也很好玩。“好了好了,別說了趕快把這把打完。”
&esp;&esp;比賽有點無聊,曼聯的對手是米德爾斯堡,現在紅魔1-0領先,這個成績放在他們身上不令人滿意,場上球員多少有點心不在焉,還沒從幾天前的圣誕節緩過來,鏡頭總是對準場邊的曼聯教練弗格森,他不停地大喊著什么,臉色通紅,估計是氣的。
&esp;&esp;牌局繼續,維埃里玩著玩著發現安東居然長進了,不再把把都輸,甚至還贏了兩次大頭,反而是自己輸得比較多。他一臉疑惑地打量安東,“你怎么突然就學會了?”因扎吉突兀地笑了一聲,安東端起杯子擋住臉,“因為我聰明。”
&esp;&esp;接下來安東收斂了一點,指不再每把都換牌了,三把里面來一把的樣子。維埃里又去看比賽了,因為那個7號小小羅確實很會跑,“他長得還挺帥的,才不到20歲吧。”
&esp;&esp;“但他那縷白毛有點土。”安東指的是小小羅額前的挑染,總是突兀地耷拉著。
&esp;&esp;維埃里驚嘆,“你還有嫌棄別人白毛的時候?世界杯你染的那個也沒好看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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