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出了意外,但訓練仍然要繼續,安東沖著水等到隊醫過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外面跑圈去了。
&esp;&esp;隊醫一邊給他手上仍然發紅的地方抹藥,一邊覺得無奈,“平時在場上都不見你受傷,怎么能這么不小心燙到手呢?”他看著低頭一言不發的小伙子,覺得他實在有點倒霉,叮囑了一些之后要注意的事。
&esp;&esp;安東以左手纏著紗布右手拿著水杯的新造型出現在訓練場上。
&esp;&esp;“你這不會還是熱水吧。”舍甫琴科的注意力全被水杯吸引了。
&esp;&esp;“不然呢?我總不能因為一次吃飯噎著就把自己活活餓死。”
&esp;&esp;皮爾洛從另一邊靠過來,“你也太不小心了,我第一次看見你喝熱水就覺得你會燙到,今天終于……”
&esp;&esp;“你想點好的,”安東懟他,“你喝咖啡的時候會燙到自己嗎?”
&esp;&esp;安東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沒什么活力,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因為手疼所以不想說話,雖然沒人懂這兩個之間的因果關系。
&esp;&esp;安切洛蒂都想直接給他放假讓他回去歇一天算了,但安東沒同意,“我又不是門將,手受傷了有什么?而且我都來基地了,什么都不做直接回去,那手上就算是白燙了。”
&esp;&esp;等傍晚訓練結束,他在隊友擔憂的目光里單手握著方向盤開車離開內洛。
&esp;&esp;今天是周一,克拉拉一個課題正做到關鍵的時候,已經在學校住了兩個星期沒回家了,等好不容易工作告一段落,她在吃飯的時候才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錯過的消息,然后就看到了安東給他發的短信。
&esp;&esp;“我家里有點事先走了,明天見!”克拉拉來不及和同學多解釋,飯也沒吃完就背著包離開了。
&esp;&esp;因為沒吃多少東西,等回到瓦雷澤克拉拉又餓了,只不過她現在來不及想這些,安東家里沒開燈,她用備用鑰匙開門進去也沒看見人。
&esp;&esp;找了一圈,她最后上了二樓,其實從十幾歲安東生病之后,她就沒到過這間臥室了,今天這樣實在是迫不得已。想到手機里那條短信的內容,克拉拉只覺得頭疼。
&esp;&esp;短信只有一句“我心情不好”,但這幾乎是安東不可能說出來的話,克拉拉一路上都在等安東的下文,但什么新消息都沒收到,她這下確定安東的心情可能比她想的還要糟糕一點。
&esp;&esp;“安東,在嗎?在就吭一聲。”
&esp;&esp;臥室里也是漆黑一片,克拉拉摸索著打開燈,才看到安東躺在墻角的帳篷里,臉上蓋著一個抱枕,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esp;&esp;“你這是怎么了?被隊友打了?教練把你開除出一線隊了?俱樂部要把你賣了?”克拉拉邊說邊走近,然后看到安東手上的紗布,“你手什么時候受傷的,昨天看比賽還好好的。”
&esp;&esp;“沒什么,被燙了一下。”安東把臉上的抱枕拿開,有氣無力地撐著身子坐起來,但看上去仍然一片頹廢,“你說的那些都沒有,你也太會想了。”
&esp;&esp;“那你到底怎么了。”克拉拉有點生氣了,她大老遠跑回來餓得要命,要是安東還和她耍嘴皮子,就必須得給她做頓好的補償一下,哪怕手動不了也得做。
&esp;&esp;安東不去看坐到床沿興師問罪模樣的克拉拉,聲音悶悶地,“皮波談女朋友了。”
&esp;&esp;“我知道,今天報紙上都在說。不過應該不算女朋友吧,只能算一次約會?”克拉拉還在等安東的下文,結果安東儼然已經說完話的樣子。
&esp;&esp;“他談女朋友怎么了?這不是很正常嗎一個花花公子,別告訴我……”
&esp;&esp;克拉拉想到了最能解釋眼前這一切的可能性,她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放輕了,“你喜歡因扎吉?”
&esp;&esp;臥室只有床頭的燈打開著,安東的臉藏在帳篷的陰影里,這似乎給了他安全感,讓他能夠把心里的糾結一口氣全說出來:“我也不知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平時每天在一起訓練比賽關系很近,僅此而已。但是今天看到報紙之后我心情特別不好……我知道他談戀愛很正常,上賽季我看他去夜店還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我發現如果換成其他隊友我也不會這樣……”
&esp;&esp;克拉拉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還是附和了他,“這說明他對你來說確實不一樣。”
&esp;&esp;“而且你知道么,本來昨天晚上我們約好一起吃飯的,但后來我把他和波波鴿了,然后他們去了夜店,要是我沒鴿他們會怎么樣?”
&esp;&esp;“你會和他們一起去夜店,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