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內斯塔一針見血的吐槽讓安東無法反駁,“……你說皮波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呢?沒道理啊。”他終于開始繼續發愁這件事。
&esp;&esp;“他不想吃這些吧,你們本來約的是什么地方?”
&esp;&esp;“不知道,波波找的一個餐廳。”安東掏出手機就看到維埃里發過來罵他放鴿子的短信,難得心虛地不反駁回去,“算了,看樣子他們玩得挺開心的,不管了。”
&esp;&esp;安東用一整袋貓耳朵意面燴的麻食最終3/4都進了內斯塔的肚子,安東慶幸自己做飯的時候大著膽子煮了這么多。
&esp;&esp;內斯塔雖然覺得這頓飯味道很不錯,但和他的心理預期還是有點差別,“所以下次能不能吃點不是速食意面做的東西?”
&esp;&esp;“你想吃什么?”
&esp;&esp;“那個有牛肉還有掰成小塊的面包?”
&esp;&esp;安東放棄糾正內斯塔把死面餅叫面包的行為藝術,“這個不會,換一個。”
&esp;&esp;“那就吃很寬的面。”
&esp;&esp;“……等下次周內不比賽的時候?”安東的饞蟲都被勾起來了,老實說他今天吃得不是很盡興。
&esp;&esp;“那你最好別再忘了。”
&esp;&esp;雖然米蘭難得有一整周的空閑時間,但安切洛蒂還沒決定哪天用來放假,所以比賽第二天早上他們需要照常到內洛訓練。
&esp;&esp;安東到更衣室的時候,因扎吉已經換好衣服在穿鞋了,他立刻湊了上去。“皮波,你和波波昨天晚上吃了什么好吃的?”
&esp;&esp;因扎吉垂著頭把護腿板放好之后,才看向身邊放下包也開始收拾的人,“沒吃什么,就以前我們老去的那些地方。”
&esp;&esp;安東聽他的語氣和以往沒什么不同,不像昨天最后那樣稍嫌冷淡,心里松了一口氣,看樣子皮波已經消氣了?“昨天我和桑德羅也就是隨便吃了點,下次你們一起吃飯帶我一個吧,人多熱鬧。”
&esp;&esp;“我們去的夜店,你不是從來不去嗎?”因扎吉說完這句話,拿著水杯徑直走開了,留下安東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esp;&esp;米蘭內洛的更衣室面積比球場里的更衣室還大,里面的東西相比之下也更新更全,比如球員訓練前接水喝的飲水機就在更衣室的另一頭,旁邊的柜子里放著電解質水,保證滿足大家的需求。
&esp;&esp;不過也不是所有人的需求都能直接滿足,至少在升到一線隊的第一年,安東想接熱水都只能跑到食堂去。不過新賽季之前更衣室里的飲水機就換新了,安東終于不用再為了接水爬樓跑路了。
&esp;&esp;每次訓練前接水的人很多,因扎吉排了一會兒才輪到他,然后安東站到了他旁邊無人光顧的熱水龍頭,因扎吉側頭去看他,安東臉上仍然是沒心沒肺的笑,好像剛才那段聽上去有點別扭的對話沒發生過一樣。
&esp;&esp;身后有隊友日常念著報紙頭條,不過今天顯然有讓大家感興趣的內容。
&esp;&esp;“超級皮波現身夜店,與金發女郎共度激情一夜。”加圖索只念了一個標題,更衣室里就響起了起哄聲,不過大家都覺得習以為常了,只是隨便玩笑一下,畢竟誰沒被報紙編排過呢,而且這可是超級皮波。
&esp;&esp;因扎吉完全沒受影響,在安布從身后攬上來的時候只是笑著聳聳肩,安東顧不上看手里的水杯了,回頭看向仍然舉著報紙的加圖索,一副想聽他繼續念下去的模樣。
&esp;&esp;當然不止他一個人這么八卦,“然后呢?”報紙周圍已經圍了好幾個人。
&esp;&esp;加圖索模仿著新聞播報員的語氣,“贏下米蘭德比后,打進唯一進球的米蘭前鋒因扎吉顯然希望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esp;&esp;他的朗讀被一聲痛叫打斷,安東回頭的結果就是連帶著拿杯子的手被流出來的開水淋了個徹底。水剛澆上去的時候安東甚至沒反應過來,手直接失去知覺了,還是旁邊的因扎吉立刻幫他關掉了熱水,只不過手已經紅了一大片,然后才是痛覺傳來。
&esp;&esp;安東疼得直哼哼,手根本拿不住杯子,原本接了一半的熱水直接潑在了地上,好在周圍人及時躲開沒有再燙著誰。
&esp;&esp;大家都沒心思聽八卦了,畢竟安東被燙到的地方看著實在有點嚴重,“快去找隊醫吧。”
&esp;&esp;“不行,我得先沖涼水。”
&esp;&esp;所幸更衣室里就有洗手的地方,當手放在刷刷直流的涼水下面時,安東終于覺得沒有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