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德羅終于給我回消息了!”
&esp;&esp;安東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興奮,盡管內斯塔回的是“你敢在記者面前說胡話我打死你”,他還是高高興興地在按鍵上一通按,“不是胡話,對自己有點信心好嗎,十個優點灑灑水的事。”
&esp;&esp;消息發出去沒兩秒鐘,內斯塔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esp;&esp;因扎吉聽到了鈴聲短促地響了兩下,安東像是被嚇了一跳,直接摁斷了。“怎么不接?”
&esp;&esp;安東隨手發了一個問號過去,他選擇了最浪費話費的玩法。“我不喜歡打電話,要是沒有急事可以在短信里說。”
&esp;&esp;因扎吉想到安東在世界杯這一個月和內斯塔相處的樣子,“你喜歡桑德羅?”
&esp;&esp;安東不知道腦子里出現了什么,開始笑,“我和桑德羅是好朋友。”
&esp;&esp;“那保羅呢,你說他是偉大的意大利的左后衛。”
&esp;&esp;“他確實很厲害,我是看著他的錄像學的踢球。”
&esp;&esp;因扎吉又不說話了,他看著安東捏在手里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肯定是內斯塔的短信回了過來,只不過安東現在想不起來要看手機了。
&esp;&esp;足壇有太多關于同性戀的捕風捉影的消息,但那些基本上都是假的,畢竟就連因扎吉自己也經常被報紙報道和維埃里或者皮耶羅等等關系匪淺。不過因扎吉肯定不會單純的認為踢球的同行中沒有同性戀,只是他從來沒見有人承認過。
&esp;&esp;安東突然的自爆把他嚇了一跳,但因扎吉發現自己并沒有因此對安東產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可能因為安東平日里在球隊打打鬧鬧的時候表現的很正常,完全沒有什么超出隊友情范圍的特殊行為,而且對不論男女都有社交距離,和其他大大咧咧的隊友相比有禮貌太多了。
&esp;&esp;但安東確實對他一直很熱情,之前他只當是朋友之間的感情,但現在聽了安東說的話之后,他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esp;&esp;還有安東說的那三個詞,因扎吉從出道之后就收獲了球迷的愛,也有男球迷給他激情表白過,他當然沒有接受,但對自己的魅力也算心里有數。他忍不住用安東說的那些詞和自己對應了一下。
&esp;&esp;“你說的和我長得很像的皮波因扎吉,你喜歡他?”
&esp;&esp;安東不笑了,怔怔地看著他。因扎吉開始后悔,安東這看樣子是說不出來什么了,而且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問呢?因扎吉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聽到什么樣的答案,而且安東明天起來還會記得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一切嗎?
&esp;&esp;因扎吉嘆了口氣,“算了,當我沒問。”
&esp;&esp;安全帶因為安東不消停的動作在他身子前面擰成了麻花,因扎吉看著很難受,想幫他調整好,但最終沒有伸手。
&esp;&esp;汽車重新發動,行駛在黑夜里。
&esp;&esp;安東突然說了一句話:“我不會去幻想不可能發生的事。”
&esp;&esp;“什么?”其實因扎吉聽到了,只是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讓他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esp;&esp;安東沒有再理他,而是又看起了手機,內斯塔在他的問號后面只跟了一句話,“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esp;&esp;“桑德羅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esp;&esp;因扎吉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因為他知道今天晚上有保羅的聚會。”他還在想剛才安東說的那句話,什么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esp;&esp;安東揉著臉,把手機扔在了一邊。“今天喝的太多了……不知道明天起來會不會斷片,我以前還從來沒有喝斷片過。”
&esp;&esp;因扎吉既希望安東明天起來斷片,又想知道如果他記得所有發生的事,會是什么反應。
&esp;&esp;瓦雷澤離米蘭并不遠,出了城上高速之后很快就能到。安東一路上還在絮絮叨叨的自說自話,因扎吉沒怎么應聲。他一直把車開到了安東家門口,安東這個時候因為難受已經閉著眼睛躺了好一會兒。
&esp;&esp;“到家了,你還能走嗎?”
&esp;&esp;安東皺著眉看了兩眼窗外,是熟悉的大門,這才開著門晃晃悠悠地下車,還不忘回頭招了招手,“謝謝你送我回來,車費怎么結?”
&esp;&esp;酷似皮波的好看的司機深吸一口氣,“皮波幫你結過車錢了,趕快走吧!”
&esp;&esp;皮波為什么要幫我結車錢?安東暈頭轉向地打開院子門,沿著小路向家門口走。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