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來做。”
&esp;&esp;陳瀟也不多說其他,來到一旁落座,拿起賈珩批閱過的一份奏疏,開始翻閱著。
&esp;&esp;嗯,常務副皇帝。
&esp;&esp;……
&esp;&esp;……
&esp;&esp;浙江,紹興,韓宅——
&esp;&esp;韓癀這位大漢崇平年間的內閣首輔,在此刻落座在四四方方的書房當中,將手中的一份邸報放下,那張蒼老面容上見著深沉之色。
&esp;&esp;因為賈珩登基之后,就著人以快馬六百里加急,使用誥書宣之于天下,韓癀在浙江自也收到了賈珩禪讓登基的消息。
&esp;&esp;韓癀心思難免要復雜上許多。
&esp;&esp;當年那個同殿為臣的少年武官,如今已是一國之君,人生際遇何其玄奇。
&esp;&esp;韓暉感慨道:“父親,衛王當真是心機深沉,胸有丘壑,誰能想到苦心孤詣多年,在今日能夠成為皇帝。”
&esp;&esp;遙想當年,他和這位皇帝初識于翰墨軒,恍惚之間,已有十五年。
&esp;&esp;韓癀抬眸瞪了一眼韓暉,溫聲道:“當今如今已經是皇帝了,改口稱圣上即是。”
&esp;&esp;韓暉面色微頓,整容斂色道:“父親說的是。”
&esp;&esp;遙想當年,他與賈子鈺初識,一晃已經十五年過去。
&esp;&esp;韓暉想了想,又問道:“父親可還是愿意出仕?”
&esp;&esp;韓癀沉吟片刻,說道:“我這個前朝首輔,如何出仕?不過你倒是可以借明年新皇大赦天下,再次科舉入仕。”
&esp;&esp;韓暉連忙屏住了呼吸,問道:“父親,我當真可以科舉入仕?”
&esp;&esp;韓癀道:“新朝新氣象,不過,先前讓你研究科學之道,你最近可有何進益?”
&esp;&esp;韓暉道:“父親放心,我已經研究了不少新學制藝,就等朝廷今歲的科舉考試。”
&esp;&esp;韓癀點了點頭,說道:“如今新皇就格外重視這些,況且新學的確頗有獨到之處,據友人書信所言,金陵方向的鐵路直達神京,可謂四通八達。”
&esp;&esp;韓暉道:“父親,新學講究格物致知,的確迥然于其他儒學。”
&esp;&esp;而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仆人快步進入書房當中,躬身近前,道:“老爺,這是顏老爺從南京遞送過來的書信。”
&esp;&esp;韓癀聞聽此言,從那仆人手里接過一封書信,閱覽完畢,迎著韓暉的注視目光,道:“你姑父如今已接任戶部侍郎之職。”
&esp;&esp;自當初前兩江總督,后來的戶部侍郎沈邡,牽連到郝家叛逆一案,而被株連之后,戶部侍郎就暫時空缺下來。
&esp;&esp;而賈珩在登基稱帝之后,就授意吏部,給位于南京國子監的祭酒顏宏酬功至南京戶部侍郎,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酬功。
&esp;&esp;韓暉問道:“這是衛…今上降恩?”
&esp;&esp;韓癀頷了頷首,道:“是啊,先行升任南京戶部侍郎,將來再謀求調任封疆大吏,將來能否走到哪一步,一切就都看他的造化了。”
&esp;&esp;韓暉道:“父親以為,陳漢立國百年,天下百姓頗得其惠,今上這位子……可還算安穩?”
&esp;&esp;韓癀兩道白眉之下,一雙蒼老眼眸當中就見精芒閃爍了下,道:“順天應人,穩若泰山。”
&esp;&esp;雖然是禪讓登基,奪了別人孤兒寡母的基業,但如今天下歌舞升平,百姓皆從新政當中得到實惠。
&esp;&esp;韓暉道:“可父親,今上那邊兒似有繼續革新朝局之意。”
&esp;&esp;韓癀道:“此事還不好說,今上善于布局,步步為營,不會貿然行事的,再說如今新政大舉于世,已經是翻天覆地之變,而這些雖然有一些反對之聲,卻沒有釀成太多亂子。”
&esp;&esp;韓暉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
&esp;&esp;……
&esp;&esp;……
&esp;&esp;第1726章 舊朝已去,新朝方立,豈能無人殉節?(月底求月票!)
&esp;&esp;山東,臨沂,楊宅——
&esp;&esp;但見碧波蕩漾的池塘一旁,那白發蒼蒼的老者落座在一張藤木椅子上,手里正在捧著一本書,凝神閱讀著。
&esp;&esp;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當年的內閣首輔楊國昌,自歸家之后,含飴弄孫,竟然活到了近八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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