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剛繼位到明年改元的這一段時間,是最危險的時候,如果地方上有打著“勤王討逆”旗幟的叛亂。
&esp;&esp;陳瀟道:“地方督撫最近并未有任何異動?!?
&esp;&esp;賈珩想了想,說道:“云南方面的賀表還沒有遞送過來?!?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道:“路途遠了一些,應該還在路上,況且東平郡王世子穆勝現在為日本總督,也頗得你的重用,東平老郡王那邊兒應該會保持沉默?!?
&esp;&esp;賈珩道:“云南之地,乃為朝廷進兵南越故地的前哨?!?
&esp;&esp;再過幾年,大夏就會進兵南越,進而打下中南半島,然后控制出海口,將印度拿下。
&esp;&esp;陳瀟問道:“征討外夷,倒也不急,工部方面的鐵路鋪設計劃現在進展到了哪一步?”
&esp;&esp;賈珩這邊廂,輕輕點了點頭,面色詫異了下,問道:“徐光啟那邊兒,不知道又是怎么一說?”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說道:“火車的機車,先前已經改進過一次,車速應該又可提升一些了?!?
&esp;&esp;賈珩問道:“運力可是又能提升一些?”
&esp;&esp;陳瀟溫聲道:“速度又能提升一些,猶如快馬,日奔三百里?!?
&esp;&esp;“這個速度還是需要再行改進。”賈珩輕輕說著,問道:“海軍在澳洲的移民情況如何?”
&esp;&esp;這個時候的澳洲,只有一些澳洲土著,漢軍在登陸上澳洲之后,就筑城為堡,而后為華夏占據。
&esp;&esp;陳瀟默然片刻,問道:“已經修建了不少城池,移民之事,遠涉重洋,還是要論之于中樞。”
&esp;&esp;賈珩面色詫異了下,問道:“兩江總督徐開可有書信過來?”
&esp;&esp;徐開自乾德六年調任兩江,距今已有兩年,賈珩的打算是讓其在兩江待夠六年,再調入閣部。
&esp;&esp;陳瀟開口說道:“兩江官員并未有毀謗之言流傳于外,只是南省士林還有一些雜音?!?
&esp;&esp;其實,這是正常情況,江南的讀書人原本就因為當年賈珩倡議崇平新政頗有不滿,如今賈珩“代漢”,江南的讀書人總算得了賈珩的道德把柄,私下里就有抱怨之言流露而出。
&esp;&esp;賈珩道:“少不了的,近些年,新學大興于世,原本擅長八股的讀書看著擅長工科的讀書人受重用,難免心頭泛起嘀咕,這是人之常情?!?
&esp;&esp;說白了,就是既得利益者利益受損。
&esp;&esp;陳瀟問道:“那過一二年,是不是在江南興起大獄?”
&esp;&esp;賈珩道:“先不急,江南之事,徐徐圖之?!?
&esp;&esp;對儒家的改造是一個持續的過程,而且在過去的幾年當中,儒學為了迎合政治風向,已經改變了許多。
&esp;&esp;陳瀟說道:“對了,榮國府的老太太和王夫人,都關注著爵位傳遞的事。”
&esp;&esp;“無非是看能否轉封給寶玉?!辟Z珩笑了笑,端起一杯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esp;&esp;寶玉如今也已經成家,仍是沒有考中進士。
&esp;&esp;賈珩想了想,說道:“之前想讓賈琮接任,不過前年中了進士,最近在都察院做御史。”
&esp;&esp;陳瀟道:“畢竟是國舅,按制也會加恩典,還有賈環等人,也該有所封賞才是?!?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那就將榮國府的爵位賞賜給寶玉,授一等明威將軍,賈環現在不是在京營,封三等將軍官銜,作為加恩之用?!?
&esp;&esp;這些年,賈家后輩如賈琮、賈環等人也逐漸長大成人,或是從文,或是習武,逐漸進入政商兩界。
&esp;&esp;賈環作為探春的弟弟,探春還是花了一番心思去培養自家弟弟的。
&esp;&esp;揀選京營當中的教頭和武師,教授賈環武藝和韜略,賈環現在也有二十出頭,在京營當中擔任百戶之職,只是這兩年朝廷沒有戰事,賈環的官職暫且沒有提升。
&esp;&esp;陳瀟道:“內務府那邊兒,嬋月最近也想管一下事?!?
&esp;&esp;按照賈珩的授意,現在賈珩的后宮諸妃當中,都各自分攤著一些事,內務府之事是由傅秋芳和憐雪操持。
&esp;&esp;咸寧公主倒是清閑下來,時常去后宮看看咸寧母妃。
&esp;&esp;賈珩道:“想管就管吧,總要給自己找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