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以前是臣子,現(xiàn)在是君王,心境應(yīng)該還是不一樣的。”陳瀟笑了笑,低聲說道。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一說,倒也是。”
&esp;&esp;陳瀟問道:“諸省的奏疏都遞送過來了。”
&esp;&esp;“除了一些偏遠的省份,其他幾省都將賀表遞送過來了。”賈珩道。
&esp;&esp;陳瀟問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esp;&esp;賈珩想了想,說道:“如今朝廷諸般大政,皆有條不紊地進行,暫且穩(wěn)妥幾年也就是了。”
&esp;&esp;剛剛改朝換代,最忌諱雄心壯志,胡亂操作一通,然后弄得怨聲載道,人心盡失。
&esp;&esp;而且,在他輔政之時,大漢內(nèi)閣與六部皆有自己的事務(wù)能做,倒也不急于一時。
&esp;&esp;賈珩道:“等過幾年,諸般朝政順遂,我也去江南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
&esp;&esp;陳瀟抬眸嗔白了一眼賈珩,沒好氣道:“去江南獵艷吧?”
&esp;&esp;賈珩:“……”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糾正說道:“只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esp;&esp;陳瀟輕輕“嗯”了一聲,說道:“也就是捎帶腳兒的事。”
&esp;&esp;賈珩道:“孩子現(xiàn)在都大了,我當(dāng)率先垂范,不好妄為。”
&esp;&esp;陳瀟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說道:“你知道就好,你瞧瞧二十個貴妃名號,竟沒有安排得下,委實讓人難以言說。”
&esp;&esp;賈珩并未出言辯駁,說道:“瀟瀟,現(xiàn)在京中風(fēng)向如何?”
&esp;&esp;陳瀟道:“大抵是贊成的,你這登基,因為封了不少前朝皇室,又善待宗室,如今在京中,倒沒有多少指責(zé)之聲。”
&esp;&esp;在古代封建禮制下,如果能善待前朝,往往能夠在百姓當(dāng)中留下一眾好的口碑。
&esp;&esp;賈珩面色詫異,問道:“朱雀衛(wèi)那邊兒,可有地方督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