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蒼何其薄待于他?
&esp;&esp;“可汗,西山城到了。”一個番將擦了一下鬢角蓄積的汗水,高聲說道。
&esp;&esp;噶爾丹輕輕應了一聲是,說道:“先行進城歇息吧。”
&esp;&esp;身旁隨行的番將聞聽此言,濃眉之下,那雙咄咄虎目閃爍了下,皆是齊聲應是。
&esp;&esp;而西山城的守將也出得城來,快步相迎而來,拱手道:“可汗駕臨,末將有失遠迎,還望可汗恕罪!”
&esp;&esp;噶爾丹點了點頭,隨著那守將進入西山城之中。
&esp;&esp;一眾殘兵敗將進入西山城之中,牽執喂馬,尋人歇息。
&esp;&esp;直到午后時分,卻聽得西山城之外的茫茫戈壁,似是傳來陣陣馬蹄的隆隆響聲。
&esp;&esp;剛剛驚魂未定的噶爾丹就聽得那小將神色倉惶地從外間過來,說道:“可汗,漢軍已經沖上來了。”
&esp;&esp;噶爾丹放下手里的一只青花瓷的酒盅,胡子拉碴的面容上現出擔憂之色,問道:“漢軍兵力如何?究竟是何人領兵?”
&esp;&esp;“可汗,漢軍兵馬粗略而看,大約有五萬人,帥旗旗幟上繡著一個龐字。”其中一個番將,高聲說道。
&esp;&esp;“龐師立!”噶爾丹面容幾近扭曲,目中滿是兇狠之芒,咬牙切齒道。
&esp;&esp;龐師立這一路對他各種好追,不僅陣斬葉爾羌部二臺吉乞力思明,準噶爾部兵馬可謂損兵折將。
&esp;&esp;噶爾丹已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esp;&esp;說話之間,周圍大批準噶爾部的軍卒翻身上馬,揚鞭疾馳,向著遠方而去。
&esp;&esp;而身后可見大批漢軍將士翻身上馬,手中的一把通明如水的馬刀輕輕揚起,但見刀鋒明晃晃而閃,通明如水,在通明日光照耀之下,閃爍著道道冷冽的鋒芒。
&esp;&esp;一時之間,可聽得喊殺之聲震天動地,無盡刀兵之氣彌漫于空中,充斥于廣闊無垠的天地之間。
&esp;&esp;而就在之后,大批京營漢軍向著西域的西山國的城池殺去。
&esp;&esp;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但見那城墻在煙塵浩蕩當中,轟然炸開一道黑黢黢的窟窿。
&esp;&esp;旋即,大批漢軍京營騎士沿著被火藥轟開的窟窿,一下子就是涌入城中,追殺著城池當中的準噶爾部士卒。
&esp;&esp;“鐺鐺……”
&esp;&esp;可聽得刀兵不間斷的碰撞之聲,乒乒乓乓,不絕于耳。
&esp;&esp;而伴隨著一把把利刃的“噗呲”入肉之聲,準噶爾部的士卒,幾乎如枯草倒伏于地,紛紛倒在血泊當中。
&esp;&esp;敗軍之卒幾乎如驚弓之鳥,如何是漢軍將士的對手?
&esp;&esp;龐師立立身于一面刺繡著“龐”字的中軍大纛之下,手里拿著一根單筒望遠鏡,眺望著巍峨高立的城墻。
&esp;&esp;此刻的漢軍和準噶爾部的勇士正在拼命廝殺。
&esp;&esp;旋即,就是陣陣喊殺之聲響徹云霄,卻見城內硝煙滾滾而起,城池之上刀兵之氣繁盛,充斥四方。
&esp;&esp;而噶爾丹再次率領千騎,向著西面方向褪去。
&esp;&esp;乾德六年冬月,大批漢軍騎兵浩浩蕩蕩地席卷過西域,一路過塔里木河,攻至龜茲。
&esp;&esp;而后,大軍在西域之地縱橫馳騁,席卷了整個西域之地。
&esp;&esp;乾德六年,冬月初一,漢軍陷姑墨,初七破溫宿,臘月初二,漢軍騎兵行軍至疏勒,擒殺噶爾丹。
&esp;&esp;……
&esp;&esp;……
&esp;&esp;乾德六年,臘月二十一——
&esp;&esp;大漢在西北的用兵諸事漸漸進入尾聲,準噶爾汗噶爾丹被龐師立和謝再義兩部率兵擒殺,葉爾羌部的虜騎,也四散奔逃。
&esp;&esp;賈珩說話之時,也在京城之中,召開內閣、軍機處的群臣聯席會議,為乾德七年的工作做出一番布置。
&esp;&esp;在整個乾德六年,漢廷都在應對西北戰事,收復西域,將西域三十六國納入歸治。
&esp;&esp;此刻,賈珩則是落座在武英殿之中,正在與群臣相議兵事。
&esp;&esp;“西域收復,我大漢又增擴一疆域,從此虜患將不復為禍!”賈珩在說完這句話以后,清冽如虹的目光掠過下方的一眾群臣,問道:“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