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多謝制臺大人。”在場的一眾官吏,聞聽此言,紛紛起得身來。
&esp;&esp;這會兒,為首的官員,道:“徐大人,我等在總督衙堂設了酒宴,”
&esp;&esp;徐開那張剛毅、沉靜的面容,兩道眉頭之下,道:“諸位,此地非講話之所,還請至總督衙堂一敘。”
&esp;&esp;在場諸官員起得身來,然后浩浩蕩蕩地前往衙堂。
&esp;&esp;而后,眾人在一張漆木條案之后,分賓主落座,而后就有總督衙門的仆人遞送上來一盞盞香茗,旋即,轉身離去。
&esp;&esp;徐開道:“諸位,朝廷委任我為兩江總督,還望諸位能夠齊心協力,相助于我,共同治理好兩江這片廣袤土地。”
&esp;&esp;下方的一眾官吏,聞聽此言,紛紛開口應了一聲,低聲道。
&esp;&esp;徐開而后又在總督府赴了兩江官員的接風宴,至乾德四年十月,正式履新兩江總督之職,開啟了長達六年的天下第一疆臣的宦海生涯。
&esp;&esp;……
&esp;&esp;……
&esp;&esp;時光匆匆,轉眼之間乾德四年的尾巴也悄然過去,乾德五年同樣在平靜無波地過去,一下子來到乾德六年的春天。
&esp;&esp;大漢朝經過近兩年的內政治理,愈發蒸蒸日上,首先是新政全面施行,整個大漢都洋溢著一股熱情歡樂的氣息。
&esp;&esp;而后,就是遼東移民實邊之事,倒也頗有成效。
&esp;&esp;而在一些大漢官員眼中,大漢翻天覆地的變化,更是肉眼可見。
&esp;&esp;賈珩仍無謀朝篡位之象,真就是一副大漢赤膽忠心的臣子的模樣,反而是各地的祥瑞呈報多了一些。
&esp;&esp;乾德五年元月,山西巡撫稟告發現龍影,四月,江西發現麒麟蹤跡,六月,四川出現五色鳳凰,九月,河南開封府官員呈報,整修黃河的河工,發現一老鼉身負河圖洛書,而后是禹王鼎。
&esp;&esp;嗯,當時的河南開封府尹正是傅試。
&esp;&esp;一直到乾德六年春,祥瑞之兆才稍稍偃旗息鼓,但天下之人皆知衛王可承天命。
&esp;&esp;而這一日,西北方面一封軍情急報,再次打破了大漢朝堂上的寧靜。
&esp;&esp;準噶爾部與葉爾羌汗國兩部兵馬,集兵馬二十萬,浩浩蕩蕩,進犯關西七衛,兵鋒直逼哈密衛。
&esp;&esp;宮苑,武英殿——
&esp;&esp;在這一刻,內閣閣臣以及軍機全班大臣,聚于殿中,相議兵事。
&esp;&esp;就在這時,殿門口立著一個面白無須的內監,扯著尖銳的嗓子,高聲說道:“衛王駕到!”
&esp;&esp;旋即,但見那蟒服青年在一眾錦衣府衛的簇擁下,進入殿門口。
&esp;&esp;“見過衛王。”以內閣首輔林如海為首的內閣閣臣,內閣次輔趙翼、內閣閣臣柳政、劉禎、譚節快步迎上前去。
&esp;&esp;軍機大臣如北靜王水溶、英國公謝再義,也都相迎上去。
&esp;&esp;林如海面色凝重,說道:“衛王,西北出事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問道:“水王爺,軍報怎么說?”
&esp;&esp;“準噶爾與和碩特部二十萬兵馬,分兵掠進,前鋒兵馬已經攻破了曲先衛、阿端衛,向著安定衛和罕東衛逼近,兩衛告急,而哈密衛直面準噶爾部主力十余萬。”水溶在一旁接話說道。
&esp;&esp;賈珩道:“錦衣府先前也有奏報,情況與之大差不差。”
&esp;&esp;錦衣府這段時間一直監視著西北的敵情,賈珩對此并非一無所知。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問道:“青海那邊兒,撫遠將軍那邊兒怎么說?”
&esp;&esp;水溶道:“子鈺,撫遠大將軍金鉉遞送來消息,青海已經派出六萬騎軍,馳援哈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青海方面兵力守御尚可,反擊之力不足。”
&esp;&esp;在關西七衛的防御構架之中,主要以哈密衛、沙州衛、赤斤蒙古衛為重點,用以屏障西寧,而三衛皆裝備了紅衣大炮,用以守城。
&esp;&esp;水溶問道:“衛王,此次是否派員出兵青海?”
&esp;&esp;“自是要派兵。”賈珩說著,道:“英國公,京營方面兵馬籌備得如何?”
&esp;&esp;謝再義聲音堅定而有力,說道:“衛王放心,京營將校士卒枕戈待旦,隨時可以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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