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親戚不就是用來道德綁架的嗎?就賭你抹不開臉。
&esp;&esp;你賈家現在是比前兩年青黃不接的時候混的好了一些,但我回頭就能壞你名聲,你飄了,你膨脹了啊。
&esp;&esp;我就道德綁架你,怎么了?
&esp;&esp;至于爵位和功勞,四王八公哪一個沒有開國定鼎的功勞在身上?縱然是天家,一些老誥命都能倚老賣老前去宮里哭訴,何況是同為八公勛臣之列?
&esp;&esp;當然,南安太妃就是不去寧國府,因為知道寧國府年輕國公當家,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
&esp;&esp;年輕國公從柳條胡同兒,一文不名的時候,就仗劍而行,懟天懟地懟空氣,管你特么是誰!荊榛遍地,豺狼虎豹等畜生,一并斬殺殆盡。
&esp;&esp;這一路走來,步步血淚,無人扶持,勢必嫉惡如仇!
&esp;&esp;南安太妃在王妃羅氏的攙扶下,來到近前,白凈面皮上滿是怒氣翻涌。
&esp;&esp;這是提著元春的大齡剩女事實。
&esp;&esp;此言一出,孫氏面色一松,手撫著胸口,慶幸道:“謝天謝地。”
&esp;&esp;賈母眉頭緊皺,問道:“這和親為何是我賈家的姑娘?”
&esp;&esp;她南安家是開國四郡王,世襲罔替的四大郡王,太祖、太宗兩朝有過多少次扶保社稷的功勞?豈是那衛國公兩三年立了幾場功勞能夠相比的?
&esp;&esp;“珩哥兒,你回來了。”賈母面色稍霽,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
&esp;&esp;說著,看向一旁的賈母,旋即回頭看向外間,道:“來人,將這些闖門鬧事的叉出去!”
&esp;&esp;南安太妃:“……”
&esp;&esp;見那少年言辭激烈,榮慶堂中的賈母心頭就是“咯噔”一下,似乎想起了過往無數次在榮慶堂中的慷慨陳詞,仗劍直言的場景。
&esp;&esp;南安太妃臉上又青又白,只覺大夏天的,手足冰涼,呼吸都有些一窒。
&esp;&esp;然后自己領兵用紅夷大炮,打贏了西北戰事,收拾殘局,就顯得他有能耐是吧?
&esp;&esp;當她不知道嗎?
&esp;&esp;當初,四王八公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謂打斷骨頭連著筋。
&esp;&esp;南安太妃來榮國府之前,早就打聽到賈家有幾個姑娘,此刻如數家珍,一一羅列。
&esp;&esp;賈政在一旁暗暗皺眉,臉色變幻,心頭就有一股怒火翻涌不停。
&esp;&esp;自崇平元年以來,大漢未曾遭逢此等大敗。
&esp;&esp;“你瞎了還是聾了?”賈珩冷哼一聲,道:“聽風就是雨?”
&esp;&esp;豎子小兒,處心積慮,其心可誅!
&esp;&esp;今天在朝會上都沒有罵,因為此舉有些許攸行徑。
&esp;&esp;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在陳瀟的陪同下,自儀門而入二門,來到廳堂之前,迎著南安太妃等一眾目光注視,面色沉靜。
&esp;&esp;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嬤嬤,進入廳堂,道:“老太太,二老爺,珩大爺回來了。”
&esp;&esp;岳父賢不過女婿?是不是還要退位讓賢,另請高明?
&esp;&esp;此刻,王夫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攥緊了手中帕子,臉上蒼白如紙。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老太太。”
&esp;&esp;南安太妃拉過賈母的手,痛心疾首說道:“老姐姐,我們兩家是半輩子、幾代人的交情,可自從這珩哥兒得了勢以后,你瞧瞧府上那些珍哥兒、璉哥兒哪去了,還有璉哥兒他老子,要我說都是那珩哥兒給害了去!”
&esp;&esp;可以說這是王夫人的逆鱗!
&esp;&esp;柳芳之母孫氏說道:“先前紅夷大炮在平安州打了大勝仗,大軍如果帶上紅夷大炮,肯定能打贏西北的戰事。”
&esp;&esp;不過還真別說,這南安太妃保養有方,白白凈凈的,說不得嫁過去還能生個一兒半女?
&esp;&esp;賈母面色也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賈珩身后說話的錦衣府衛。
&esp;&esp;這時,外間二門處廊檐下錦衣府的將校,向著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婦人一擁而上,按住了兩邊兒的胳膊。
&esp;&esp;就因為此事,就要奪她太妃尊位?
&esp;&esp;南安太妃抬頭看向那賈母,定了定心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