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面色陰郁的韓癀看向那道彩虹,白凈面皮微動,心緒莫名。
&esp;&esp;或許衛國公持出兵之論是對的,不能讓西北虜患與遼東的建奴聯合在一起。
&esp;&esp;一場關于出兵西北的午朝結束,在崇平帝與賈珩的推動下,終于確定了出兵之事。
&esp;&esp;或者說,漢廷群臣一開始就沒有太多選擇,因為賈珩這位從南方奔赴神京力挽狂瀾的柱國之臣,緊接著提出了二征西北。
&esp;&esp;如果再不聽從其言,將來真的西北與遼東遙相呼應,誰來負責?
&esp;&esp;待群臣散朝之后,崇平帝喚著賈珩與魏王陳然,沿著回廊向后宮行去。
&esp;&esp;賈珩說道:“父皇,兒臣這次出兵以騎兵分幾路掠襲青海蒙古,如今正值和碩特蒙古遠征藏地,和碩特蒙古部眾僅僅七八萬人,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我大漢騎軍分兵繞襲蒙古部眾,對其不停放血,就可收前漢衛霍之功,而此行非兒臣以及京營騎將不可。”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點了點頭說道:“打仗的事兒,子鈺來綢繆就好。”
&esp;&esp;這些事兒,他現在是不能再碰了,交給子鈺省心一些,還能保證大勝。
&esp;&esp;魏王也說道:“父皇,子鈺能征善戰,此去定然能馬到功成。”
&esp;&esp;崇平帝叮囑道:“你在后方操持糧秣供應,不可有著閃失。”
&esp;&esp;賈珩道:“父皇不必憂慮,父皇今日也見到,朝中文臣大多持和議之論,這恰恰是青海和碩特蒙古自知無力與我朝開戰。”
&esp;&esp;這就是隱隱在告訴崇平帝,我離了你在朝中根本站不住。
&esp;&esp;崇平帝嘆了一口氣,道:“終究是朕先前將西北之事想的過于簡單了。”
&esp;&esp;賈珩道:“西北兵事,縱是用兩江之高仲平,乃至派援兵歸撫遠將軍金鉉調遣征西,都不會釀此大敗,惟獨南安其人急于立功,擁兵躁進,臣并非挾私怨之心攻訐,魏王也在此處,兒臣還是要說,南安其人如不總想著隱隱壓兒臣一頭,可能還不會遭逢此敗。”
&esp;&esp;魏王面色一肅,說道:“衛國公系出一片公心,不用顧忌于我。”
&esp;&esp;賈珩:“……”
&esp;&esp;不是,這位魏王殿下已經到了這一步?簡直如同早期如同是他的舔狗一般的咸寧。
&esp;&esp;崇平帝默然片刻,嘆了一口氣。
&esp;&esp;所以他先前所想,以南安郡王在兵事之上制衡子鈺,或許出發點就是錯的?
&esp;&esp;南安等人,才具不足!
&esp;&esp;賈珩道:“父皇大可不必為西北邊事憂心,大凡古來圣皇,明君圣主,也并非每戰必勝,父皇不必為此自責,還望保重龍體。”
&esp;&esp;崇平帝沉吟片刻,心思就有些復雜莫名,說道:“子鈺所言甚是。”
&esp;&esp;事實上,在后世歷史上,康熙也吃過敗仗,哪怕是洪武一朝也都吃過敗仗,吃了敗仗并不可怕,關鍵是不能一蹶不振。
&esp;&esp;翁婿兩人說話之間來到后宮,時而有一雙雙庭前燕子繞梁而飛。
&esp;&esp;端容貴妃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清聲道:“陛下,子鈺,你們回來了,然兒也在,你八弟這會兒剛從學堂過來,正說想找你玩兒呢。”
&esp;&esp;魏王面帶微笑,說道:“見過容妃娘娘,八弟呢。”
&esp;&esp;賈珩也近前行了一禮,見過岳母。
&esp;&esp;這時,一個沖齡幼童從不遠處跑將過來,伸出兩只胳膊,笑著喚道:“魏王兄,姐夫,你們來了。”
&esp;&esp;魏王面上見著真摯的笑意,道:“八弟。”
&esp;&esp;說著,近前而去,拉過陳澤的手,說道:“有幾天沒有見八弟了。”
&esp;&esp;端容貴妃清眸中帶著關切之色,說道:“陛下,臣妾去御膳房煮了一些補益氣血的紅棗粥,陛下過去吃一點兒吧。”
&esp;&esp;畢竟是多年的夫妻感情,雖然端容貴妃平常無欲無求,但與崇平帝共同孕育了一兒一女還是有不少感情。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說道:“難為容妃了。”
&esp;&esp;端容貴妃笑了笑,似嗔似惱說道:“陛下這是說的哪里話?倒是顯得臣妾十指不沾陽春水一樣。”
&esp;&esp;麗人柔婉一笑,那張幽清、冷艷的臉蛋兒,眉梢眼角間的嫵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