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勸道:“南安怎么也是久經行伍之人,子鈺,雖然他過往因為金柳牛三家與你有些嫌隙,但如果只是安定西北,應該無大礙,江南那邊兒還是離不得你,今個兒高仲平的奏疏遞送過來了,說江南四條新政,江蘇率先實行,也希望你能去江南共商新政事宜。”
&esp;&esp;賈珩聞言,心頭微詫。
&esp;&esp;這個高仲平……
&esp;&esp;崇平帝沉吟了下,說道:“今天又遞送了請戰奏疏,朕也不好一再拂去其請纓之心。”
&esp;&esp;賈珩一時默然,說道:“父皇,軍國大事,生死之地,南安郡王畢竟老邁昏聵,不是兒臣信不過他們,岳讬此人的確不好對付。”
&esp;&esp;作為天子的女婿,有的時候不適當這樣執拗一下,就顯得私心太重。
&esp;&esp;當然,事后南安等人大敗以后,他還要安慰天子那顆受傷的心靈。
&esp;&esp;其實他還是有些擔心,真的等南安郡王大敗以后,天子會不會又羞又愧。
&esp;&esp;至于南安郡王會不會不敗反勝,這個基本沒有可能。
&esp;&esp;見少年如此堅持,崇平帝想了想,說道:“那就先讓朝臣議議吧。”
&esp;&esp;而隨著時間流逝,西寧郡王世子金孝昱領軍從征青海,三萬兵馬盡歿于海晏縣,金孝昱本人戰死的消息如一陣旋風般刮過京城。
&esp;&esp;一時間,神京城中嘩然一片。
&esp;&esp;就在不久之前,大漢才取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現在竟在西北吃了一場敗仗,難道青海的韃子比遼東還要難對付?
&esp;&esp;而崇平帝也召見了內閣、軍機處,六部九卿、左右都御史在含元殿召開廷議。
&esp;&esp;神京城,南安郡王府,書房之中——
&esp;&esp;南安郡王嚴燁坐在條案之后,周圍是柳芳以及石光珠等人,正在議著青海的邊事。
&esp;&esp;柳芳寬慰道:“王爺不必擔憂,想西寧邊軍縱然不敵,也應該無大礙才是。”
&esp;&esp;石光珠也道:“世伯,西寧方面的兵馬只要及時相援,就不會有事,西寧邊軍足足有著十多萬人,原就是精銳勁旅。”
&esp;&esp;南安郡王道:“老夫去過西北查邊,西北邊軍不比京營兵馬,據那小兒所言,女真的郡王岳讬也去了青海,如得其臂助,只怕西寧方面未必抵擋得住,我們這邊兒需要及早發兵救援了。”
&esp;&esp;凡戰事一牽扯到女真,就會變得棘手起來,而且小兒雖然驕橫跋扈,有的時候這眼光…他也不能不當回事兒。
&esp;&esp;石光珠道:“世伯,如果能從京營調兵十萬,定然馬到功成。”
&esp;&esp;“京營那紅夷大炮隔著好幾里都能轟擊敵營,只要將大炮拉到西寧城頭,來多少兵馬死多少,這功勞白撿一樣!”柳芳目光閃起亮光,振奮說道。
&esp;&esp;馬尚點了點頭,說道:“柳兄所言不錯,這次是我們千載難逢的良機,西寧一旦戰起,朝廷必然用著我們,不說其他,單說那衛國公剛剛征討而返,就再次領兵出征,合著大漢除了姓賈的,其他一個能領兵打仗的都沒有?”
&esp;&esp;南安郡王蒼老目光亮起,道:“等會兒我們再寫一封奏疏請戰,那時領兵十萬,前往西寧,與西寧邊軍一舉蕩平青海!”
&esp;&esp;眾人紛紛稱是。
&esp;&esp;就在這時,外間的老仆稟告陳瑞文來訪,不大一會兒,陳瑞文進得書房。
&esp;&esp;南安郡王看向那青年,問道:“賢侄,兵部那邊兒可有最新塘報傳來?”
&esp;&esp;原來一早兒,南安郡王就讓陳瑞文去兵部盯著最新關于西寧的情報。
&esp;&esp;陳瑞文面色難看,道:“世伯,兵部倒沒有塘報,但宮里剛剛召見著兵部的人進宮商議兵事,提及西寧邊軍三萬兵馬盡歿于海晏縣城,西寧郡王世子戰死,西北邊情危急。”
&esp;&esp;“什么?”南安郡王凝眉說道。
&esp;&esp;廳堂之中的幾人同樣霍然一驚,面面相覷。
&esp;&esp;“怎么可能?孝昱能征善戰,怎么可能會喪命敵手?”石光珠目光驚疑不定。
&esp;&esp;治國公之孫馬魁皺眉道:“足足三萬兵馬,如是打不過,突圍而走應該沒有什么難處,為何連金兄都會殉國?”
&esp;&esp;陳瑞文嘆了一口氣,說道:“聽說是女真親王岳讬前往了青海蒙古助拳和碩特部,金兄就是被這岳讬所斬。”
&esp;&esp;柳芳道:“王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