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瀟道:“西寧方面已經確證,撫遠將軍金鉉正在向朝廷請求援兵。”
&esp;&esp;只能說形勢變化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esp;&esp;賈珩收起箋紙,看向外間的道:“我得即刻進宮,稟告圣上。”
&esp;&esp;想了想,看向一旁的陳瀟,溫聲說道:“瀟瀟,你昨個兒去哪兒了。”
&esp;&esp;“沒去哪兒。”陳瀟聞言,眉眼間現出一抹羞惱,聲音清冷說道。
&esp;&esp;昨晚到了后面,沒少折騰她,這是習武體質好,不用憐惜是吧?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陳瀟,笑了笑道:“你別整天神出鬼沒的。”
&esp;&esp;陳瀟輕聲道:“我平常就在錦衣府,你平常只是不留意罷了。”
&esp;&esp;賈珩深深看了一眼少女,默然片刻,說道:“那我先進宮了,等我回來。”
&esp;&esp;瀟瀟還是有些事情瞞著他的,哪天逮個機會問問她?
&esp;&esp;大明宮,含元殿
&esp;&esp;崇平帝手中看著桌案上的奏疏,面上見著一抹思索。
&esp;&esp;昨日大婚上請戰的南安郡王并沒有放棄,今日又遞送著奏疏進宮,不僅是南安郡王,還有柳芳、石光珠等人也紛紛遞上請戰奏疏。
&esp;&esp;“陛下,衛國公在外遞了牌子求見,說有急事求見陛下。”戴權躬身一禮,低聲說道。
&esp;&esp;“宣。”崇平帝放下奏疏,面上見著訝異,說道。
&esp;&esp;不大一會兒,賈珩在兩個內監引領下到了門口,跨過門檻,趨入殿中,朝著那條案后的天子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道:“子鈺,平身吧。”
&esp;&esp;賈珩道:“回圣上,今早兒西寧方向的錦衣府衛探事飛鴿傳書,金孝昱領三萬兵馬在海晏城為和碩特蒙古的多爾濟部大敗,三萬西寧邊軍幾近全軍覆沒,金孝昱戰死,西寧方面駐兵湟源縣城,與蒙古對峙,西北邊患,永無寧日了。”
&esp;&esp;崇平帝聞言,起得身來,驚怒道:“究竟怎么回事兒?”
&esp;&esp;“詳細戰報應該還在路上,西寧郡王之弟撫遠將軍金鉉的求援戰報,已經以六百里加急在路上。”賈珩說道。
&esp;&esp;崇平帝臉色陰云密布,沉喝道:“三萬兵馬,一戰盡歿!這金孝昱竟這般不濟事?”
&esp;&esp;賈珩道:“父皇,金家久鎮西北,因一族私利而內斗頻頻,金孝昱急于立功,輕敵冒進,更有女真的岳讬暗中相助和碩特蒙古,此一敗,和碩特蒙古與女真多半要威逼西寧。”
&esp;&esp;“威逼西寧?這怎么說?”崇平帝面色凝重道。
&esp;&esp;賈珩道:“如果西寧邊軍再敗,蒙古與女真兵臨城下,西寧城就危在旦夕,況且,一旦女真與和碩特成為盟國,遼東再從宣大、薊州入寇,我方就是兩面迎敵,左支右絀,那時局面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esp;&esp;這才是岳讬的厲害之處,激起和碩特蒙古在西北自立的野心,順勢與和碩特蒙古聯合,兩面夾攻大漢。
&esp;&esp;崇平帝眉頭緊皺,憂聲道:“如此一來,西寧方面是不得不出兵了。”
&esp;&esp;可以說,賈珩的判斷還是讓崇平帝信服的。
&esp;&esp;“女真剛剛在北方大敗一場,這女真派了一個親王前往西北,就鬧得我西北邊患不停。”崇平帝起得身來,來回踱著步子,說道。
&esp;&esp;賈珩道:“如是西北亂起,朝廷更加疲于應對,兒臣愿領兵前往,掃清青海諸胡,順勢收復西域。”
&esp;&esp;崇平帝沉吟道:“你剛剛回來,還是太過辛苦了,況昨日不是說朝廷剛經大戰,不宜大動干戈,朕的意思是先派出援兵馳援西寧,子鈺覺得如何?”
&esp;&esp;賈珩道:“可以先派一支偏師。”
&esp;&esp;一旦全面開戰,就又是國戰級別的戰事。
&esp;&esp;崇平道:“朕思量南安郡先前也是去西北查邊過很多次,在西寧也是立過不少功勞的。”
&esp;&esp;賈珩道:“南安郡王已經年邁,兒臣以為不會是岳讬的對手。”
&esp;&esp;其實他如果不再次相請一次,那是真的不行。
&esp;&esp;事后天子可能會說,你就眼睜睜看著朕用了這么一個廢物點心?真是朕的好女婿啊。
&esp;&esp;崇平帝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