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第一步就是去魅。
&esp;&esp;見甄溪那張清麗玉頰羞紅如霞,抿了抿粉唇,手帕攥緊了下,心頭有些羨慕。
&esp;&esp;三姐姐又和珩大哥旁若無人親熱起來。
&esp;&esp;過了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細氣微微,明眸霧氣潤微的少女,一股淡淡馥郁蘭香在鼻翼下輕輕浮動,道:“蘭妹妹,這些我剛剛寫奏疏,向朝廷提出了火耗歸公與廢兩改元等國策應對。”
&esp;&esp;甄蘭的確是有著一些政治素養的,可以培養一下當做幫手。
&esp;&esp;甄蘭聞言,芳心欣喜莫名,眨了眨明眸,輕聲道:“珩大哥,什么火耗歸公啊?”
&esp;&esp;她就知道珩大哥有法子的,從這四個字就能推斷出一些內容,正是克服一條鞭法的弊端。
&esp;&esp;“等會兒到床上說。”賈珩面色微頓,溫聲說道:“等會兒再歇歇吧。”
&esp;&esp;說著,也拉過甄溪的手,面帶認真之色問道:“溪兒妹妹,這幾天南邊兒有沒有寄著信?”
&esp;&esp;甄晴寄來的信,溪兒都沒有看好就讓甄蘭偷了去,也是太笨了一些。
&esp;&esp;這會兒兩個丫鬟紅著臉蛋兒,端著一盆熱水過來,輕聲說道:“大爺,姑娘,洗腳吧。”
&esp;&esp;甄溪驚聲道:“呀,珩大哥,我有封信正要給你。”
&esp;&esp;說著,余光瞥了一眼已經蹲下身來幫著賈珩脫著靴子的少女。
&esp;&esp;顯然甄溪不知道信已經被甄蘭偷換而走,本來也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兒。
&esp;&esp;賈珩看向眉眼如畫的少女,道:“溪兒妹妹去將信拿過來吧,我看看。”
&esp;&esp;待甄溪去了自家廂房,賈珩正好對上甄蘭那雙羞愧的明眸,道:“珩大哥怎么不和妹妹說著實情?”
&esp;&esp;其實,心底想問著大姐和珩大哥是什么關系,但想了想,此事極為敏感、兇險,珩大哥也不會輕易告訴她就是了。
&esp;&esp;“也提醒提醒她,溪兒馬馬虎虎的。”賈珩將腳放進銅盆,溫聲說道:“蘭妹妹,我下午時候洗過腳了,就是泡一會兒,你也洗洗吧。”
&esp;&esp;甄蘭“嗯”地應了一聲,一旁的丫鬟也幫著少女去著鞋襪,不多時,一雙嫩白如竹筍的腳丫兒現出,在燭火映照下恍若琉璃,放進水盆。
&esp;&esp;似乎擔心那少年目光注視著,少女就有些害羞,蜷了蜷足趾之上涂著朱紅蔻丹的腳丫,沒話找話道:“珩大哥,你去江南以后,也要主持著新政吧?”
&esp;&esp;賈珩拿過一旁的書本翻閱著,說道:“宮里是這個意思,等大婚以后,乘船去一趟江南,協助推行新政,許是留的時間長一些,可能下個半年都要在江南了。”
&esp;&esp;當然也是在下個半年陪著晉陽、磨盤她們待產。
&esp;&esp;甄蘭眸光盈盈如水,問道:“珩大哥先前不是說去要江南領水師清剿海寇?可還分得出精力罷?”
&esp;&esp;賈珩道:“兵事上少了與人纏斗,反而輕松一些,政事還要更費心思一些。”
&esp;&esp;甄蘭握住少年的手,粉紅小臉上見著好奇,聲音似撒著嬌道:“珩大哥如是覺得心里悶得慌,要不給我說說呀,也好排解排解。”
&esp;&esp;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少女,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可說的,蘭兒妹妹想知道什么?”
&esp;&esp;說著,攬著少女的削肩。
&esp;&esp;“我近來看著邸報,珩大哥要不和我說說罷?”甄蘭將螓首靠在少年肩頭,抿了抿粉唇,柔聲道:“邸報上說,戶部官員奏稟,要將廣州海關收歸戶部,我記得珩大哥是去年前往廣州整飭水師時提出的開海,然后增設廣州海關,現在差不多也快有一年了,邸報上說,征收關銀不少。”
&esp;&esp;賈珩道:“朝廷見開海關效果斐然,之后當會陸續增設海關,我南下也會一同料理此事,海關與海防二者互為肌里,有海防才有海關。”
&esp;&esp;甄蘭柔聲道:“開海之后,海貿生意的確好做了許多,四叔他如是做著生意,忙上一二十年,朝廷的虧空銀子應該也能還上了吧。”
&esp;&esp;當初甄家為官之男丁交部議處,發煙瘴地面充軍,也就是流放貴州,甄家四爺甄軒因為在江南甄家中從事的是商賈貨殖,最終的發落結果倒沒有充軍,但也為從犯而被囚一年。
&esp;&esp;賈珩想了想,關切道:“你三叔也快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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