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初還是她首次提出此一節,想著借著嬋月的掩護方便與子玉廝守,如今一晃也有一二年了。
&esp;&esp;現在,她肚子里的孩兒都幾個月了。
&esp;&esp;“殿下,小郡主在月中要成婚了。”元春眉眼溫婉如水,柔聲說著,目光深處有著一些悠然神往。
&esp;&esp;“那也回不去了,這么大的肚子,成何體統。”晉陽長公主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面上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esp;&esp;她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生孩子,這天天走著都感覺笨笨的。
&esp;&esp;“這邸報上說,北靜王水溶請江南水師協助剿寇,珩弟應該會來一次江南吧,北邊兒都沒有什么戰事了。”元春美眸中見著暢想,輕笑說道:“要不再寫封信催催珩弟?”
&esp;&esp;她也有些想珩弟了。
&esp;&esp;“也該給他寫封信,等他成了婚,趕緊過來吧,也不念著我們娘倆兒。”晉陽長公主柔聲說著,語氣中也頗為幽怨。
&esp;&esp;賈珩在邊關幾個月,不僅沒有給寧榮兩府的一眾金釵通以書信,南省也沒有寫著書信。
&esp;&esp;第996章 鳳姐:這個冤家,怎么又碰著了?
&esp;&esp;棠梨宮,殿中
&esp;&esp;這座咸寧公主在閨閣之中的殿宇,布置的奢麗精美,窗明幾凈,進入其內,一股股香草的馥郁氣息縈繞室內。
&esp;&esp;賈珩與咸寧公主重又落座,一旁的陳澤纏著賈珩,揚起小臉,說道:“姐夫,是陸師傅騙我了嗎?”
&esp;&esp;賈珩道:“他只是沒有說出實情,文臣專權跋扈的也不少,宋明之時,文臣甚至在天子跟前兒吐沫星子橫飛,欺壓幼主的文臣也不是沒有。”
&esp;&esp;咸寧公主伸出纖若蔥管的手指,點了點陳澤的額頭,輕笑說道:“你呀,不要盡聽那些腐儒一面之辭,他們就想著把你教的偏文輕武,文武不可偏廢,你姐夫也不光是在武事,先前治河、巡鹽,哪一個是靠打打殺殺實現的?”
&esp;&esp;現在的少女是愈發代入賈珩妻子的角色。
&esp;&esp;陳澤點了點頭,小臉之上若有所思,道:“姐夫,你教我讀史吧?這些古時的事兒聽著怪有意思的。”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如是我不忙的時候,你去尋你姐姐,等那時,我與你說說。”
&esp;&esp;然后,看向咸寧公主,輕笑說道:“這個年紀正是對什么好奇的年齡,天資聰穎,敏睿好學。”
&esp;&esp;咸寧與陳澤兩姐弟同母所生,肯定感情深厚。
&esp;&esp;陳澤脆生生說道:“那以后我可以請教姐夫,姐姐不介意吧?”
&esp;&esp;咸寧公主玉顏籠著笑意,捏了捏陳澤臉蛋兒,道:“等你姐夫不忙的時候,你再請教著,你姐夫成天忙的跟什么似的,我一年都見不到幾面。”
&esp;&esp;賈珩看向少女,道:“不就是先前去了關外,耽擱的久了一些。”
&esp;&esp;咸寧公主嘆道:“當初是想跟著先生一同過去,還是沒有成行。”
&esp;&esp;堂姐跟著先生時間長了,先生對堂姐的感情肯定要比她深厚許多。
&esp;&esp;李嬋月打量向兩人以及陳澤,藏星蘊月的眸子氤氳而起一絲艷羨之色。
&esp;&esp;她也想有這樣的姐妹,嗯,她好像也快有著了吧?
&esp;&esp;不知想起什么,少女玉頰染緋,芳心有些不平靜。
&esp;&esp;咸寧公主明眸熠熠地看向那少年,輕笑道:“先生,那部三國應該還寫著吧。”
&esp;&esp;賈珩端起茶盅剛剛抿了一口,放下來說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兒忘了,這幾天閑暇時候就準備著述第四部。”
&esp;&esp;正好該寫赤壁之戰,奠定三分天下的根基,嗯,某種程度上也算應著平安州大捷之后的漢虜局勢?
&esp;&esp;“阿姐,我平常看著姐夫寫的三國話本好不好?”陳澤揚臉看向自家姐姐說道。
&esp;&esp;咸寧公主嗔怪說道:“你識字還少,正是該多讀著一些經義的時候,看那些話本做什么?母妃又該說你不務正業了。”
&esp;&esp;陳澤笑道:“阿姐,我也不小了啊,我認得字也快一千個了。”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咸寧,這個時候看著也不妨事的。”
&esp;&esp;要不要押一押這個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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