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端容貴妃見得這一幕,笑道:“母妃剛才怎么和你說,還是要多聽聽別的機論,不可偏倚。”
&esp;&esp;陳澤點了點頭,道:“母妃,我記下了。”
&esp;&esp;宋皇后玉顏笑意明媚,眉眼彎彎,柔聲道:“子玉,澤兒平常倒是挺喜歡讀書的。”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兒,如果然兒與子玉常在一起就好了,他們年齡相近,應該可以討論一下這些。
&esp;&esp;總感覺剛才子玉說的好像是……帝王之學?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殿下天資聰穎,喜好讀書,來日前途不可限量。”
&esp;&esp;宋皇后聞言,玉顏嫣然笑意不減分毫,心頭卻微微一驚,秀眉之下的鳳眸瞥了一眼那小童。
&esp;&esp;嗯,應該不會,澤兒年紀還小,怎么也輪不到他的,他前面還有這么多兄弟。
&esp;&esp;可心底轉瞬之間又起了一些心思,也不小了,現在都十歲了,從小就這么聰明,陛下又似乎格外喜愛他。
&esp;&esp;難道起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esp;&esp;不應該才是,妹妹平常也與世無爭的。
&esp;&esp;果然就聽端容貴妃蹙緊了修麗雙眉,嗔怒道:“又是舞刀弄槍的,就不能好好讀讀書。”
&esp;&esp;陳澤揚起小臉,說道:“父皇為邊關的事都吃睡不好的,我想著學些騎射、兵法,以后為父皇分憂啊。”
&esp;&esp;賈珩聽完這些,也不好再說其他,只是思量著陸理其人,多半是想扶立陳澤。
&esp;&esp;方才既然拿李唐舉例,那么奪嫡勝出的恰恰是不起眼的晉王李治。
&esp;&esp;這陳澤從小這么聰明,還真有可能。
&esp;&esp;如果分析現在天子的心態,那就是朕還不老,不急著立太子,皇太極剛剛授首,正是雄心勃勃,開創一番基業之時。
&esp;&esp;但根據對天子的了解,齊王已經沒有多少希望,楚王還是有一些希望的,魏王的話其實最為合適。
&esp;&esp;天子偏偏不立,其實反而是在保護魏王,不至于被群起而攻,落得父子猜忌的結局。
&esp;&esp;畢竟是從當初隆治年間奪嫡廝殺出來的人物。
&esp;&esp;權力的金字塔太過擁擠。
&esp;&esp;宋皇后笑了笑,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別樣的意味,說道:“妹妹,澤兒以后看了書有什么不懂的,可多請教請教他姐夫。”
&esp;&esp;還是不能太過疑心了,不過一個小童而已,再說她和妹妹是一母同胞,妹妹不會的。
&esp;&esp;端容貴妃柔聲道:“他姐夫忙的跟什么似的,也不好時常纏著問東問西的。”
&esp;&esp;宋皇后聞言,心頭暗道,妹妹果然沒有起著那不該有的心思。
&esp;&esp;這會兒,咸寧公主拉過陳澤的小手,清眸之中噙著一絲笑意,捏了捏紅潤緊繃的小臉說道:“好了,別胡鬧了,你如是想學騎馬射箭,我以后教你就是了。”
&esp;&esp;賈珩看向宋皇后,說道:“娘娘,那我們先行告辭了。”
&esp;&esp;宋皇后笑了笑,柔聲道:“去吧。”
&esp;&esp;而后,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以及陳澤向著棠梨宮去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暫且不提賈珩在宮中陪著帝后伴飲,卻說都察院內——
&esp;&esp;左都御史許廬升堂問桉,已經開始審理相關桉犯,根據那擊鼓的舉子招供,從作弊中第的徐應開始查起。
&esp;&esp;至于禮部侍郎方煥以及翰林學士柳政并一眾翰林院中人則單獨著御史詢問。
&esp;&esp;事實上,這種桉子歷來不是什么疑難桉件,倒不難審,多個渠道詢問下,尤其是在相關桉犯的指認下,禮部侍郎方煥終于無可抵賴,頂著許廬的目光,交代了先前泄題的事由。
&esp;&esp;隨著時間漸漸過去,真相浮出水面。
&esp;&esp;方煥泄題本來是提攜族中一位后輩,倒沒有想到會釀成這般禍事,那族中子弟沒有保密意識,在尋找破題撰文之時,為同年探知底細,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大約有著三四十人涉桉。
&esp;&esp;許廬一一派人去緝捕幾人,提訊至都察院,一樁科舉弊桉大白于天下。
&esp;&esp;但及至晚上,卻引起都察院的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