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是然兒將來登基踐祚,也離不得子玉這樣的好幫手。
&esp;&esp;崇平帝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想了想,說道:“這天都晌午了,去用著午膳,朕也有些餓了。”
&esp;&esp;賈珩拱手道:“是,圣上。”
&esp;&esp;今天看來是不能回家陪著湘云和寶琴去看龍舟比賽了,只能下午去了。
&esp;&esp;三人說著話,重又返回坤寧宮。
&esp;&esp;坤寧宮
&esp;&esp;這會兒,原本一大早兒進宮慶賀皇后誕辰的諸家誥命夫人也離了宮中,四大藩王也離去,僅有后宮一些妃嬪和宮娥以及魏王妃、齊王妃、柳妃等人陪著端容貴妃敘話。
&esp;&esp;殿中由太樂署的舞姬已經(jīng)開始翩翩起舞,兩側的樂師撫琴弄瑟,絲竹管弦之音盈于耳畔。
&esp;&esp;端容貴妃吩咐著夏守忠招呼著宮娥、內監(jiān)在小幾上擺放著水果、茶點。
&esp;&esp;而端容貴妃與咸寧公主、清河郡主早已落座,陪著南陽公主敘話。
&esp;&esp;此外,嬤嬤還領著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正是端容貴妃之子陳澤,在容妃身旁坐著,白凈小臉上掛著純真的笑意。
&esp;&esp;端容貴妃問道:“陸師傅都教了你什么?”
&esp;&esp;陳澤聲音脆生生,說道:“母妃,經(jīng)史子集,陸師傅最近在教兒臣讀史,提及李唐之時河朔之地藩鎮(zhèn)為禍,挾制中樞。”
&esp;&esp;其實,陸理還提到漢代之時,外戚為禍,廢立幼君,但陳澤這個年紀,似乎也不是傻子,就覺得說出來,自家母妃和姐姐估計會不大高興。
&esp;&esp;端容貴妃想了想,幽麗眉眼間蒙著一絲好奇之色,笑問道:“他怎么說的?”
&esp;&esp;陳澤清聲道:“陸師傅說,唐末藩鎮(zhèn)武夫為禍天下,武夫性情粗鄙,一有薄功,必持之驕橫,不得不防。”
&esp;&esp;端容貴妃:“……”
&esp;&esp;這個陸學士,天天給澤兒說這個做什么?
&esp;&esp;咸寧公主在一旁看著,放下手中的茶盅,輕聲道:“母妃,等先生來了,好好給阿弟說說。”
&esp;&esp;端容貴妃點了點頭,說道:“我雖不怎么讀史,但也覺得這番言論有失偏頗,澤兒,大凡圣主治國,也是講究文武并用的,那位陸學士是文臣,難免會有鄙薄武將之心,澤兒不可為其一面之言所惑。”
&esp;&esp;她只希望兒子能好好長大,本本分分就藩,這些防備武夫的權術不是普通宗室該操心的。
&esp;&esp;那位陸學士如何給澤兒說這些?看來,需得換個老師了。
&esp;&esp;見得崇平帝過來,陳澤連忙近前喚道:“父皇,姐夫。”
&esp;&esp;崇平帝看向那小童,伸手撫了撫那少年的額頭,笑道:“澤兒,個頭又長高了一些。”
&esp;&esp;賈珩抬眸看向那小童,神色也和緩幾分,笑道:“八皇子殿下,許久不見,看著越來越神采奕奕了。”
&esp;&esp;這是咸寧的親弟弟,論起來也是他的小舅子,相比魏梁二王隔著一層,小童無疑更得他的心思。
&esp;&esp;這時,領著周貴人、吳貴人等妃嬪的端容貴妃近前而來,柳葉細眉之下的清眸,看向崇平帝以及宋皇后,笑了笑道:“就等著陛下和姐姐呢。”
&esp;&esp;說話間,眾人相繼落座。
&esp;&esp;賈珩與咸寧公主共桌而坐,不遠處則是清河郡主李嬋月以及宋妍。
&esp;&esp;咸寧公主提起一只酒壺,在翡翠酒盅中斟滿酒水,柔聲道:“先生,這是雄黃酒,這時候喝著,最為祛著毒邪。”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崇平帝,低聲說道:“咸寧,我不好喝太多。”
&esp;&esp;“先生喝醉了,我送先生回去好了。”咸寧公主清麗玉顏微微浮起紅暈,略有幾許撒嬌道。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那你倒吧。”
&esp;&esp;然后看向一旁的李嬋月,對上那藏星蘊月的眸子,點了點頭。
&esp;&esp;回京這么久,還沒怎么和嬋月說話,等會兒還是陪陪嬋月吧。
&esp;&esp;……
&esp;&esp;……
&esp;&esp;內閣,文華殿
&esp;&esp;韓癀面無表情地進入殿中,對周圍幾位內閣中書的行禮擺了擺手,來到條桉之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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