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柳芳面色微變,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還有這一層。
&esp;&esp;就在這時,外間仆人來報,石光珠求見南安郡王。
&esp;&esp;石光珠一進廳堂,面色凝重,說道:“世伯,通政司的熟人說,那衛(wèi)國公先一步上了請辭奏疏,但陛下并未允準不說,還將奏疏批復以宮抄示下群臣。”
&esp;&esp;“怎么說呢?”南安郡王眉頭緊皺,低聲問道。
&esp;&esp;石光珠目光復雜,說道:“圣上批復,翁不疑婿,婿何需請辭?”
&esp;&esp;這是何等的器重?這兩句話將來都是要上史書的。
&esp;&esp;南安郡王聞言,臉色也愈發(fā)不好看,心頭一沉,頹然坐下:“翁婿,翁婿,還真是親密無間。”
&esp;&esp;柳芳面上也有憤憤之色,說道:“正是這等外戚,才最是險惡,一旦生發(fā)不臣之心,出入宮禁幾如自家花園,危及帝闕,社稷危殆啊。”
&esp;&esp;南安郡王忽而目光幽深,面色陰沉,低聲道:“我們操之過急了,現(xiàn)在正是小兒最為受寵之時,任何言語都會在宮里心頭起著逆反。”
&esp;&esp;柳芳面上現(xiàn)出懼色,壓低聲音說道:“王爺,那現(xiàn)在怎么辦?奏疏已經(jīng)遞上去了。”
&esp;&esp;南安郡王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么。
&esp;&esp;忽而就在這時,一個仆人進入廳堂之中,面帶喜色說道:“王爺,天使來了。”
&esp;&esp;南安郡王面色倏變,輕聲道:“天使過來做什么?”
&esp;&esp;其他人同樣面面相覷。
&esp;&esp;“那公公送來兩車瓜,說是宮里賞賜下來的。”那仆人說道。
&esp;&esp;南安郡王心頭一凜,目中現(xiàn)出一抹疑忌之色。
&esp;&esp;宮里送瓜給他,又是在這個關口,顯然不是什么鼓勵和贊譽,而是敲打。
&esp;&esp;……
&esp;&esp;……
&esp;&esp;寧國府
&esp;&esp;夜色低垂,月明星稀,正是初夏時分,暑氣籠罩著整個寧榮兩府,不少丫鬟和嬤嬤已搖著蒲扇在陰涼來風之地納涼。
&esp;&esp;賈珩將戴權送走,重新返回廳堂,抬頭正好見著陳瀟,迎上那詢問目光,低聲道:“咱們進書房說。”
&esp;&esp;書房之中,少女坐在書桌旁,開口問道:“他沒有準請你的奏疏?”
&esp;&esp;“你自己看。”賈珩將奏疏放在一旁,提起書桉之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兩杯茶。
&esp;&esp;陳瀟拿起奏疏觀瞧,目光微寒,譏誚道:“他權術愈發(fā)精進了。”
&esp;&esp;賈珩:“……”
&esp;&esp;不過這么說也沒有說錯,通過這一出翁婿相得,可以說既籠絡了他,又某種程度上也是戒勉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