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攏兩車,賜到南安郡王府上。”
&esp;&esp;戴權聞言,面色頓了頓,心頭就是有些不解。
&esp;&esp;旋即明悟過來,給南安郡王賜著吃食,這是讓南安郡王閉嘴?
&esp;&esp;崇平帝沉吟片刻,說道:“另將批復奏疏宮抄一份,你親自將原奏本送至衛(wèi)國公府。”
&esp;&esp;戴權聞言,心頭微凜,拱手應是。
&esp;&esp;待戴權離去,崇平帝冷哼一聲,似乎仍有些余怒未消。
&esp;&esp;京營十二團營也好,抑或是錦衣府,賈子玉都本本分分,自任職以來,并未大肆培植親信,安插黨羽,從先前對虜大勝也可見一片赤忱公心。
&esp;&esp;而且,自宋明以降,還未有駙馬能夠僭越謀逆的。
&esp;&esp;況且一人兼祧寧榮兩府,落在天下士人眼中,皇恩殊榮極甚,如是存不臣之心,天下共討之。
&esp;&esp;其實是這位天子對朝局掌控的自信,而且賈珩還沒有到滿朝文武都是門生故吏,德高望重的地步。
&esp;&esp;崇平帝斂去面上思索之色,重又拿起奏疏,準備閱覽。
&esp;&esp;這是一封為晉商鳴冤叫屈的奏疏,其上列舉了晉商這些年對朝廷的貢獻,主要是對晉商走私勾結女真一桉疑點重重,希望朝廷以德寬宥,謹防寒天下商賈之心。
&esp;&esp;崇平帝闔起奏疏,轉而又拿起另外一封奏疏,閱覽其上文字。
&esp;&esp;“八家晉商,通過勾結走私女真,在數(shù)十年間積聚財富何止千萬?如非子玉前往太原,又何曾知曉這些晉地商賈的賣國行徑?”崇平眉頭緊皺,心頭冷哂。
&esp;&esp;不由想起方才的奏疏,其上疏言,皆是彈劾著賈珩。
&esp;&esp;如此不避謗怨,得罪同僚不知凡凡,孤直之臣,竟說是威脅神器,簡直荒唐!
&esp;&esp;正在崇平帝思量之時,一個內監(jiān)進來,向著崇平帝稟告道:“陛下,戶部侍郎林如海回京,剛剛遞了牌子求見圣上。”
&esp;&esp;大漢朝臣領了欽命差事以后,回京之后要第一時間進宮面圣。
&esp;&esp;而林如海作為西路軍督辦軍需糧秣的大臣,待賈珩領京營大軍凱旋北返之后,又在太原代表戶部收拾了軍需糧秣的手尾,同時配合著錦衣府對八大晉商的資產充繳國庫,是故頗是在太原羈留了一段時間。
&esp;&esp;直到此刻,林如海也領著小吏進京面圣。
&esp;&esp;“宣。”崇平帝默然片刻,心情的沉郁稍稍排解一些。
&esp;&esp;不多時,林如海在一個內監(jiān)的引領下,整理衣冠而入,向著那御桉之后的中年天子行禮道:“微臣,林如海拜見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esp;&esp;“林卿平身。”崇平帝目光和緩幾分,吩咐道:“來人,看座。”
&esp;&esp;“謝圣上。”林如海起身道謝,然后在一旁的繡墩上落座。
&esp;&esp;崇平帝道:“太原方面,糧秣都核算清楚了吧?”
&esp;&esp;林如海道:“回圣上,已經核算清楚,相關糧秣并未用完,這次出征,用米糧一百三十五萬石,除卻戶部轉運三十萬石外,余者皆為就地購糧,此外戶部撫恤銀兩已撥付下去。”
&esp;&esp;崇平帝感慨道:“戰(zhàn)事幸在沒有遷延日久,否則大軍靡費更為龐巨。”
&esp;&esp;說著,又問道:“晉商勾結東虜一桉,錦衣府和戶部查的怎么樣了?”
&esp;&esp;“經錦衣府全盤訊問,山西晉商勾結東虜至深,堪為觸目驚心,有幾家商賈甚至接著女真?zhèn)螄鴳舨康幕噬滩钍隆!绷秩绾5馈?
&esp;&esp;崇平帝聞言,目中殺機流溢,冷聲道:“看來是里通敵國,確鑿無疑。”
&esp;&esp;林如海道:“因事發(fā)倉促,錦衣府正在全力偵緝,但從收繳糧秣而言,以亢家為例,僅其一家倉稟三十余處,藏糧就高達五六百萬石,其余幾家也家資逾百萬,而這些不少都是通過與女真貿易,攫取暴利而來,而且彼等與東虜勾結至深,影繪晉中山川地理,獻于女真,乃至約為內應,一旦女真征服察哈爾,自宣大進兵,進逼太原,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作為全盤經手抄沒晉商八大商賈的官員,林如海除了震驚于晉商的富庶,就是為晉商賣國行徑感到不可思議。
&esp;&esp;崇平帝目光閃了閃,似是后知后覺,說道:“先前子玉在平安州大捷,奴酋不是想威逼太原,如是兵臨城下,彼等商賈舉旗響應,彼時,關中危殆。”
&esp;&esp;在這一刻,崇平帝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