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班師回京,封爵三等衛國公之后,保齡侯史鼐終于坐不住,借著向賈母請安問候的由頭,到府上求見賈珩。
&esp;&esp;其實,在這幾天,京營的將校乃至以往的親朋故舊,也會紛紛拜訪著賈珩,祝賀賈珩封公以及尚配公主一事。
&esp;&esp;賈珩再想低調也不大允許,但這門庭若市,將校盈門的一幕毫無疑問,會顯得很扎眼,再經人一挑唆,許多時候,君臣猜忌的引子就是這樣埋下。
&esp;&esp;賈珩看向輕哼不停的陳瀟,說道:“瀟瀟,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
&esp;&esp;“你去吧。”陳瀟點了點頭,目送著賈珩離去,整理著略有幾許凌亂的衣襟,感受到哪雪梨上的口水,面上羞惱交加,芳心卻涌起一股甜蜜。
&esp;&esp;……
&esp;&esp;……
&esp;&esp;賈珩出了書房,抬眸看見抄手游廊之上立著的身形苗條,鴨蛋臉面的少女。
&esp;&esp;賈珩面上見出意外之色,問道:“鴛鴦。”
&esp;&esp;“大爺。”鴛鴦看向那少年,高挺鼻梁下的唇瓣,輕輕笑道。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有段日子未見你了,最近怎么樣?”
&esp;&esp;當初下江南之時,與鴛鴦經常膩在一塊兒,但自從年初以后,他就領兵出征,聯系一度中斷隔絕。
&esp;&esp;說著,近前,狀極自然地拉起鴛鴦的素手。
&esp;&esp;鴛鴦臉頰羞紅,說道:“在府中伺候著老太太,一切都好。”
&esp;&esp;旋即,眉眼低垂,羞道:“大爺,老太太在榮慶堂等著呢。”
&esp;&esp;這么久不見大爺,她心底也滿是思念。
&esp;&esp;賈珩笑著打趣說道:“怎么,金姨娘這是不好意思了?”
&esp;&esp;“大爺。”鴛鴦羞嗔說著,那帶著幾顆小雀斑的鴨蛋臉,白皙韶顏已盡作羞紅,只得由著賈珩拉著自己到拐角處。
&esp;&esp;“許久未見了,想我沒有?”賈珩看向那眉眼蒙著羞怯之意的高挑少女,輕輕攬過纖纖腰肢,爬高上低。
&esp;&esp;鴛鴦其實是他有著肌膚之親的第一個丫鬟,在這一點兒晴雯還要落后一步,當初在去江南的船上和寧國府幾如夫妻。
&esp;&esp;鴛鴦嬌軀微熱,眸光盈盈如水,感受到那股灼灼目光的注視,道:“大爺,老太太還等……唔~”
&esp;&esp;話語還未說完,就覺暗影欺近,陣陣柔軟溫熱的氣息襲近臉頰,讓鴛鴦心神劇顫,闔上眼眸,雙手攀過那少年的肩頭。
&esp;&esp;許久,賈珩看向臉頰染緋,紅潤欲滴的少女,說道:“好了,咱們去榮慶堂也不晚著,等回頭和你好好說說話。”
&esp;&esp;真的是許久沒有和鴛鴦在一塊兒敘話了。
&esp;&esp;鴛鴦“嗯”了一聲,拿過手帕,道:“大爺,嘴上的胭脂也擦擦,別讓人瞧出來了。”
&esp;&esp;說著,拿著手帕幫賈珩擦著嘴角和臉頰的胭脂,心頭涌起一股溫馨。
&esp;&esp;大爺沒有忘著她。
&esp;&esp;……
&esp;&esp;……
&esp;&esp;榮國府,榮慶堂
&esp;&esp;賈母坐在羅漢床上,下首的繡墩上坐著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媽等人,此外還有一個衣裳華麗,笑意盈盈的婦人。
&esp;&esp;正是史鼐的夫人梁氏。
&esp;&esp;保齡侯史鼐年近五十,鬢發已見著一些霜白,但精神矍鑠,細眉之下的目光銳利,此刻坐在下首,正與賈母說著話。
&esp;&esp;史鼐笑了笑,說道:“姑母,子玉在北邊兒打的這場仗,勝得是酣暢淋漓,大漲我大漢軍心士氣。”
&esp;&esp;賈母皺紋叢生的臉上笑容繁盛,道:“也是珩哥兒爭氣,說來他這次領兵去北邊兒,可沒少讓我們在家里擔心,好在是打贏了這一仗。”
&esp;&esp;心底其實隱隱猜出這個侄子的來意,只是平常不見著他來,現在知道燒香要尋真佛了?
&esp;&esp;在過往賈珩還未起勢之時,保齡侯史鼐與南安郡王的關系要親近一些,因為都是幾十年的老交情。
&esp;&esp;后來賈珩異軍突起,史鼐上了年紀,自持長輩身份,一時間就沒有扭轉過來心態。
&esp;&esp;忠靖侯史鼎倒是在賈珩平亂中原以后,及時調整過來心態,然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