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莊妃卻已經伸手接過湯碗,但似乎沒有接穩一般,手中的湯碗“啪嗒”一聲落地,落在多爾袞的大腿上。
&esp;&esp;“哎呀,十四弟,這……我給你擦擦吧?!闭f著,拿起手帕就向著多爾袞腿上的水跡擦去。
&esp;&esp;多爾袞道:“皇嫂,我,我自己來就好了?!?
&esp;&esp;低頭之間,似能看到那雪膩肌膚下的一抹溝壑,連忙壓下心底的一抹躁動。
&esp;&esp;皇兄尸骨未寒,他怎么能和皇兄的嬪妃……
&esp;&esp;不,她是自己的皇嫂,他和她發乎于情,止乎于禮。
&esp;&esp;這時,莊妃拿著手帕的手也有些顫抖,秀麗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美眸之中潤意霧生,因為擦著擦著,深切感受到了多爾袞的昂然躁動。
&esp;&esp;抬眸之時,從下而上看向多爾袞那雙炙熱而抑制的眼神。
&esp;&esp;而就在兩人四目對視,眼神拉絲之時。
&esp;&esp;此刻立身殿外窗扉外查看的海蘭珠,一雙帶著碧痕累絲嵌珠石指甲套的素手,也已經捂住了張開的嘴,修麗雙眉之下,如黑寶石一般的眼眸,現出震驚之色。
&esp;&esp;睿親王和莊妃,他們怎么能在皇上的靈柩旁邊,這是要做什么?
&esp;&esp;然而多爾袞終究沒有做什么,只是將臉頰轉過一旁,定了定心神,顫聲道:“皇嫂,臣弟等會兒要接替兄長守靈了。”
&esp;&esp;莊妃聞言,抿了抿粉潤唇瓣,倒也沒有糾纏,柔聲說道:“那十四弟先忙著,我去看看福臨?!?
&esp;&esp;這會兒,也勐然醒覺,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砰砰跳個不停,只覺渾身嬌軀發熱,心神繁亂如麻。
&esp;&esp;皇上還在隔壁大殿呢,她剛才……
&esp;&esp;就在麗人心頭生出一些內疚神明的心思以后,旋即,心底不由生出自我說服的一念。
&esp;&esp;不,她原也沒有錯,為了皇上的血脈能夠順利即位,皇上九泉之下,也會含笑的。
&esp;&esp;這般的心思在心底來回翻覆著,忽而似是失神了下,“哎幼”一聲,似是原地扭了下腳的模樣,向著多爾袞倒去。
&esp;&esp;多爾袞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攬過,不想也不知為何,莊妃竟被一下子帶至懷中,臉頰湊至近前,頓時讓多爾袞手足無措起來。
&esp;&esp;呼吸相聞,也不知是誰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esp;&esp;而屏風上的人影重合在一起。
&esp;&esp;大抵就是,不是兄弟不是人,只怪嫂子太迷人。
&esp;&esp;少頃,多爾袞定了定神,看向那眸光瑩潤,玉頰紅若胭脂的麗人,連忙松開莊妃,轉過臉去。
&esp;&esp;莊妃也若無其事模樣,默默收拾著桌上的食盒,整理下衣襟,向著殿外間而去。
&esp;&esp;待莊妃離去,多爾袞心神也定了下來,望著大殿,重重嘆了一口氣。
&esp;&esp;……
&esp;&esp;……
&esp;&esp;第969章 議爵,議封號
&esp;&esp;神京城
&esp;&esp;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不知不覺之間,距賈珩領北平府城騎軍離北平府城,已然一個月的光景。
&esp;&esp;而崇平十六年的春天也悄然離去,進入初夏的五月,蟬鳴林噪,暑氣漸漲。
&esp;&esp;從北平到大同、宣府,出征在外的京營騎軍也陸陸續續踏上了班師回京的旅程。
&esp;&esp;察哈爾蒙古的額哲可汗,也領著一雙兒女以及大批親信部將、大臣前往大漢國都神京。
&esp;&esp;而薊鎮、宣大以及河北邊務的整飭在賈珩的“戰術指導”之下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esp;&esp;新任薊鎮總兵戚建輝、宣府總兵王子騰前往兩地接管防務,開始執行賈珩的堡寨烽墩預警、布防體系。
&esp;&esp;至于神京城中的大漢群臣也收到了賈珩班師回京的塘報,聽著大軍一日日接近神京城。
&esp;&esp;神京城,大明宮,含元殿
&esp;&esp;殿中空間軒敞,日光透過紅色軒窗落在地板上,殿中寂然一片。
&esp;&esp;崇平帝正在與內閣閣臣、六部九卿以及軍機大臣,商議著賈珩議爵之事。
&esp;&esp;天子坐在御座之上,目光逡巡過下方一眾群臣,說道:“永寧侯這次領軍出征,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