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姨媽笑道:“過來找寶丫頭說說事兒,怎么,外間是有著什么喜事兒?看著你們都高興給什么似的?”
&esp;&esp;湘云笑道:“姨媽,外間說珩哥哥在平安州取得大捷,我們正說過來和寶姐姐說說話呢,寶姐姐高興壞了吧?”
&esp;&esp;寶釵:“……”
&esp;&esp;這叫什么話?好吧,自家男人又打了勝仗,她高興怎么了。
&esp;&esp;近前,拉過湘云綿軟而胖乎乎的小手,笑道:“你這丫頭,給你林姐姐學得打趣人了。”
&esp;&esp;黛玉稍稍歪著釵環別滿秀發的螓首,聯娟修眉之下,星眸粲然似虹,打量著喜上眉梢的寶釵,抿嘴笑道:“寶姐姐這話說的好巧,怎么和我學的打趣人。”
&esp;&esp;寶琴看向自家堂姐,撲閃撲閃的杏眸深處閃過一抹愧疚之色,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微微垂下。
&esp;&esp;她和珩大哥的事兒,將來要怎么和堂姐說呀,嗯,就說珩大哥先招惹她的,她也沒有什么法子啊。
&esp;&esp;那樣位高權重的人物,她也只能含淚屈從。
&esp;&esp;薛姨媽笑道:“你們先說著話,我去老太太那邊兒。”
&esp;&esp;眾人說笑著坐將下來,挽手說笑,鶯兒和丫鬟奉上香茗。
&esp;&esp;探春英麗玉容上現出振奮和憧憬之色,說道:“就是不知外間的軍報怎么說的,但聽說珩哥哥這次在平安州擊斃了奴酋,這前前后后又打了兩場勝仗,如果再算上宣化城那次,這就是三場大勝,這女真損兵折將這么多,按說也該退兵了。”
&esp;&esp;甄蘭靈動清澈的眸子疊爍,笑道:“前后打贏了女真本部精銳的鑲藍旗,還有這次的正黃旗,還有漢軍的兩個旗,前后應該殲滅了兩萬多人吧,女真這次也是傷筋動骨了。”
&esp;&esp;寶釵輕聲說道:“如是這么一說,珩大哥應該也快班師回京了。”
&esp;&esp;甄蘭清眸閃爍,柔聲道:“邸報上說,北平那邊兒的戰事還沒結束,想來可能這個月還要再有動向。”
&esp;&esp;他又立了功勞,這次回來應是封爵國公了,大漢開國以來,還未有過的事兒。
&esp;&esp;探春道:“虜寇如果聽到平安州大敗,應該也會退兵,想來也就這半個月了。”
&esp;&esp;“珩哥哥早些回來吧,不然,家里也怪沒意思的。”湘云嬌憨說道。
&esp;&esp;探春笑道:“這次打仗過后,珩哥哥應該能好好歇息一段時日了,那時候咱們也能出去多玩玩了。”
&esp;&esp;湘云帶著嬰兒肥的蘋果圓臉上,滿是毫無機心的笑意,說道:“咱們什么時候還去趟江南啊?上次都沒有玩盡興呢。”
&esp;&esp;眾人七嘴八舌說著,恍若鶯啼燕語的山谷,氣氛喧鬧而熱烈。
&esp;&esp;“姑娘們,珩大奶奶喚著寶姑娘過去呢。”這時,一個嬤嬤喚著寶釵,顯然寧國后宅的秦可卿也大概知曉了賈珩大捷的消息。
&esp;&esp;寶釵看向幾人,輕笑道:“今個兒是喜慶的日子,咱們去廳堂過去,晌午也好在一塊兒吃飯,慶賀慶賀。”
&esp;&esp;眾人笑著應是,然后釵裙環襖,向著寧國府后宅廳堂行去。
&esp;&esp;……
&esp;&esp;……
&esp;&esp;正是三月時節,春光爛漫,百花盛開,屏風隔斷成幾處空間的后宅廳堂中,幾個雍容秀美的貴婦人,粉鬢云鬟,玉顏香肌。
&esp;&esp;秦可卿也與尤氏、尤二姐以及尤三姐正面帶喜色地聽著鴛鴦敘說著賈政的轉述之語。
&esp;&esp;鴛鴦輕笑道:“大奶奶,二老爺說了,大爺這次勝仗比著先前的勝仗都大,宮里的那位至尊高興的跟什么似的。”
&esp;&esp;鳳姐笑了笑,目光不無艷羨地看向那身子有些豐腴的麗人,說道:“可卿,這次等他回來,可真要封個國公了,這前前后后立這么多功勞,國公之爵應該是妥妥的,三等公都不夠。”
&esp;&esp;原本的功勞,聽二老爺再封個二等侯好說,但國公還差一些,但現在國公應是確鑿無疑。
&esp;&esp;這可是不滿二十歲的國公,比著小國公在時都不遑多讓,而小國公那是祖宗傳下的爵位,都比不上他。
&esp;&esp;少婦思量著,心湖中不由倒映出那張清雋的面容來,還有那晚的無賴。
&esp;&esp;秦可卿黛眉星眼含喜,那張宛如芙蓉花瓣的玉顏之上笑意淺淺,柔聲說道:“我只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