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是漢軍八旗,比起出身老少邊窮的女真本部精銳,在戰斗意志上本來就要差上一些,再加上在宣化城和獨石口來回折騰,頓兵堅城之下,早已疲憊不堪。
&esp;&esp;這次戰事勝利,并無多少技巧,就是以強勝弱,以多勝寡。
&esp;&esp;“宣化那邊兒戰事稍解,女真勢必更為刻不容緩,朔州為晉中之首防,一旦被攻破,我軍糧道就有可能中斷,因此本侯需即刻前往馳援。”賈珩對著正在陷入喜悅莫名之色的一眾將校。
&esp;&esp;衛麒道:“大將軍放心,我等誓死守衛大同。”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與蔡權交代了幾句紅夷大炮的關要,準備在之后的兵事上用上,而后吩咐著戚建輝去點兵,然后與陳瀟前往軍營。
&esp;&esp;平安州
&esp;&esp;古稱朔州,又名馬邑,此地南扼雁門關隘,地貌輪廓北、西、南三面環山,山勢較高。
&esp;&esp;此地距離大同城的直線距離也不過一百公里出頭,而賈珩自晚上兵馬,終于在第三天趕赴城池。
&esp;&esp;因為先前蔡權派遣了一位參將還有兩位游擊領著兩千騎卒、七千步卒坐鎮在城中,同時護著十五門紅夷大炮。
&esp;&esp;賈珩看向一旁的陳瀟,說道:“皇太極應該還沒過來,不過也就在不久了。”
&esp;&esp;陳瀟道:“我們先進城,如果皇太極攻城,再及早一步布置。”
&esp;&esp;“皇太極不親自過來,也不吃虧,起碼能吃掉女真一旗。”賈珩低聲說道。
&esp;&esp;這時,一個錦衣府衛來報,說道:“都督,戚將軍已經進城,請都督以及大軍進城。”
&esp;&esp;賈珩挽著手中的韁繩,對著一旁的陳瀟說道:“走,進城。”
&esp;&esp;此刻已是傍晚時分,西方天際殘陽如血,金紅霞光映照了蒼翠含煙的青山,而遠處的平安州城上方一面“漢”字旗隨風獵獵作響。
&esp;&esp;此刻平安州城中,平安州節度使崔嶺領著州中官將以及文吏迎至大門,而奮武營都督同知戚建輝領著駐扎在此地的果勇營參將胡觀,游擊將軍馮其國,嚴迅,出城相迎。
&esp;&esp;平安州節度使轄兵四萬,但實際兵額只有不到兩萬,如非賈珩提前派了兵馬過來,還真有可能為女真趁虛而入,攻破關城,截斷沂、代之地,隔絕太原與大同的聯系。
&esp;&esp;“節帥,大將軍到了。”
&esp;&esp;這時,一個軍卒面帶欣喜說著,來到一個身穿二品武官袍服,年歲四十出頭,體態發福的中年武官近前。
&esp;&esp;崔嶺循聲而望,凝眸看向騎在棗紅色駿馬的蟒服少年,其人披著一襲玄色披風,內著行蟒袍服,腰間掛著一把寶劍,其人面容凜肅,劍眉星目,在馬上端坐氣度淵亭岳池,顧盼之間,自有一股睥睨四顧的雄武之姿。
&esp;&esp;“卑職見過永寧侯。”崔嶺心情忐忑,快行幾步,朝著那少年行禮躬身說道。
&esp;&esp;賈珩下了馬,看向崔嶺,笑了笑道:“崔節度使快快請起,你我也算是熟人了。”
&esp;&esp;其實,這幾天崔嶺已經被京營參將胡觀給控制起來,城中兵權悉數收攬至手。
&esp;&esp;崔嶺聞言,受寵若驚,臉上陪著笑道:“當年,寧榮兩公在時,末將曾在小國公爺帳下聽用,方才見著大將軍,幾是以為是小國公領兵而來。”
&esp;&esp;賈珩看向崔嶺,說道:“崔節度使聽說當初與府上的赦老爺交情莫逆?”
&esp;&esp;此言一出,崔嶺臉色微變,顯然為賈珩此言有些驚懼,遲疑了下,說道:“只是當年有些交情。”
&esp;&esp;“大將軍。”這時,胡應領著兩個游擊將軍過來,向著賈珩抱拳行禮。
&esp;&esp;“好了,咱們進官衙再說。”賈珩出言打住了幾人的見禮,說道:“此地人多眼雜馬,到官署中議事不遲。”
&esp;&esp;主要也是擔心走漏風聲,如果再讓皇太極察覺,驚懼而走,那這一趟就是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