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會兒,阿濟格目光閃了閃,也跪將下來請罪。
&esp;&esp;而范憲斗見此,倒是老神在在坐在一旁,與鄧長春等漢臣并不參與這等事。
&esp;&esp;倒是奈曼族的塔拉,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下,說道:“皇上,鄭親王吃敗仗也是因為被無恥的漢人偷襲,從方才敘述戰事來看,漢軍騎軍四五萬,這都留不下我等萬人,輸了這一場,再找回場子就是,何必擅殺大將。”
&esp;&esp;他瞧著這皇上似乎也不想處死這位鄭親王的樣子。
&esp;&esp;隨著塔拉出言求情,敖漢部的可汗以及克什克騰部的可汗也反應過來,開始紛紛為鄭親王求情。
&esp;&esp;這時,不少漢將倒是紛紛下跪來求情。
&esp;&esp;皇太極看著這一幕,默然了一會兒,冷聲道:“濟爾哈朗,你可聽見了?”
&esp;&esp;濟爾哈朗道:“微臣惶恐。”
&esp;&esp;“鄭親王,留下有用之身,一雪前恥!”多爾袞喚道。
&esp;&esp;皇太極面色漠然道:“來人,將鄭親王降為庶人,發配軍前聽用,鑲藍旗補充兵丁,暫在沽源休整。”
&esp;&esp;鑲藍旗肯定要重建,但現在只能暫且留下后方,等到領兵滅了漢軍的騎軍以后再做計較。
&esp;&esp;此刻的女真精銳還有兩白旗,兩黃旗三萬精銳,如果加上漢軍八旗的四旗,科爾沁蒙古以及內喀爾喀五部的蒙古騎軍,以及察哈爾蒙古三部,仍有著六七萬人的兵馬。
&esp;&esp;而賈珩選擇不與皇太極的主力硬碰硬,其實也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如果真的展開會戰,漢蒙聯軍必然不敵大敗。
&esp;&esp;“豪格和岳讬那邊兒傳來消息沒有?”皇太極面色不虞,低聲問道。
&esp;&esp;其實此地離著宣化已經很近,甚至這里原本就是宣府的舊防區的永平衛。
&esp;&esp;這時,費英東抱拳說道:“皇上,大皇子才去宣府十天,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
&esp;&esp;皇太極沉吟片刻,似在思索著什么,道:“集合兵馬,明日一早疾馳奔向集寧海子,與漢蒙兩軍決一死戰!”
&esp;&esp;如果任由兩部縮回大同,想要擊潰聯軍將更為復雜,以女真的兵力想要攻城,傷亡太大。
&esp;&esp;在這一刻,這位女真的英主瞬間做出了最為明智的選擇,趁著大漢騎軍與蒙古的聯軍還未整合完畢,打算趁機勐攻。
&esp;&esp;但大同因為離集寧海子比較近,整個撤退過程有條不紊,但畢竟察哈爾蒙古部族老弱婦孺太多,速度多少還是遲緩了許多。
&esp;&esp;終于在第三天傍晚,護送著賈珩察哈爾蒙古的賈珩在距離大同四十里外發現了女真精騎的蹤影。
&esp;&esp;而這已是最后一批婦孺,此刻賈珩已與額哲等部的主力匯合一處,準備迎敵。
&esp;&esp;而千里之外的宣化城,從獨石口到宣府城一線都陷入在戰斗之中,宣府鎮的兵馬正在苦苦支撐,但此刻北平都司也調來了一萬兵馬前往支援宣府。
&esp;&esp;就在大漢東西防線的戰事如火如荼之時——
&esp;&esp;神京,大明宮,內書房
&esp;&esp;正是下午時分,晚霞滿天,金紅霞光透窗而入,照射在玉階和家具擺設上。
&esp;&esp;著龍袍的中年皇者放下手中的奏疏,看向外間,瘦削面容之上憂色不減,問道:“戴權,什么時辰了?”
&esp;&esp;戴權端上沏好一杯龍井茶,說道:“陛下,申牌時分了,娘娘打發了女官過來,請圣上至坤寧宮用晚膳。”
&esp;&esp;“軍機處還沒有軍報傳來?”崇平帝起得身來,問道。
&esp;&esp;戴權道:“前日宣府傳來六百里急遞,宣府一線發現女真大隊兵馬的跡象。”
&esp;&esp;崇平帝默然片刻,問道:“錦衣府呢?他們用錦衣飛鴿傳書,軍情更能及時一些。”
&esp;&esp;“陛下,永寧侯還未有飛鴿傳書傳來。”戴權低聲說道。
&esp;&esp;崇平帝默然片刻,心頭煩躁不已,喃喃說道:“自子玉前往大同以后,再無軍情急遞送來,既宣府已有大戰,大同方面又會如何?是否已經與察哈爾蒙古聯合起來?”
&esp;&esp;究竟能不能打贏?這幾天過去,他心頭也漸漸沒底起來。
&esp;&esp;據軍機處的情報匯總,女真這次是傾國而來。
&esp;&esp;戴權聽著崇平